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一个伟大而又罪恶的民族,他们是世界的掠夺者与毁灭者!也是讲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社会演绎至极致的王朝!”—————— 人文哲学家兼神圣帝国将军 卡利姆多.范绍尔
“作为战士,他们是可敬又可畏的对手,拥有着强者如林的冠军勇士战帮和麾下数不清的氏族集群。而作为多个种族聚合而成的民族,他们是令人厌恶的;他们的道德水平接近于无,而根深蒂固的背叛,奴役与令人憎恶的嗜杀习性让每一个接触过魔族的人都会为其感到难以启齿。”————— 大夏王朝按察使 张霖
“我跟这些家伙打交道了一辈子,深知他们的秉性。这些混蛋可以心安理得地因为权力更迭而背叛自己的族长,也能够通过来源可疑的技术和数据一跃成为整个深坑都市的统治者。奴隶,粮食和来自其他世界的奇珍异兽是他们最喜欢的商品,而且从某种意义这三者之间并没有什么过大的不同。”————— 罗斯彼得商会首席 乌季奇.本雅明
氏族统御
氏族统治是魔族社会的基石,也是他们的立国之本,即便是经过多次罗曼帝国化的文化洗礼,这些宗旨依旧如同参天古树般屹立不倒,深深刻入每个魔族的血脉之中;魔族的社会被分割成诸多职责不同的大小氏族并被有意地分而治之,以保证魔王的至高无上。这些氏族只会履行他们自魔族王朝建立之初便订立的义务和契约,并通过垄断氏族的知识赖制造彼此之间的差异,不过他们都共同为魔王等最高统治者提供着残忍又高效的服务。一个王朝往往统御着多个主要氏族,而各个主要氏族统御着众多附属氏族,附属氏族则统御着一个个魔族的人口;无数的魔族们便被束缚在名为氏族的社会体制之中,凝结着自己微不足道的价值并等待被如同麦子一般被收割。氏族是大家族,小社会,同样也是一支军队或是一所传承技艺的公社,这取决于这个氏族的定位和功能。军阀,术士,祭司和大师等高阶统治者垄断了整个氏族的知识和资源,让氏族的成员们只能学习他们天生所应知晓的知识,瓜分少得可怜的有限资源,继而隔绝了其他氏族盗取资源与技艺的可能;但氏族宗长们之间激烈的明争暗斗又让这些职位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更换主人。
卡兹尔氏族
卡兹尔氏族是最为重要的氏族之一,它的意思乃是“众人”,即占据人口大多数的平民和奴隶。他们是穷苦的乡村农夫和城市人口,如同牲畜一样被对待,并也如同牲畜一般默默且温顺地进行服务。卡兹尔氏族的主要人口来自阿密特兰族,斯卡蒂亚族以及维伦纽斯族等人口繁盛的族群;这些族群同样也以提供无数的兵源与人口而闻名;生育与人数是这个氏族的优势,通过不断扩张并产生更多的次级氏族与更多的婴儿成为这个社会达尔文主义制度中最必不可少且最卑贱的部分。
从外观上而言,卡兹尔氏族的成员们与凡人之间的差异并不大;他们瘦削,高大,约莫一米九至两米五之间,且生有花岗岩般的骨骼来保护他们脆弱的器官。卡兹尔魔族们普遍从事体力繁重的农业,工业生产与手工工作,为其他氏族提供所需的一切。他们是可以被替代的耗材与数不清的杂兵,用数量而非质量来完成他们的任务。而从性格上而言他们非常温顺,温顺到几乎麻木的程度;即便遭遇不公的对待也不会愤怒和伤心,相反他们会默默承受一切并继续自己的生活,这也是为什么魔王们敢肆无忌惮地凌虐剥削他们臣民的原因,因为卡兹尔氏族不会反抗;当然这个世界上也存在真正能激怒他们的东西:比魔王更残忍的殖民者和土匪,当然还有他们所面对的敌方军民。他们会用尽自己一切的手段去残杀他们,甚至生吃他们用以平息自己的怒火;而大规模食人的陋习在魔族之中是广泛存在的行为,卡兹尔氏族更是连亲族的血肉也不会放过,一旦有机会,他们也会捕猎其他氏族的落单魔族并将他们分食殆尽。
卡兹尔氏族往往居住在诸多魔城的下层以及各个城市之间的废墟旷野之间,当然他们中也有很多人生活在其他国家的正常土地之上,为其他主人服务;对于这些魔族而言无论是魔王还是各国的领主都没有什么区别。玉米,薯类是他们经常食用的作物,还有几种牲畜和人类奴隶也是他们捕猎和饲养的对象;绝大多数的乡村卡兹尔魔族都过着贫穷的务农生活,他们共同耕种着属于氏族的土地,上缴沉重的魔族赋税并且时常被捉走强制服兵役或徭役;对于他们来说村落之外的地方都是危险的,因为时常有人在外游历时被掠夺者当做奴隶绑架并贩卖给残酷的领主。一个卡兹尔附属氏族村落至少有着数百至上千的人口;通常情况下,他们由一名氏族长进行领导,此人决定着村中的一切事务,同时也是附属氏族在对抗其敌人,乃至其他附属氏族时的主心骨,毕竟因为食物和其他问题而出现的械斗是司空见惯的,而吞并战败者土地的同时奴役战败者更是被魔族社会所容许的兼并。而他们的副手们往往是氏族中经历过残酷战争锻炼的老兵或是精壮的部族青年,这些人要么精通于杀戮和劫掠,要么足够强壮到保卫自己的一切。而一名氏族长则效忠于一个主要氏族的军阀,或是其所在效忠国家的官吏,这些附属氏族往往相互之间相互联系,由一座接一座由魔族生活的大村庄组成一个相当规模的聚落,直到被天然因素所隔断为止。于是,一个庞大无比,星罗棋布的附属氏族群便出现在魔城的边缘地带,并一路向魔城的郊区扩散,直到与破败的灰烬层相连接。
而生活在城市之中的卡兹尔氏族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大多数是奴隶,饱受压榨和摧残;即便是平民也处于贫困之中,被迫将自己的所有精力贡献于为战争和掠夺以保持一种可悲的温饱;而同时许多来自其他世界的种族也被掳掠到这些城市之中进行奴役,他们的境遇与城市里的卡兹尔无异,这几者之间也相互进行或自愿或被迫的配种繁育,以便产生更多可以消耗的低等人口。他们居住在被称为灰烬层的地方,在安东罗尼这意味着他们甚至不配拥有一个更好的归宿;灰烬层乃是安东罗尼魔城的最底层,在那些地方浓雾和灰烬覆盖了地表,人们被迫生活在迷雾之中,脚踏着其他世界的废墟和灰烬并在竖井之间不断麻木地行进。许多棚屋乱七八糟地营建在废弃城市,荒废要塞和山城废墟的地面和山脚之上,用石头,木板,废弃建筑本身以及其他材料粗糙地建立起一个一层叠一层的社区;下层的社区永远处于昏暗和浓雾弥漫的状态,用摇摇欲坠的地基支撑起上层同样破败的建筑,而居住在上层显然也好不到哪去,即便是保存最完好的建筑也无法提供足够的温暖和安全;整个建筑群就如同一座座由各种材料,废弃城区与废料山坡堆砌而成的竖井一般在魔城的最底层不断延伸直到与乡村接轨,那里只留下中心空地能够被正午的光线所照到,不过更不幸的是安东罗尼没有太阳,那里永远处于黑暗与昏暗之间的状态,由巨型的人工光源所照亮。
