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菲丽丝,我收到了你的电报,为此我非常感谢你,并请你原谅我不公平的指责和对你假期的破坏,为此我应受到责备。
好了,今天我去了办公室收星期五的明信片。(即使你星期四写了的话,我什么都没有收到,但很有可能寄到寓所去了,因此明天之前不会收到),但这并非真正的问题;我毕竟不是个监督你写信的魔鬼;这完全是我受到了你信中的内容惊吓,它们确实使人想到我竟是这样一个魔鬼,需要得到别人的好言抚慰才会停止他的折磨。
菲丽丝,这正是前几天我从你那里收到的一切东西中重新出现的问题。以前的两封信:“你现在肯定无法抱怨。”最近的一封信里:“埃尔娜责骂我,等等。”今天的明信片上:“呆在房门里会成为一种罪过……”
可是最亲爱的菲丽丝!我们没有写到写作,没有写到别人谈论钱的情形吗?后者比前者更糟吗?如果你仅仅为了我而写信,那将是可怕的。
我害怕把这封信寄走,大概我受不了判决,倘若我受不了,那么这又是为了同样的原因,并因此可能是合理的。
这是驱使你离开我的巨大差距吗?这些都是暂时被我抑制住的真实情感吗?但是你坚定不移,能够看清事情,你很好地把握着自己——这使那些不断重新出现的插曲变得更有意义。
你的弗兰茨
[1913年8月1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