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意味深长地看了易杉一眼，然后低头继续批改作业。
易杉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下午四点，培训结束。易杉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哪位？”
“易杉老师吗？我是教务处的小李。”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陈主任让我通知你，今晚六点半在教工餐厅有个迎新餐会，所有新老师都要参加。”
“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易杉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决定去校园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傍晚的阳光穿过银杏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易杉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条短信是谁发的？苏念为什么然失联？他试过给她发微信，打电话，但都没有回应。问过师大的同学，得到的答复是“苏念最近好像有什么事，不太联系人了”。
还有周寒那个眼神——敌意？警惕？还是别的什么？
“易杉老师？”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易杉转头，看到一个穿着保洁服的老人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扫帚。他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但眼神却格外清亮。
“您是？”
“我姓孙，在这学校干了二十多年保洁了。”老人笑了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新来的老师吧？刚才培训的时候我见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