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还是记得一些昨晚的梦境,大约是和同事们一起出游,住在一个小旅馆里面。
我在干什么呢?居然是和何月在开房,起初是很有一些遮遮掩掩,怕同事知道。
然而我的房间和同事只有一墙之隔,很是拘谨。
然而场景突然加入了大学同学胖哥,我在开房门的当口,看到他约我老婆出门聊一些事情。
倒是没大放在心上,然而在关门的时候,看到他想把手抬起,搂住我老婆的腰。
虽然如此,我还是没有丝毫停顿的关上了房门。
不过脑子里却在想,我老婆的下一步反应会是如何呢?是反抗,还是顺其自然?
刚关上门当口,隔壁的同事进屋要拿一点东西。按理说应该找一个理由拒之门外。然而并没有,我很自然让他进来,一丝没有尴尬和心慌,慢条斯理把他要的东西拿给他。
同时何月正半裸着上身穿衣服。
心中到有闪念,他回去会不会到处说?
然而却没有太大担心,好像即便是说了也无所谓的感觉。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
说不出来有什么含义,也不知道是否由白天的争吵触发。虽然我极力想要将二者关键,然而这里面的关系并没有那么明显。
不过也还好了,相比青年时候,现在的梦境已经贴近现实好多。
青年时候的梦境绝大多数跟现实无关。以至于根本不会出现我熟识的任何人物。
大多比较荒唐而没有逻辑。比如莫名的就会了轻功,可以如东方不败一般草上飞,脚尖就在嫩草尖儿上轻触,身子便可以健步如飞。
这种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将近二十年后我自然清楚记得草上飞的感觉。
又比如自己突然获得了飞翔的能力,在空中努力地滑翔,时而由于不太熟练而下坠,堪堪触及地面的时候,心都揪起,如同坐过山车的俯冲时刻。然而我却马上就拔地而起,再次飞向高空。
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把现实中坐过山车的感觉真实代入梦境,只不过过滤掉了车体,所以模拟出来燕子俯冲后上升的飞翔场景。
有比如突然走到一个奇怪而寂静的小镇,有石头铺就成的青石板路,有镶满鹅卵石的拱桥,石板路两旁有高高的石墙,我漫无目的在道路上行走。
并且同样的场景,居然不止一次出现在梦中,就这样走着,虽然四周空无一人,环境幽暗,然而并不害怕,只是迷茫。
我青年时候的梦大多如此,总体特征就是,跳跃,基本无情节,形成不来有逻辑的场景。
这每每让我很困惑,然而梦嘛,也许本身就是如此,荒诞而空洞。
然而这种认知在婚后被打破,老婆会经常跟我说起她的梦境。
在她的梦境中,绝对不会出现如我一般跟现实脱离的情景和事物。所有出场人物,在她的梦境中,都是现实中的亲朋好友或者见过的人。
相比之下,我梦中的大侠,僵尸,卡通形象就显得很幼稚好笑。
并且她每次都能完整的把梦境叙述出来,每一段场景,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对白,都如同她亲历一般。
场景不会有突然的跳跃,并且每一段故事都极度靠近现实,且符合逻辑。
这就让我更难堪了,我那些破碎的,毫无关联的,荒唐的梦境,甚至都不好意思讲出来。
觉得这样会显得我头脑混沌不堪,是个十足的大傻瓜。
因为这样梦境的对比,跟现实中处事风格也多少有些关键。老婆是个及其现实的人,且能说会道,事情不论巨细都能给你说得生动形象。
而我却非常缺乏这种能力,即便是一个生动活泼的故事,如若是让我讲出来,多半落于一个干巴巴让人忽略的结局。
这就很是让人不安了。我能做的对比,只有我老婆,其他人的梦境如何没有机会了解,即便有时候有人说起,他们也不会讲出细节,往往一语带过,这样就无从参考。
青年时候的梦境大致也就如此了。及至中年,我的梦中才会设计到一些现实中的人物和事情。
即便有时候场景依然混沌不堪,但是至少会有熟悉的人物加入,并且也能够多一些有逻辑有情节的画面。这让我很是欣喜,觉得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
在跟僵尸厮杀的时候,再也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妻儿在身边,即便场景此我一人更加糟糕,因为要费劲心力来保护她们。虽然有时候结局很伤悲,失去了老婆孩子。
但是当我醒来,却只觉得高兴。因为总算做了一个靠谱的梦。逐渐的,梦中不再有那些荒诞的,不着边际的,没有逻辑的幻想场景。现在能回忆出来的,大多是跟现实相关的故事。
这很好,虽然仍旧没有我老婆的梦境连贯和真实,但是也足以让我满意。
对了,关于梦境,最后一个重要的事情还没讲。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春梦中我失去了高潮的能力,无论如何香艳的梦境,如何撩人的美色,如何激情澎湃的时刻,虽然纵横驰骋,然而却都不能够高潮。
这让我很沮丧,真的很沮丧。
现实中无法有太逾越的行为,在梦中难得的美艳时刻,居然无法得到最后的享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只有弗洛伊德才能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