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数过那么多钟摆
从东到西
最后只认准自己的节拍
旧剪刀在窗台
剪断日历也剪开暮色
你缝合的补丁里
长出整座岛屿的寂静
雨落进陶罐那年
树影学会独自站立
它们把根须伸向
地心深处的反光
温度计停在
二十六度半的下午
你擦拭镜面
忽然看清自己的指纹
——正在成为新的年轮
你数过那么多钟摆
从东到西
最后只认准自己的节拍
旧剪刀在窗台
剪断日历也剪开暮色
你缝合的补丁里
长出整座岛屿的寂静
雨落进陶罐那年
树影学会独自站立
它们把根须伸向
地心深处的反光
温度计停在
二十六度半的下午
你擦拭镜面
忽然看清自己的指纹
——正在成为新的年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