至于那些地位尚且要高一些的卡兹尔魔族,大多都出身自监工,领主以及军阀。这些人是最残忍的魔族之一,他们大多来自卡塔卡族,玛利克斯族或是菲尼克族,这些身高足有巨魔般高大的可怕魔族被委任统治这些低等人口,并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的所有价值榨干。这些毫不掩饰其残暴本质的魔族最喜欢的事就是用来酷刑摧毁下等人的意志,无论是魔族还是其他族类的平民和奴隶,都免不了被军阀和监工们残酷对待,任何试图反抗的行为对他们而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当然,和他们的同族人一样,领主和监工们也渴望鲜血与争斗;他们经常会组织自己手下的卡兹尔氏族进行一场场血腥的争斗以磨砺自己的兵士,剔除弱者或是谋求更高的地位。除此之外,他们对于阴谋和战略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这些特质足以帮助他们在对抗其他卡兹尔附属氏族时获得有效的收益或是用诡计取代自己的头目。这些魔族居住在灰烬层中专门建造的监工高塔和军阀宫殿之中,远离那些摇摇欲坠的建筑并用各种废料组成的围墙来圈划属于他们自己的土地。同时这些魔族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卫兵和巡逻队,他们会在监工们的鞭策下不分昼夜地巡视并通过灯火搜寻那些试图逃跑的奴隶,然后用这些奴隶的尸体来装点高塔,有些特别残暴的领主甚至在自己的殿前建立了一座由枯骨堆成的巨塔以纪念自己的暴政。
卡兹尔氏族承担着为魔族大军提供着规模庞大但非常劣质兵源的职责,他们所可以提供的士兵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大多数战役中无需也无法考虑细致的战术,直接如同乌合之众一般的冲锋就能满足魔军的需求。他们压倒性的数量优势足够让他们维持着魔军的快速扩张以及如同蝗虫过境一般的血腥洗劫;虽然这几乎无脑的战略经常被其他氏族的成员所嘲笑,但只有残暴的军阀们才会清楚,这是将低种姓魔族和外族奴隶的力量压榨到极致的结果。他们会在督军的监督和威胁下如同潮水一般发动一波接一波的残酷攻势,用海量的血肉淹没最强壮的敌人;这种战法在诸多世界都被证明是无往不利的:卡里斯托帝国在如同鼠潮一般的冲击中迅速灭亡,维内拉德评议国也是在多到蔓延到地平线的魔族士兵淹没的。仅仅是在简单的人海冲击下灭亡的国度就高达三位数,这也是为什么军阀们能够如此自信。当然,这些人也并非完全的莽夫,事实上他们经常与其他氏族相互配合,持续且稳定地削弱一个又一个国家:他们会掏空城市的地下和下水道,建立个个四通八达的地道巢穴,或是在林地之中修筑他们的游牧据点,不断派出野蛮的兵锋直指凡间各国防御空虚的乡村和腹地。
氏族军队是魔军的基础力量,他们数量庞大且装备简陋。大多数氏族战士与战奴兵往往只会穿着锈红的铠甲进入前线,这些由其他氏族仿制并提供的各国板甲和锁甲之类的装备能够提供相对可观的防御和心理慰藉,但远不及那些正品货。他们会穿着这些巴洛克式的盔甲直面枪林弹雨,并在短兵相接中直接承受近战武器的猛烈攻击;大多数情况下这些锈红铠甲包含胸甲,臂甲,腿甲等装备,对于长矛和刀剑的攻击有着足够的防御能力;而三角形盾牌和圆形盾牌不仅仅可以抵御飞来的箭矢,还有着足够的强度能用来撞击敌人的要害。魔族氏族战士与战奴们会手持长矛,砍刀,战斧,切肉大刀和短剑冲击敌人的阵线,这些粗糙但经过额外加重与强化的兵器却意外地有利于破坏敌人的铠甲。同时,标枪,投石索以及弓箭也被卡兹尔氏族的猎人们牢牢掌握在手,他们会穿着斗篷和吉利服潜行在敌阵的前方并抵近敌人发射一轮又一轮的火石弹雨来消耗敌人的士气和力量;虽然氏族军队普遍缺乏训练,也缺少士气与表率,但无人会否认他们的威胁;仅仅是数量庞大如同人墙的氏族军队可以拖住敌人,继而为更致命的装备提供宝贵时机这一条都足够让敌人的指挥官无比头疼。
除了氏族军队,卡兹尔氏族还为魔军提供了名为血腥掠夺者的精锐部队;这些士兵们全部来自于多次战斗幸存下来的氏族老兵,他们被纷发了更重型的铁锈全身甲以及来自盖乌斯氏族军械库中致命的武器,通常是铁棒,双头斧和长柄大刀;这些老兵们有着更加严酷的精训和实战经验,以及更佳的口粮和一种被称为西迪厄斯的狂暴药剂。他们肌肉发达且精于训练有素的杀戮,在嚎叫与怒吼中拼命冲锋,且能够在战斗狂怒与听从指令之间维持恰当的平衡,展现出远超战奴兵和氏族战士的军事素养,并以最高的效率屠戮面前的敌人。而有许多血腥掠夺者们对于狂暴药剂和致幻剂有着极高的敏感性,他们对其上瘾并且不畏生死地对敌人发送冲锋,以永不停歇的杀戮来发泄心中的怒火,这些血腥掠夺者被称为狂战士,他们不再身着厚重的盔甲,而是赤裸半身,露出苍白的身体和漆黑的纹身,手持双斧或双刀狂乱地叫嚣,在枪林弹雨之中丝毫不为伤痛和恐惧所困扰,杀戮敌人直至自己死亡。还有一些人则因为过量使用的药物而身体发生了变异,他们的骨骼和血肉长成了刀锋的模样,身躯变得高大臃肿,而意识也随着幻觉而不断消散,这些人被称为疯魔,他们遭受到了可怕的药剂反噬并成为了毫无理智的野兽,平日里会被关在氏族的牢笼之中,只有战争需要之时,这些肉体与铠甲融为一体的可怕怪物才会被释放出笼,给敌人带来毁灭性的攻击。这些氏族的宝贵资产常常被大量部署到第二波攻击批次之中,重点打击顽抗的敌人并监督军队的作战,他们残酷的手段令敌人和友军都为之胆战心惊。从各种意义上而言这些职业军人比那些民兵和奴隶更加危险,他们在制造破坏方面丝毫不亚于盖乌斯氏族的军队,并且他们有着极强的临场应变能力,也正是如此他们也常常被部署到特殊的局势之中担任突击手,或是担任军阀的卫队保镖。
乌姆氏族
