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完了《长恨歌》的第一章。用了大量的笔墨写上海弄堂的环境。
上海的流言本是无形的,可在王安忆的笔下,我感受到弄堂的丝丝缕缕,由无形变为有形。
“流言是沉底的东西,不是千淘万洗的,百炼千锤的,而是本来就有的,后来也有,洗不净,炼不精的,是做人的一点韧,打断骨头连着筋,打碎牙齿咽下肚,死皮赖脸的那点韧”
弄堂本来是建筑,却由“流言”支撑起来,构成上海弄堂的“气”,它寄托在弄堂里,闻风而动,随风而起,用一颗粗鄙的真心流淌着。它能改写历史,能自行其事,是悉心编造的,也是浪漫的,它生长在隐蔽的地方。流言产生的时候,也是悉心做人的时候,没有大志气,却用尽了实力,相比于现在网络上的流言,上海弄堂里的流言是将苦衷分配,是孤单的痛。网络上的流言多了戾气,很多时候真的会伤害到别人的,变成了攻击别人的刺。
屋顶上放着少年的鸽子,闺阁里收着女儿的心
闺阁里收着女儿的心,是起点也是终点。大好年华,不经等,生生灭灭。消耗着女儿的心,也消耗着做人的耐心,写下“愁”字。她们被时代裹挟着,困在闺阁中。多希望她们可以走出闺阁,勇敢一些。
上海弄堂里总有着一股小女儿的情态,这情态就叫做王琦瑶
上海弄堂因为了这情味,便有了痛楚,这痛楚的名字,也叫王琦瑶
这些文字明明都是细水长流感的,可我读起来却生成一种悲壮,但是是一种可爱的悲壮,在时代背景下,在上海弄堂里形成的对抗人生虚无的人情味。
第一章中,我看到弄堂里“韧”的流言,“灵”的鸽子,“肉”的麻雀,“愁”的闺阁,有情味儿的王琦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