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书架上林徽因的那个相框,又一次去思定了一下我眼中的林徽因。
林徽因,一个用一生去印证自己的人,以一种近乎喋血的态度。
一、她只是在做她自己
我们每个人都在建设自己,林徽因是其中一个。她身上同时住着诗人、哲人和匠人。她只是在做那个在荒野里爬梁上柱的林徽因,做那个在病榻上呕心沥血的林徽因,做那个在国徽设计中倾注心血的林徽因,于国家,于她所选择的事业,也于她所爱的人。她只是在走自己的路。
二、她选择了那个能让灵魂落地的地方
她不是放弃了浪漫和哲思,而是最先找到了建筑,然后让其他的一切在这块土壤上自然生长。十六岁在欧洲被建筑学点燃了志业,那之后的一切——诗、友情、爱情、学问、抗争——都是在这棵名为“建筑”的大树上,自然生长出的枝叶。
三、她活在一个烟雾弥漫的时代
我们无法回避那个时代的局限。从清朝到民国,再到后来,烟草一直弥漫在这片土地上。它像是文人书房里的一层底色,是社交,是习惯,是司空见惯的日常。在那个科学认知发生断裂的年代,一手烟与二手烟的危害都尚未被普遍证实,更没有形成社会共识。她身边的至交好友,甚至她自己,都在这缭绕的烟雾里,无意中侵蚀着自己的肺腑。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错,而是整个时代都还站在那扇认知的大门前,尚未跨过。她本有机会去美国治疗,却选择留在自己的祖国。她肺病的根在东北寒冷中种下,又在流亡的颠沛和这弥漫的烟雾中,被一点点地催发。她的早逝,有时代的因,也有她自己选择燃烧、而非静养的代价。
四、她承担了自己选择的代价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消耗,但她选择了继续。她用一口一口咳出的血,为她所爱的建筑,为她所信的事业,盖下了最郑重的印章。她承担了自己选择的后果,以一种近乎喋血的方式。
五、她留下的,是一个可以被反复编译的生命样本。
是一个用清醒的认知,找到了能让灵魂扎根的地方,然后用一生去守护、去燃烧、去超越。她的真实,本身就是她最动人的地方。她留下的不是所谓的答案,而是一个可以被反复编译的生命样本。每一个后来者,都可以从她身上,提取出自己需要的那一部分,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当然想着想着最后也只想到了一句话:林徽因用一种极其璀璨又近乎喋血的方式演绎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