乌姆氏族是残忍又嗜好创造的工匠与术士,他们并不关注普通魔族和奴隶的死活,相反他们只对在技术领域的登峰造极感兴趣,而这种兴趣往往伴随着痛苦的恐怖血祭,高强度的血腥奴役与危险的技术试验。每一名乌姆氏族的成员都被要求冷酷地对待其他氏族的居民,以保证在为魔王服务的道途上能够不受到任何道德与情感上的约束。优良的个人品德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提,唯有对技术的狂热崇拜与对生产的严格负责才是他们仅有的美德。身材娇小且瘦弱的乌德里克族,哈维肯族和萨利安族是乌姆氏族的组成部分,他们垄断了技术并各自筑起物理和技术上的壁垒来防止对手族群的盗窃与破坏,而彼此之间的通婚与交流隔阂更是让这三个族群愈发彼此孤立,直到其逐一被魔王轻松地拿捏软肋,成为不敢有任何反抗意图的附庸。
辨认一个乌姆氏族的成员是非常容易的,他们普遍身材矮小且瘦弱,从体格上而言仅仅比正常的少年要稍微矮一些,他们的骨骼,皮肤和血肉也更偏向孩童而非成年人,很难经受地起残忍的打击,所以绝大多数直接攻击对于这些魔族而言都是非常致命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经常将自己保护在自己的造物之中。这些魔族通体苍白,与白化病人几乎无异,甚至他们本身也对阳光不太适应,黑色太阳的照射时常会让他们皮肤受伤。他们的头上生有一对如同驯鹿的小角,通常他们会在角上安放蜡烛或是其他装饰品来彰显自己的身份;但不要被这些看似人畜无害的表象所欺骗,乌姆氏族的成员们都非常灵活,他们的肢体能弯折或变形成常人无法做到程度,帮助他们在狭窄的地方如鱼得水;这些氏族的成员在阴暗之处同样有着致命的表现,他们会如同老鼠一般以普通人无法捕捉的速度移动,用他们那能够看透黑暗的眼睛锁定自己的猎物,并在一声枪响之后将他们放倒。
大多数乌姆氏族的成员居住在被称为恶魔之心的巨型城池之内,这些漏斗型的城池将整个地下挖空,并用一层接一层的钢铁与巨石城堡,庞大且黑暗的竖井以及数不清的巨型地狱工厂将每一寸空间填满;这些庞大的城池原本是乌姆氏族的避难所,他们将其不断如同鼠洞般一寸寸地扩大,直到比整座魔城的地上部分还要宏伟,其中最庞大的恶魔之心甚至足足有三十万平方公里的表层城区和一万米的深度。乌姆氏族的低级成员们通常聚集在竖井城区之中,他们喜欢这样阴凉且黑暗的地方;这些城区中遍布宽阔又高耸的黑石公寓和四通八达的焦油沥青道路,以及如同巨木般矗立的金属承重柱;这些建造在地下的巨型居住都市被称为狄斯,意为地狱之城;其上层基岩之中乃是流动的水银河,不断刮出强风的通风管道,厚重的铁墙迷宫,冰冷的圆形地下水库以及通向不同区域的大型冥河船道,河里常常有着食肉的怪鱼徘徊。一座魔城之下可能有数座地狱之城,用巴洛克式的阴暗风格将整个地下世界的浅层装裱地如同冥府一般。
乌姆氏族的低级族员们在此为他们的氏族领主和术士而服务,这些人往往是附属氏族的成员或是宗长氏族并不重要的旁支亲戚,他们的待遇仅仅比被带到这里忍受剥削的卡兹尔奴隶要好一点,至少他们有像样的住处和可口的食用生肉;不过他们的地位依然只是地位稍微高一点的奴工和雇工,没有丝毫权利和尊严可言。同样,他们必须忍受极为苛刻的工作环境,监察监工的羞辱鞭打和极为疲惫的压榨式轮班。他们要在炽热的工厂之中维持自己的利用价值,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完成他们额定的配额,并且常常因为过度的奴役劳动而死亡。而乌姆氏族的成员们都是优秀的工匠,他们从出生起便被教育如何锻造和铸造,以及如何监督奴隶们的劳动,以便于服务于魔王的事业和氏族的繁荣。但可悲的是,这些生活在地狱边缘的人们常常会将自己投入到尽善尽美地完成一项指令之中,并以铸造杀戮兵器为荣耀,哪怕这些杀戮兵器也会有用他们的血淬炼的那一天。
跨过雄伟的,由钢铁,矿渣与沥青铺就的地狱之路,进入由精金和钻石铸就的地狱闸门,便是乌姆氏族燃烧着地狱烈焰的工厂,这里的烈焰酷热无比,但整个工厂区域却阴冷无比,并且除了工厂的冷色火焰与白炽灯光之外只有一片黑暗;乌姆氏族位于地下更深处的工厂乃是兼具宏伟与恐怖的巨像和神殿,地狱熔炉足有一座蒸汽堡垒一般巨大,每天这些综合性的巨型工厂之中都会有数十乃至上百座熔炉处于临界负荷的工作当中,以源源不断地铸造庞大的机器。而这些工厂内城之中庞大的车间与装配厂则每时每刻都吞吐着数以万计的奴隶和工人,并在冰冷的工厂流水线上拼接无数的装备;这些野蛮又神秘的巨型工具皆出自先进的工业体系和高深的巫术魔法之混合,旨在为魔族吞噬更多的世界。数十座综合了大量试验与生产职能的巨型工厂在永不停歇的焚化巨窑所供应的高纯度矿物加持下以惊人的效率和极高的速度驱动着宛如摩天轮一般的恶魔合金涡轮,为灼热无比的锻炉山洞提供极为充足的动力和足以融化钢铁的热量,当然这些热量都会被应用于熔化矿物,而非加热已然结冰的车间。无数的奴隶和奴工被铁链牢牢拴在他们的工位上,在装具流水线上挥霍他们本就不多的生命力,每一座巨型机械的完工都会消耗数百乃至上千名奴隶的性命,但乌姆氏族的监工与工匠们并不会加以关心,实际上他们正也站在监工平台上不安地监视着脚下的一切,生怕会有奴隶出逃或是进行破坏;他们的总监主人则会安稳地坐在高耸的瞭望塔之上,通过带有机械探照灯的巨眼监视器监督着他们卑微的下属。在寒冷的巨厂外环则围绕着更多的质检工业工厂,不断抽选并验证工业品的质量,以确保乌姆氏族的工业品永远都能保持在最佳的状态。这些由各类地狱工程所建造起来的巨型工业结构之中同样还存在着危险的以太反应堆,由无数精密机械,防护隔层,奥术电容器与输电线路网络所带动的以太相巨构反应堆能够为地狱之心的每一层都提供足够的巫术,以黑暗污秽的力量影响着每一层的工业发展和人民生活。当然,黄金精炼厂,黑曜石加工站和宝石筛选器同样也在全力运作着,将源源不断的财物送到魔王的宝库之中。整座工业巨构会占据两到三层的地下空间,有些甚至能达到四五层的高度,他们那漆黑的大型烟囱群和球状水冷塔直通地表的竖井,将源源不断的浓烟和雾气喷射到灰烬层之中。
