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又从西边慢慢下坠。
日复一日的晨晕与日落中,在南瓜一手操持的院子里,各色玫瑰争先恐后地绽放着绮丽和妖冶;去年种下的洋甘菊,四处飘散落地生根后,爆发着一蓬蓬迷你小清新,淡黄色的花蕊,复瓣白色小花瓣,摇曳生姿;墙角边的豆苗,顺着杆儿一个劲地猛窜。
南瓜望着满园春色,悄然叹息。野草在心底深处萌发,在晚春的雨水里疯狂滋长。
两楼一底的大洋房里,南瓜的小日子过得很纯粹。最近忙着和石头一起筹划着北极自驾一个月。
实属近年来难得共谋一事。
12天前,在那悬空的午后,南瓜做为司机,一次性报废两车,皮卡和拖挂式房车。静等保险公司估价赔偿。
想来更是后怕,觉得余生很短,且行且珍惜。
二宝8月底去波士顿报道,南瓜和石头马上面临空窗期,各种纠结不舍,幸有油条。
大宝打电话说,想辞职去再念个法学博士。南瓜石头心知肚明却异口同声,就一字,好!1年又多10万大洋。
54周岁之日,枉然不知所措。
2026.06.12
写于温哥华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