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微弱的光,念着过去的人。逢记忆举杯痛饮,任凭喉头发涩胃火烧。意识渐渐沉沦,灌了口风又灌了口酒,差点昏倒了过去,不过总比悲伤来的好。深夜的酒烧胃,清晨的粥暖心。谢谢你,赠我早晚的空悲切。从此无欢无喜,出走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