如果只是简单地在酷热难耐的巨厂中进行生产,那么乌姆氏族也不会在魔族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事实上,从军事作战到物流运输都有他们的身影;乌姆氏族利用他们手头的技术发明了横贯地下的轨道系统;运用附魔的重型列车运输他们的货物和致命的兵员,这些锻造自巨厂车间的钢铁怪物并不像神圣帝国的列车那样优雅又快速,也没有德拉肯帝国和大夏上国的地铁那般便捷;相反,这些发出可怕轰鸣的毁灭引擎生来就是为了运输各类危险的附魔兵器和大宗货物;那由恶魔钢铁铸造的庞然车头足有一座房子一般高大,周身覆盖着管道和装甲,并且不断喷吐着高热的火焰。乌姆氏族之中有许多人都会被分配到操控这些怪物的工作之上,他们疲惫不堪且精力透支,但有着庞大的人员储备以便随时更换操纵员。每天地狱之心的各个层级电梯和阴冷隧道都会有大批次的火车穿行,将各个氏族的人口和物力运输到魔城的各个角落,有时这些轨道会一路铺到战区,为魔族军队的机动提供极大的便捷;而更有甚者,一些乌姆氏族的成员将他们的火车带到了诸国毫无防备的地下区域,在各地之间不断运送毁灭性的爆破物和暗杀者破坏一整个行省的安宁。
而在魔族巨厂的更下层,整个漏斗帝国的底部,则聚集着数以十万计的劳工和堪称宏伟的采矿机器;庞大的竖井通道连通着巨厂,城市以及底部的矿场;用巫术驱动的巨型电梯将一车又一车的矿石送上工业区域;在乌姆氏族控制的地底区域中,四处可见由铁网,工棚以及守卫塔组成的奴隶劳动营。无数被囚禁的外族奴隶和卡兹尔魔族被粗暴地押往关押他们的监狱,并在军队和监工的鞭打下进行死亡行军与极端奴役,整个漏斗底部区域被庞大的剥皮者斗轮机魔切开,形成一个又一个空腔;陨铁,钻石与精金造就的泰坦钻机恶魔在坚硬的基岩下打出一个又一个深渊;沸腾的岩浆,冰冷的地下海,富含辐射的微光石矿脉与黑色的燃料泉都能够在这里被找到;极端的地下环境让每一米都无比危险,每走一步都会有奴隶丧命;但乌姆氏族的工程师们只关心他们开采的效率;守卫塔上矮小的乌姆技术兵操作着数倍于身体的火焰喷射器,焚尽任何临阵脱逃者。电击器和金属长鞭会确保奴隶们永远顺从,而矿镐与炸药则是奴隶们前进的工具。每天数百吨的各类矿物会被采掘而出,运送到永不饕足货舱之中并送回工业巨厂;黑曜石,奥利哈钢原料,精金矿石与黄金被一寸寸地从岩壁上凿下来,供应工厂的重油与以太被一升升地从联装钻井中泵出来,有毒的致幻气体和地下的恐怖之物如影随形,不断压迫着人们的理智;在这里,不管是监工还是奴隶,都绷着所有的神经,因为能够吞噬他们的黑暗在乌姆氏族的术士而言不值一提,但对他们而言却非常致命。
然而最为致命的地方却要数献牲场,这里的祭坛由伟大的乌姆氏族术士所负责,在这里他们将技术的力量与黑暗的巫术相结合,赋予自己的造物以灵魂。但对于奴隶们而言这里是刑场,因为对于乌姆氏族的术士而言,最伟大的恶魔机器必须要燃烧活人的血肉;无数的人被慢慢送入沸腾的熔炉之中烧死,或是绑在放血台上活祭只为让他们制造的怪物能够活过来;乌姆氏族的术士们会使用巫术将献祭受害者的灵魂绑定在铸造的机器之上,并以族人的鲜血来制造封印,彻底奴役并肆意摆布这些可怜的灵魂。通常而言越具有活力,年纪越年轻的祭品能够令机器发挥最高的功率,而乌姆氏族最不缺乏的就是年轻的本族人和外族奴隶;他们肆意摆布灵魂的行为早已令冥神感到愤怒,因而每一次恶魔机械的附魔行为都会让他们的灵魂燃烧于极端的痛苦之中,而他们则通过将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受到屈辱与囚禁的灵魂之上来强迫他们效忠。
乌姆氏族的术士乃是工程技术与巫术领域的大师,他们不仅精通于各式各样的毁灭性巫术,同样在技术研发领域也是翘楚。这些术士往往经过了上百年乃至于数百年的学习与研究,以及对其他世界技术发明的逆向工程才到达现在的地位;他们对于以太巫术极为痴迷,同时着手发明了大量激进的技术,这些成果都由毫无人道的方式来完成:斯凯里姆大术士通过活体解剖并研究人类的大脑而开发了脑机接口技术,科尔特大师则是通过肉体改造魔族女性来制造血肉电池。他们将自己的核心秘密隐藏在自己的大脑里,并深居在地狱之城和巨厂之间的大术士塔楼之中;这些由他们一手设计的宅邸往往使用各种闻所未闻的奇幻技术来建造,比如以太浮空或是相位隐形;这些颇具风格和武装的高塔给予了术士们安全和信心,让他们将自己的精力投入到令人胆寒的事业之中。每一名术士都是由三族的宗长家族成员所担任的,他们自出生起便拥有着仅次于魔王的权力;但这份权力却依然需要他们自己亲手争取,他们从小便开始进行高强度的学习和测试,以确保他们配得上自己的荣华富贵,每一名术士的童年都伴随着严苛的技术训练,晦涩难懂的学术研讨以及危险的巫术练习,试炼和学术考试是他们人生的必经之路,而无数粉身碎骨的尸骨则是他们训练材料的残余;一个成功的术士背后往往是成千上万次的试炼与实验,以及完全抹除人性的服从性测试;而这种同样毫无人道的机制确保了家族之中不会出现无能之人,也保证不会有家族成员会因为道德感和良知而选择出逃。在他们成功出师之后,术士便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厂区和一大群奴隶与工人供他们挥霍;他们会提拔自己的总监并将权力暂时托付给这些可靠的低级成员,而自己则一头扎进研究之中。在战场之上术士们是最令人恐惧的对手之一,这不仅仅缘于他们强大到令人生畏的泰坦钢铁座驾,同样也包含着他们手中奇诡的武器和颇具毁灭性的以太巫术。一名术士可以在挥手之间操纵以太力量毁灭一座城市,或是用手上怪异的兵器抽干一整片地区的生命力,没有一名术士的装备是一模一样的,他们都各自使用了自己在实验室之中所能制造出的最惊人的武器投入战斗,在顷刻之间将敌人非物质化或化作尘土。
毫无疑问地是,乌姆氏族为魔王的大军提供了战斗力和技术上的巨幅增强,让他们能够直接对抗诸国的钢铁洪流与战争机器。每一个乌姆氏族所掌握的地下盖亚筒仓之中都储藏了巨量的巫术武器装备和海量的战争机器,这些致命的枪炮和引擎确保了魔军能够横扫诸世界,并以肉眼可见的极速榨干每一个世界的资源与生命力。而乌姆氏族的成员们也必须为魔王而服役,将他们的子嗣提供给尊贵的魔王,尤其是那些不愿意拘束在工厂之中的年轻人,作为起麾下的炮兵和军锋而在世界上驰骋。
