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摇晃着街上一棵棵金发女郎,暴露出她们饱经时光洗礼的瘦弱干枯的胳膊,不知是想从她们那里问出些什么,又要把这秘密带给谁呢。一股寒意抖得我紧了紧围脖,哈了口气再搓了搓快要僵直的手指。“老师,你的热巧克力。”
“谢谢,”得救了,赶快抿上一口。热量让我舌头上的细胞还来不及享受到热巧克力的香醇就已经死去,而我也来不及为他们哀悼。“Peter,老牧多少天没来了?”
“老师,每天那么多人来人往我可记不得,但我记得这一个月你每天来都要问我老牧来了吗?”Peter擦着桌子,也不朝我看一下,好像早已想好答案,就等我问呢。
“Peter,”总感觉有点热的过头了,我松了松围脖,透口气“我不是想知道他书搞得怎么样了嘛。一个城里人,老想着写什么田园生活,什么草原放牧,他有那个生活经历吗?写写城市里的生活不好吗?难道只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才值得一写吗?作为书友我不得帮他把把关?”
“也许看书的人也没过过那种生活,他们看了之后也觉得就是这样的吧,各取所需咯。”Peter停下手上的活,想了想“那老师你是农村的吗?”
“我爸爸是农村的。”我吹了吹热巧克力,灌下一口,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