似这树木,岁岁枯荣,如这潮汐,月涨月退。十几年走过,我把失望与希望,困苦与挣脱,爱与孤独,以及全部的热情交托给追寻。回头一想,这一切最初和最终似乎都是与生俱来,都是为了不辜负最初的那个名字,
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悲伤,徒劳无用,知道叹息无济于事,知道怜悯是居高临下的懦弱行为。他们可能还知道,对于所有将死的事物都不能过于惋惜和悲伤,否则。这片大地将永远无法沉静,永不安宁。
望着那个女孩,就像望着北天的星星一样,她变得如梦如幻清澈闪烁。
失去了完整和恢弘扬时间的流淌,自然会让人觉得快了,日子与日子之间面目模糊,大同小异,相互重叠交叉,好像一条没有落差,犬牙差互的河流。现在是座桥梁,连接过去与未来。
虽说一切都会过去,但一切尚未过去的时候,总感觉一切永远不会过去似的,再回想起来,自己似乎只会瞎操心。
“抱歉”,他谦卑的说,我真的很呆,但我真的只是想见一见你,我的名字是
生活如此绝望,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地活着,我们也是,我们生活在这个荒凉而又贫瘠的时代,随波逐流的游荡在这个世界上,生命中从来没有希望这个奢华的词语,却也竭尽所能的把自己的日子过出动静。
青年时代,看待事物的方式大多不是按照他的实际样子,而是按照自己愿意见到的样子去挑选视野里的目标,年轻的美好可贵,正体现在这里,他可以有意识的遗漏掉不喜欢的东西,同时又把那些可心如意的加倍放大,这样做时他神色坦然,丝毫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这都是因为生命力的旺盛。
我们有限的人生阅历中,从未见过生与死,如此切近焦灼,面对如此沉重的生命场景,一切文字都显得苍白和轻浮,都是失重的,和灾难中撕心裂肺的疼痛相比,所有的文字都显得过于轻浮,傍晚的时候,看着窗边的薄雪逐渐消融,突然想清楚一件事情,大地不是突然变白的,而是一片片雪花落下,最后改变了大地的色彩和形状,灾难也不只是意外,它是由一件件微小的事情积累最后变大的事件,一个写作者的任务,也许不只是正面书写大的灾难,而是,灾难形成前那一片片雪花,一个个微小事件的形状,这或许也是写作的意义。
生命落在每一个人头上,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失去了生命,已经失去了整个世界,世界很大很大,每个人都是从自己的生命之窗去打量外部世界的,没有个体的世界,整个世界就失去理由和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