乌姆氏族的成员虽然个头矮小,但他们非常善于利用手中的机械武装自己;事实上,每一位乌姆民兵都穿着高达三米的骨骼服,这些由合金与巫术所打造的,既适合于工业又能够应用于作战的轻型机械让乌姆氏族的成员们能够像食人魔一样高大,有力且有着难以置信的轻便,速度和灵活性;其强大的抓地动力足和机械操作臂让骨骼服的每一次行动都坚实且有力,并且能够轻易粉碎巨石。这些先进但无护甲的机械骨骼服通过巫术生物接口与乌姆民兵的大脑相结合,利用士兵的脑电波和动作手势来控制动作。往往一支乌姆民兵部队都会携带铁雹焦油铳和重型地狱速射枪作为武器,他们利用修长的机械腿高速机动到安全的位置并通过机械臂举起那些沉重的兵器并发射一轮接一轮的热焰弹雨,经过巫术洗礼的大口径铁雹铳发射饱含着易燃秽物的重型燃料霰弹,而如同抬枪一般的地狱速射枪则会用惊人的精准度射出燃烧着邪恶火焰的小型炮弹点燃被黏性燃料覆盖的敌人,瞬间将他们火化成飞灰。而除此之外,乌姆民兵们还会将他们挂载在背上的燃气炸弹如同投掷手榴弹一样投掷出去,以一座小型投石机的力道将瞬爆炸药投射到不断接近的步兵群当中,烧出一整片火海。往往一小队乌姆氏族的士兵就能为整支魔军提供相当大的火力掩护,用密集的弹雨击退敌人并掩护卡兹尔士兵的冲锋;同样,想要与乌姆氏族的民兵进行近战同样也是极度危险的行为,他们的兵器上都安装了锋利的金刚石刀刃,并附有火焰巫术的符文,完全可以在一次挥击之间在敌人的身上打出血淋淋又滚烫的切口甚至直接切断敌人的身体。而这些从威力和邪恶程度上都首屈一指的重型武器往往有着数十种型号之多,可以胜任任何作战状况,它们在平时会专门挂在骨骼服的货架上等待被乌姆士兵们选择使用。
但除了霰弹枪与步枪,乌姆氏族的武器班组同样闻名遐迩;他们使用可怕的超重型兵器作为撕碎敌人阵线的手段:与地狱速射枪同等口径的双管地狱机枪被大量装备于乌姆民兵的武器小组之中,几乎占据了百分之五十的比例;这种发射含有易燃毒物和巫术能量的重型武器可以用每分钟1600发子弹的射速以疯狂的火力压制敌人,撕碎铠甲并杀死重型骑兵。虽然单发的精度并不如地狱速射枪一样,但极高的射速弥补的精度上的不足。这些武器的精密曲柄机械和能源管道将巫术力量从高度危险的大型奥术电池中泵入不断旋转的弹膛之中,利用转膛原理和巫术动力机器发射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20毫米重磅火力;成群的重机枪射击对于他们的敌人意味着一场死亡火雨的降临,而几乎没有任何步兵,野兽和骑兵能够顶着这样的火力前进。在军阀们手中,装备重机枪的乌姆武器组常常被部署在战线的缺口或是制高点之上,用密集的直射或是抛物线曲射完美地将子弹泼洒道敌人的阵地上而不伤及友军,虽然对于军阀们而言普通士兵的死活不重要。重机枪武器组的型号多种多样,从安装了棱镜瞄准镜的型号到调整了弹药类型与射速的改进版都应有尽有;但不变的是这些重机枪都需要两人来操作,一人负责操作机枪,另一人则背着综合了弹药罐,冷却系统与巫术电容器的大型背包,并且两人都得穿着骨骼服才能行动。
而对于更远处的目标,乌姆氏族武器组则使用巨魔迫击炮,40毫米口径的轻型熔岩炮以及非常沉重且插满管线的巫术闪电枪用以应对,这些数量更少但杀伤力丝毫不亚于重机枪武器组的更加昂贵也更加脆弱,通常只会部署在战线后方提供支援,当然,他们的各类亚种武器也非常多,甚至还有将两种武器组合在一起的搭配。巨魔迫击炮是能够发射集束火箭弹的重型迫击炮,它们150毫米的大威力口径和极为沉重的质量让使用这些武器变得非常危险;它们会被安装在骨骼服的后部,平时收缩炮管方便机动,需要时则用机械液压杆推出炮管准备发射。当另一名负责运送弹药和装填的骨骼服民兵将火箭弹放入火炮后,这些高抛物线的轻型火炮便会将呼啸的死亡火箭射入云霄,然后在一片火光和爆炸中将有着针型穿甲弹片的高爆燃烧弹或易燃毒气弹洒向躲在掩体后的敌人,这些武器被认为在对抗神圣帝国的重装军队时非常有效。
而轻型熔岩炮则发射燃烧着巫术烈焰的火焰穿甲弹,搭配能够将看清数公里外目标的肉眼改造虹膜,能够在骨骼服民兵手提着这些武器时仍然能够以极高的精度杀伤成片的敌人或是破坏战争机器;他们的双人使用班组通常会穿着吉利服,携带着一具用来保护他们自己的盾牌埋伏在敌人的侧翼;这些精工打造并填充了烈焰巫术的子弹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击穿铠甲和石块,将爆炸的弹丸嵌入敌人的身体之中。至于巫术闪电枪则将精纯的巫术力量化作赤红色的霹雳并留下显著的发射痕迹,通过如同钻头般的晶体枪口将岩石和钢铁融化,高温的闪电甚至可以在敌阵之中反复扩散并点燃周遭的一切;当然,如果保养和使用不当,这些武器也很容易将两名使用者一并融化,所以巫术闪电枪的武器组常常被安装上重型的防盾,使用者也会穿上厚重的防护服。
为了对付高速冲锋的骑兵,野蛮的巨兽以及大批量的轻步兵;乌姆氏族会动用火焰喷射器和毒云喷射器;这些更加重型的武器很明显借鉴了神圣帝国和德拉肯帝国的同款装备,但进行了相当大幅度的改进。这些重型武器往往成对出现,只为最大幅度提高杀伤效率。使用巫术力量的火焰喷射器将以太物质与重油混合,用长管喷火器和油泵喷射出温度极高的以太烈焰,其黑色的热焰能够将一整片城墙烧化。乌姆民兵们经常会使用这些兵器汽化成片的步兵,并享受他们在火焰中劈啪作响的声音。至于毒云喷射器,则喷射紫色的以太毒物,这些易爆气体仅仅是吸入就会导致严重的身体溃烂和神经中毒,受害者会在抽搐,窒息和剧痛之中失去意识;而这些高爆毒云在接触到以太火焰之后会引发一场凶猛至极的爆炸,直接在大地上撕开一个大裂口;通常残忍的乌姆民兵会先喷射毒云熏蒸他们的敌人,然后再动用火焰喷射器将一切化为灰烬。而为了达到他们的险恶目的,这些武器组的士兵不仅仅会使用骨骼服,同时还会穿着特别厚重的防护铠甲与防化服,帮助他们在不伤及自己的情况下最大限度接近敌人并喷吐毒物。
诚然,乌姆氏族民兵们的服务既可靠又致命,但这个世界上依旧存在比他们更加可怕的军团。完全由钢铁铸造的铁巨魔无疑是最好的证明,这些高大且丑陋的重型人形引擎周身都覆盖着极为厚重的装甲,使用巫术以太电源作为他们的驱动方式。这些怪物火力强大,装甲厚重且力气惊人,非常适合用于突击敌人的阵线;只是制造它们的过程过于残忍,每一部铁巨魔的制造都需要献祭一个鲜活的生命,将其灵魂封印在铁棺之中。这些钢铁怪物品种繁多,武器丰富,既可以使用重型盾牌和喷火骑枪作为突破的军备;又能够将武备改换为两座重机枪倾泻火力,甚至还能使用火焰喷射器,多管铁雹霰弹铳,联装熔岩炮以及恶魔火箭发射器;他们可怕的武装替换了双手,用沉重的火炮代替他们的手臂服务军队。而那些更加大型的版本甚至加装了威力更加巨大震击魔炮,地狱焚化闪电炮以及恶魔收割机圆锯发射器,这些庞大到如同一个小型巨人的双足钢铁生物会将它们受困的怒火发泄到敌人的头上。通常魔王的军队之中都不乏铁巨魔组成的大队,甚至他们还会组成军团发动猛烈的攻城。
