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咛咛…叮咛咛……”
随着一串急促的自行车铃铛响起,曹文德骑着一辆自行车歪歪扭扭的在青山岭村前的晒谷场上围着晒谷场转着圈。
原来是曹文德去城里买了辆自行车,就为了去见姑姑时能方便些。
这不,刚买来就迫不及待的学上了。
姑姑自从与曹文德分别后,总会在闲暇时望向进村的小路。
这一等又是几天过去了,姑姑越等越是发愁,她总是止不住的想:难道曹文德只是随便和自己说说,是自己想多了?想着想着就叹了一口长气。
可下一秒接着又想:明明他对自己有感觉呀,是不是他出了什么意外了?这个念头一出现,姑姑更是眉头紧皱着,然后又叨唸着:“呸呸呸!我乱想,乱想”。
三叔倒是看出姑姑心不在焉的样子,偶尔的还调侃调侃姑姑,搞得姑姑更是心乱如麻。
又过了几日……
随着一声砰啷哐啷的响声后就是一声凄惨的“哎呦……”声惊飞了山路边树丛里的几只小鸟。
曹文德连车带人摔在一个下坡的山路上,幸好这时出行的人少,否则一个大男人摔成这样的姿势真的是糗大了。
曹文德这一摔也是有点懵了,等他缓过神来,忽然的神情紧张起来,像掉了魂似的往胸口的口袋里一摸,然后像摸到了个什么东西之后,神情才冷静了下来。
正当他准备爬起身时,一阵强烈的疼痛感向他袭来。这时,他才注意到原来自己膝盖摔破了皮,就连裤子也擦破了个洞,血慢慢的从裤子里渗了出来,他下意识的按住了伤口。
过了一会,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忍着疼痛扶起自行车一瘸一拐朝着爷爷家的村庄走去。
八月份正是花生成熟的时候,姑姑把从地里挖出来的花生放在天井中的大厅里晾晒。
“那不是曹文德?”三叔指着进村的那条路的方向说着。
姑姑不理睬的回道:“你又在调侃我了。”说着看都不看一眼继续忙着手中的活。
三叔笑着说:“看来是被我骗怕了,连真话也不信了。”
听三叔这么一说,姑姑倒真的是向村口的路上瞟了一眼。
还真的是曹文德推着辆自行车往村里来,这个身影曾多少次出现在姑姑的梦中,没想到他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