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队委员,王陈玲非但没有以身作则,反而阻止张瀚元借笔给陶一——这关她什么事?自己不愿帮忙也就罢了,竟还干涉他人帮忙,心眼未免太小。这样的表现,实在愧对大家选她时所寄予的信任。
今天我叫学生向她借语文书,她在走廊玩,却不肯回教室取书,只把要记的内容口头转述。这么多内容,光靠听怎么可能记得住?身为大队委员,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忙,实在令人既诧异又气愤。我真不明白,这样一个丝毫不愿帮助同学的人,究竟凭什么屡次获得大家的投票?
另外,关于汪汪提到陈立安让学生誊写四篇作文的事,我听了确实惊讶。但说到底,每位老师有自己的教学方式,外人或许不必多议。至于汪汪本人,我总觉得她并不简单。校长对她照顾有加,上次校长来我们校区临时办公,没有别处可去,她就直接坐在了我们办公室汪汪的位子上——关系若不亲近,恐怕不会这么自然吧。赵校长显然把她视为自己人。
可矛盾的是,汪汪却常在大家面前表达对赵校长的不满。为什么呢?或许因为她清楚许多同事对领导有意见,若显得与领导走得太近,反而容易被孤立。于是,她选择和大家站在一起批评领导。她还挺有手段的,蛮精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