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将儿女们养大后,大学毕业就业生子,个个都是儿女双全,孩子们有了小家庭,儿媳妇们都是新时代的弄潮儿。
王婶告别了农村的生活,在儿女们的家中来回穿梭,终于在孩子们的怨声中告别了他们各自的家庭。
王婶如释重负,举首望天,夕阳西下,留下淡淡的胭脂红。
王婶笑了,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耳边响起了儿媳们的声音……“以后不会再觉得你是个有担当的人……呵呵……”那意犹未尽的腔调,那轻蔑的眼神,还有那讨厌的表情。
乖巧爱的儿女们们也被赤化了,不再尊重王婶的教育之道了。而是各自随着自己的对象的腔调再转化着。
王婶不再是儿女们眼中的楷模了,而是一个不会说话的粗陋老人。
儿媳妇们都说不需要王婶了,孩子自己会带,王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无声地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到一个大大的编织袋里。
儿子将王婶送到车站,看着王婶坐上了通往另一个儿子的列车。
王婶没有去另一个儿子家,因为她之前已经验证了她是去不了了,因为儿媳说了不需要她……
王婶是个爱面子的人,也不愿回老家让邻里猜忌说东道西,而是在熟悉的小镇上租了间房子,踏上了拾荒的道路。
但每逢家乡的亲朋们打电话来,王婶总是理直气壮的说,孩子们都待自己很好,可把家乡人羡慕的那个劲儿啊,真是不以言表。
王婶总不主动給亲朋们打视频说话,她似乎是直不起那总是挺直的腰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