魔军使用的攻城武器五花八门,但毫无疑问乌姆氏族提供了最为致命的那些产品;乌姆氏族的攻城装备有着极高的自动化程度,通过禁锢灵魂来达到活化机械的功能,这样原本需要的炮兵人员和工作量都减少了至少一半,而效率则提高了整整一倍;他们便可以将多余的人力和物力用于部署更多的攻城机械,直到达到从数量上碾压其他诸国的程度。而诸般攻城武器其中最基础的装备莫过于攻城投石机,这种以机械动力驱动,以太巫术电池供能并以经典的配重投石机方式建造起来的巨物不仅仅能够自主进行移动,同时还能自动进行展开部署;这些如同攻城塔一般高大的投石机之下是密密麻麻如同蜘蛛一般的机械足,冒着以太的绿火并用钢铁具足缓慢地蠕动到指定位置,然后张开他们厚重的装甲,用他们如同巨爪的投石装置装填燃烧着地狱锻炉之炎的炮弹,这些炮弹如同陨石一般飞过天空,在敌人的头上解体并散播恐怖的黏性燃油。一次攻城战之中往往会有数十台这样的巨型投石机被部署,并在魔族发动正式的攻击之前投射如同流星雨一般的热焰弹,焚烧城墙上的驻军并用巨大的动能砸毁城墙。
而如果投石机不足以毁灭他们的敌人,那么重型熔岩炮,地狱猎犬火箭发射器,风暴铁雨自动炮,巫术毁灭魔炮以及威力巨大的震击加农炮便会投入到战争当中;这些恐怖的战争机器都以类似猛兽的底盘而与攻城投石机相并列,这些高耸的重型兵器光是看一眼就令人胆战心惊,更别提它们都以受困的灵魂为意识,以巫术作为驱动的能源。当重型熔岩炮发出怒吼之时,整个天空都会被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末日光芒所照亮,富含从地心深处提炼的以太与重油的炮弹如同一柄巨锤一般砸碎敌人战争机器,并在敌人的阵列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至于口径足有两米的地狱猎犬火箭发射器,只有最愚蠢的人才试图通过移动躲避这些能够跟踪制导的巨型火箭,这些含有火焰与金属巫术的巨型火箭能够从高空中垂直落下,直直插入地下摧毁哪怕最坚固的掩体。当魔王提及风暴铁雨之时,人们只会联想到这些由能量泵和转管机器所驱动的自动火炮能够在一分钟内发射高达6000发的碎甲燃烧弹将成片的敌人打成沸腾的血雾和烤糊的泥浆。巫术毁灭魔炮则是将一大团纯粹的毁灭巫术发射到敌人的阵地上,被汇聚成一个燃烧魔球的巫术如同一颗小型星体般明亮,在经过一个抛物线的飞行后瞬间爆发成无数致命的魔法毒云,并在数秒钟之内燃烧爆炸,将空气都焚烧殆尽。如果以上武器都不能让敌人屈服,那么不断嚎叫的震击加农炮便会投入战场,这些长度高达507米的超级加农炮会发射浓缩的地震毁灭炸弹,以你可以想象到的任何角度和方向射向坚固的要塞并以一场强烈的巫术爆炸和超强地震彻底终结敌人的一切设施和人员。但在上古的典籍和秘密的宝库之中,则藏着关于制造天堂毁灭者的一切知识,这些曾经用于攻击克图海耶的巨型武器比任何战争机器和要塞都要庞大,其口径和大小都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而即便是这样,在天堂毁灭者重炮之中也存在着火炮种类和大小的差异;这些巨型要塞炮只被允许部署在魔城的城墙上,或是无差别地毁灭眼前无数的生灵的时刻;当这些双联装遗迹巨炮被锻造而出并花费巨量的时间进行部署后,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存在能够承受其全力一击的存在,任何目标,包括次级神,要塞城市,上古巨灵还是数以百计的巨型战舰都将无差别地在巨炮的怒火下被抹除;这些装填了最险恶巫术,堕落邪神力量与海量熔岩地震炸药的毁灭性兵器如同天启一般降下审判之炎,用曾经只属于次级神的伟力抹掉地图上的一座巨型城市群,一片山脉或是一整个海洋。
而乌姆氏族的重型战争引擎更是堪称疯狂,他们将活化的巫术力量和灵魂禁锢在体型极为庞大的钢铁巨兽之中,只为最大幅度进行破坏;每一座巨兽都足有神圣帝国蒸汽要塞的尺寸,远比一般的主力战舰还要惊人。他们用凶猛巨兽的外观作为模板,运用成千上万吨的地狱合金精工打造出可以睥睨世间巨兽的人造怪物。这些兼具了工业暴力风格,残暴野性和扭曲神性的巨型构造体每一尊都足以在世间造成最巨大的破坏。仅凭他们的合金身躯和巫术魔力便足以用蛮力横道整片城市,更别提它们的身上往往还安装了毁灭性的巨型赫利俄斯风暴炮,熔炉恶魔巫术能量巨炮和晨星加农炮;这些名为铁龙魔的战争机器会用他们的两对钢铁巨爪撑起身体,用覆盖着极重铠甲的身躯缓慢且坚定地踱步到他们应该到的位置,然后启动他们挂在双臂,背部或是口部的重型武器在一瞬间发射大瀑布一般的重型火力。而另一种被称为巨拳魔的怪物更是将蛮力发展到极致,他们将手臂换为粗如铁棒的陨铁流电鞭,涡斗圆锯巨拳或是烈焰热熔轰拳,并将口部变为可以轻易撕下巨兽血肉的高温钢铁尖牙。这些怪物会以疯狂的速度冲入战场,不断席卷整个被打成废墟的城市并如同嬉戏般捕猎它们眼前的一切生物。而除了这些大家伙外,乌姆氏族还为魔军提供了如同利维坦寄居蟹的灭绝者蟹型引擎,通过发射地狱猎犬飞弹和多联装熔岩巨炮并用他们那尺寸惊人的铁爪捕获并撕碎敌人。以及如同巨龙的威胁者飞行机器,它们拿对龙族来说无比扭曲又亵渎的钢铁外观和不断喷吐的以太烈焰,猎犬导弹和震地臼炮,如同轰炸机一般席卷大地。不断喷吐易燃毒液,能够直通地底榨取能源,如同一条大到惊人的博比特虫的钻地泰坦引擎。以巨轮作为移动方式,冒着滚滚浓烟的蜈蚣机动工厂以及装满液化以太能量的灼热坩埚巨兽喷火器。以一座巨型装甲攻城塔为头部,下半身全是由厚重钢铁所铸造的装甲列车基底,在行走时不断发射恐怖的震击臼炮与剧毒蒸汽的贝希摩斯引擎;两只手皆为巨型圆锯,口部安装恶魔熔炼巫术炮,周身由深渊魔蟹般尺寸与外形相当,大到涡斗挖掘机都相形见绌的巨蟹座破城机。如果这些服务过于粗暴的话,乌姆氏族的术士们还会带来数量惊人的廉价消耗品,他们更小型但同样致命:以巨刃为足,以链锯为手,并将粉碎机作为头部元件的六足屠杀者;形如一座过度设计的巨型刀刃巨轮,上面装有一门轻型熔岩炮的疯狂投射者,以及用巨型的合金矿镐,足够撕碎墙壁的粉碎机和蜈蚣般躯体构成的碎墙者。还有之前所提及的铁巨魔大军,他们构成了乌姆氏族在大地之上的绝对主导权,没有任何敌人能够轻松应付来自氏族的可怕复仇。
