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自己没吃元宵。
中午吃饭时,想吃元宵的人,排起不短的队。吃完饭后,有朋友发来消息,问我吃没吃元宵。晚上回到家,家人正在吃元宵。
自己不吃元宵,至于原因,第一,不愿排队。看着队伍里的人,密密麻麻,自己犯怵。吃饭还得排队,实在让自己理解不了。自己,对于吃和喝,实在没有什么追求。
第二,不愿吃甜食。或许,小时候的自己把糖和甜食吃得够了,吃得太多了,血里的糖分不少了。因此,长大以后,要多吃苦,得多吃苦。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第三,从小没有吃这种食物的习惯。因为,从小没怎么吃过元宵。偶尔的年份有的吃,也只知道是汤圆。这汤圆或元宵,远不如红糖和白糖容易得到。而且,不管在哪个求学阶段,一般过了正月十五,就是开学,万恶的开学——至少有时这么认为。
是不是,还在于——自己不愿随大流?自己已不适合吃含糖量高的食物?自己自然不喜欢也无力迎接陌生的事物?

中午,吃过饭,友某君提及“焦虑”,问我是否有焦虑,问我如何克服焦虑。碍于与友不在一个领域,自己没办法提及工作中的具体事务。但是,这倒是推动自己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实事求是地说,自己正无时无刻地在与焦虑周旋中。
同样中午,读新闻。新闻里,说到压力如何如何。
晚上,听另一友提及,过几天要开始一件事,感到很焦虑。
同样在晚上,收音机里,听到节目主持人跟念经一样,苦口婆心劝人,要修身,怎样怎样。
这,真是一个“压力社会”吗?真是一个无处不存在“焦虑”的世界吗?
今天早上,家里小朋友哭着喊着,说不去幼儿园。原来,学期开始的焦虑,还没有消失。明天早上,还不知道是不是会和今天一样,一个小小的人,就能支撑起喊声哭声一片。

今天,节后工作展开。有的是重复,没有的是实质的挑战。一天到头,被会议划分成上下午。精神一直在线,思想一直不兴奋。
十几年了,自己过了一个超长的寒假。幸运的是,节后的工作,还没有把自己耗得精疲力尽,还有心思和气力在这时打字,在这里“日更”。或许,某一天,更着更着,因为某件事某些人,突然就不用更了。
明天的事,只有明天知道。
晚上,有一个时刻,想看一些关于“焦虑”的书。当然,是没有看。下班前,也想在晚上准备一下明天的工作(打字至此时,自己竟然有些想把工作当学习的激动想法)。当然,到现在,这“准备”也没有展开。
晚上,只翻了一篇报纸上作家王某的小文。传统节日里,不能少了传统文化和文字的熏陶。
自己在心里,已开始耕耘另一片天地了。这片天地的一个角落,就是这里——思绪漫无边际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