乌姆氏族的强势不仅仅体现在陆地霸权之上,同样也对于海洋与天空的争夺之上。他们对于海洋矿藏和天空奥秘的探究让他们将大量的资金都投入到开发重型的要塞和舰队之上。他们的海军基地建造在地下冥河通往地上的河口之上,通过巨型的闸门和数以百计的飞地岛屿建造起一座巨型的海军泊港;这些飞地都由重型震击加农炮的炮塔所保卫起来,如同一个钢铁做成的刺猬一般不可侵犯;但同时这些毫无章法的巨型建筑群让整个海军基地都如同某种海洋巨兽的腐尸一般臃肿,杂乱且冒着令人恶心的黑色烟雾。每天无数的货船,开采船,私掠船和奴隶运输船都会在如同骨架般的船坞内停泊,卸下它们的货物然后再次启程,为乌姆氏族攫取更多可以随意挥霍的资源。而乌姆氏族的海军舰队也会在此被建造出来,穿越杂乱无章的塔楼群和造船厂成为争锋海上霸权的利器。
乌姆氏族最小型的战舰乃是海妖战舰,这些如同钢铁鱿鱼般的潜水艇有着百米的长度的本体,以及最长数百米的触须。海妖战舰不仅仅装备着数十门熔岩火炮和鱼雷发射器,同时还可以利用他们装满合金棘刺和链锯的触须鞭打敌人的战舰,卷走船员或是直接切开木质舰船的底部;他们的口部中心位置还安装了陨铁合金钻头,通过巫术力量不断翻搅着海水,一旦触碰到敌人的船舱便会如同吸铁石一般吸附上去,直至目标完全被凿沉淹没。通常这些怪物会在魔族舰队之中充当前锋,用他们那惊人的速度和在水下的隐蔽迅速扑杀敌人的主力战舰。在许多人的目击之中,这些硕大的海妖似乎都如同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它们可以迅速寻找自己的猎物并用可怕的黑暗技术和凶残的重型火力碾碎小型的船只,事实上,这些战舰完全是无人运行地,它们都由禁锢在其中的灵魂所控制,并且为术士们所操纵;一旦他们发现目标,便会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一齐冲上去,哪怕自身被轰成碎渣也毫不在乎,事实上,这可能是那些灵魂相对较好的结局。
接下来便是装甲拖船,这些覆盖着极为厚重装甲的明轮船只专门为拖拽驳船而设计,他们二百米的大小和极高的引擎功率让这些宽阔的船只不管是行动还是防御都十分出色,但相对的他们牺牲了自己的武力来换取这些行动上的优势。装甲拖船使用以太反应堆提供能量,这些硕大的反应堆能为船只提供几乎无限的动力,但也为航行带来了危险的不确定性,毕竟如果打理不善,反应堆极有可能过热并自爆,将整艘船炸的稀碎;而通过钢缆拖拽其他船只同样也会增加拖船反应堆的负荷,使得术士们不得不降低它们的功率。装甲拖船的所有武器都是为了提防来自空中的死亡威胁:船体上遍布地狱重机枪炮塔和防空榴霰弹发射器,这些由术士们如同提线木偶般操作的炮塔足够永漫天的弹幕驱逐神圣帝国的飞机或是德拉肯的龙类。
而那些更大些的战舰则是完全是些吃水非常浅的巨型驳船,这些带有巫术动力系统和以太反应堆的船只有数百米长,数百米宽;庞大的明轮和水下的涡轮同时出现在这些船只上,但以一种相当缓慢又懒洋洋的功率进行移动,以至于当这些驳船需要快速到达某些地方时,需要乌姆氏族同样庞大的装甲拖船进行拖拽。战斗驳船的体积要远大于各国那些优雅又迅速的巡洋战舰;但乌姆氏族用可怕的军备完全弥补了装甲,速度和灵活性上的不足;事实上,早在敌人发现他们之前,这些战斗驳船就已经能够精确锁定他们的猎物,并为其发射致命又灼热的礼物;这得益于他们那高度先进的巫术之眼,能够在极远的距离上探测舰船航行的水文波动。战斗驳船配备了两组以太反应堆,一座用于为船只动力系统供能,另一套则作为武器充能装置而存在。驳船的甲板上装满了堪称暴力的武器装备:一些型号的驳船塞满了更大型的海战投石机,一次性投射海量的重型烈焰炸弹将整片海域燃烧在黏性的污泥之中;有些则配备了多联装的熔岩迫击炮,将沉重又灼热的液化铁球砸进敌人的船舱之中;甚至还有的类型安装了一门震击加农炮,于惊天动地的轰鸣中摧毁敌人的船只,当然代价是这类船只需要不断调整他们的船头以瞄准敌军。除此之外,那些负责充作防御盾牌的战斗驳船,其两侧的船壁上往往会隐藏上百个炮眼,以及在炮眼之后的重型熔岩炮;无数奴隶被锁在船舱之中为这些驳船服务,为它们装填弹药,修补漏洞或是单纯作为祭品被术士消耗掉。当然,还存在一种特殊的战斗驳船,那便是装满可怕勇士的冲击驳船,这些驳船的目的便是用战舰本身去拦截任何试图接近乌姆氏族缓慢舰队的敌舰,而非用它们那缓慢地速度去追赶高速的敌人;这些战舰往往被部署在舰队的后方,只有前方的战线吃紧时它们才会出现;它们的舰艏被安装上庞大的攻城钻头和圆锯,这些装备以奥利哈钢打造,可以切开任何类型的装甲;它们的吃水线下方铸造有厚重的金刚石撞角,船体四方也被更为厚重的装甲所保护,以防止在接近敌人之前就被击沉。这些船只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撞击敌人,用以太反应堆供能的巨型钻头打穿敌人的战舰,或是用庞大的钩索发射器拉扯敌人的船身,最终为军队的跳帮作战提供便利;卡兹尔氏族的奴隶士兵会从加厚的船舱中蜂拥而出,通过战舰的破口和绞索用数量与敌人的展开决战;而战船船壁上装满的风暴炮眼则会不分敌我地用霰弹轰杀眼前的一切。
在古代,对于那些欲壑难填的魔王和野心勃勃的术士们而言,制造史无前例的巨大战舰并用自己手中最好的装备进行装点是一项不错的挑战,他们很乐意于将自己的后宫和宝库搬到这些移动的可憎造物之上,而护卫魔王的盖乌斯氏族也会派出上万精锐的大军保卫这些珍贵的资产;数以百万计的巨型魔舰被建造出来并投入到魔族开疆拓土的大业之中。这些魔舰的基座都来自一块被毁灭世界的陆地废墟,通常是数座被颠覆的城市或一个小型王国的残骸;术士们会用巫术机器将他们从大陆上切割下来,并放置在由地狱合金铸造的浮岛甲板之上。每一座魔舰都是独一无二的魔族艺术品,由巴洛克式的铁石城墙,密布的闸门水道和无数的邪恶浮雕组成令人敬畏的船身,并在基底陆地之上兴修属于魔族的要塞城市。这些彻头彻尾的怪物之所以能够航行在海面之上不仅仅得益于魔族术士们对于海洋巫术和灵魂力量的完美掌握,同样还有着对于工程机器的顶尖创造。船底浮岛的底部便是一个巨大的涡轮引擎,那如同战舰一般长的涡桨叶片以惊人的速度维持着魔舰的浮动,并在海洋的深处制造一个个小型漩涡;而由奥利哈钢制成,周身覆盖着滚刀和锯片的明轮群让这些海怪维持着一种缓慢的移动速度,并用锋利的刀刃切碎任何胆敢接近魔舰侧翼的敌舰。除此之外,巨型的风车直直插在高耸的黑色塔楼之上,利用风的魔力和力量让魔舰的行军更加流畅。每一艘魔舰都是独一无二的,它们是远古魔族智慧的体现,也是现世术士们竭力追求的伟力巅峰。这些庞大的战舰装备了数千个炮眼和炮塔,每一座都由巴洛克式的防御建筑与城墙所保护,上千巨型投石机和上千重型熔岩加农炮组成的火网令任何试图与魔舰对抗的尝试都会以惨烈的失败而告终。而对了对付更加强大的存在,百门震击加农炮和数十门天堂毁灭者巨炮也被安装在了魔舰那数层城墙的平台之上,这些可怕的火力更是确保了即便巨龙和要塞都市都无法抗衡魔舰的淫威。而除了可怕的魔炮群组,用于释放海量海妖战舰的秘密水道与如同巨型绞肉机一般的碎墙者功城机也是魔舰最重要的武装之一,魔王们经常会用海妖战舰群驱赶敌人,然后亲自碾碎魔舰脚下那些可悲的敌人。当然,为了提供足够魔王和魔族诸贵族所需要挥霍的一切,魔舰上还是建立了数座城池,无数的平民被押解到船上进行劳作以换取整座战舰的自给自足;而术士和祭司们更是在船舱之下的监狱之中关押了数十万奴隶专门用作祭品献祭给魔神;魔舰上的庙堂之中也有着堕落的邪神坐镇,其可怕的巫术与魔法力量令魔舰在超自然力量上几乎无可匹敌。
但是,只有海洋上的霸权令术士们并不满足,他们还想要征服天空,尤其是去往虚空之地继续他们的战争。于是,庞大的天空舰队被建造出来,在上古时代的征服战中大放邪恶的异彩。天空舰团的先锋是被称为鹰船的大型飞行船,这些长达数百米的巨物由以太能量作为维持浮空的手段;其舰体全部都由恶魔之钢所打造,坚固远迈战斗驳船;战舰速度极快如同飞翔的鹰隼,但发动的攻势却如同龙类一般凶残。这些战舰上装备了凶残的深渊火箭炮,能够在数秒钟之内发射数十发巨型火箭弹,用足以融化钢铁的尾焰推动如同长矛一般的火箭,向敌人倾斜如同扫把星一般的不详恶兆。除此之外,鹰船的舱底还装备了庞大又致命的武器,一旦底部的舱门打开,那庞大的鹰爪钩索会射出,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攥住敌人的重型武器,然后舱内的地狱火喷射器会喷发恐怖的黑色火焰灼烧大地。除了鹰船,被称为鹫船的大型船只也被装备在了魔族的飞行大军之中,这种类型的船只则装备了庞大的雷霆巨炮,这些可怕的能量大炮就直直安装在舰船的中部,将整艘战船劈成两半。这门巨大的火炮能够喷射耀眼的以太电光,足以炸毁一整艘主力战舰。这两种战舰占据了魔族飞行舰队的半壁江山,但这远远不是魔族所能达到的极限。在安东罗尼的浓雾之中,堪称疯狂的魔阵漂浮在空中,降下毁灭与邪恶的阴影。魔族的术士们从安东罗尼的死亡大地之下提炼出污秽的资源,在地下的工厂之中一寸接一寸地打造出一种长达十数千米的三角形巨物,这些怪物上雕刻着恐怖的雕像和堪称猎奇的尖锐纹路,如同一座座活着的古神;而交错复杂的结构和高耸的塔楼群又让它们如同一座飞行的城市一样诡异。魔阵神出鬼没,它们拥有着能够进行魔法传送的巨型陀螺仪,会出现在任何魔王想要它们出现的地方,并发动毁灭性的攻击。这些由最强大术士操控的堡垒安装着被称为天启之火的恐怖武器,这类能够喷发耀眼烈焰的武器以无数奴隶的性命和生命力作为弹药,有着熔穿一整条山脉的威能,无数的城邦都因为这些可怕的烈焰武器而化为飞灰,数以百万计的人都因为黑暗巫术的波及而化为盐柱。除此之外,著名的天堂毁灭者大炮和震击臼炮也是这些怪物的常用武器,每一个象限都至少有着数十门各式类型的巨型火炮,得益于舰船奴隶的付出和术士们的力量,它们永远都处于最佳战备状态,没有任何舰队能够通过围攻摧毁这些庞然大物。
索斯维纳斯氏族
索斯氏族是魔族的祭司阶层,他们掌握着整个魔族对于魔神和邪神的可怕祭祀,以及起源于黑暗力量的可怕魔法和负面祈祷。在所有的魔族子民之中,只有他们对魔神最为虔诚,这些氏族的成员从出生起就要肩负成为祭司,僧人或是寻找和吸纳合适人选的责任;他们的道途便是直接侍奉五位强大至极的魔神并接受其所赠予的可怖荣光。他们被从信仰上划分为五个族群,分别是泰坦尼亚,亚舍拉,索拉里斯,巴哈蒙和艾斯拉。这几个族群之间相互竞争和仇视,永远认为自己的神要远远高于其他人,他们通过血祭,破坏寻求魔神的赐福,并将模糊不清的神谕转达于信众之间。在他们看来,毁灭世界是加快其重生的唯一方式,而对于众生灵的恩赐便是苦痛与灭亡。
索斯氏族的成员们相对于他们那些不拘小节的亲戚氏族要更加华美。他们有着妖艳的外表和修长的身段,从某种意义上更类似精灵而非一般的魔族;但他们的头上同样也生有双角,让他们很容易被其他种族分辨出来。很多时候出于隐蔽的需要,他们会在进入其他种族的社会后锯掉双角,只留下有着毛绒绒白发的头顶。索斯氏族通常身高有一米八至两米之间,身体瘦削但意外地非常结实;他们的力气之大足以单手杀死人类和其他大型动物,甚至连棕熊都无法与其抗衡。而每一名索斯氏族的成员自己出生下来就有着动人的眼睛与完美的面庞;他们只需稍加打扮就能够迷惑许多好色的家伙,或是用他们细长的手指,温柔且中性的嗓音和柔软光洁的皮肤安抚躁动的其他魔族。
泰坦尼亚族所供奉的魔神乃是腐化的安德森,祂是魔族所崇拜的疫病,绝望与腐化之神;祂是冥神库帕拉那双生的妹妹,争夺并蚕食其长姊的权柄。祂的权能涵盖了所有的疾病和随之到来的痛苦,被魔族认为是仅次于冥界之神的强大神灵;在祂的领域之中充斥着痛苦,腐化与不断滋生的瘟疫,祂所治下的每一个世界都透露出扭曲且不受控制的枯荣轮回。成千上万的腐化骑士为其在散播痛苦的道路上服务。这个氏族的成员们会向诸世界散布可怕的瘟疫和腐化并召唤属于安德森的眷属来征服他们的敌人。祂的信众会聚集起来形成一支又一支瘟疫教派,致力于炮制新的瘟疫并测试它们的杀伤力,然后又如同瘟疫本身一般潜伏在诸世界之中,将自身所携带的可怕病症不分敌我地进行释放。他们致力于将宁静的世间转化成闷热,猩红又不断腐烂的荒败之地,让世间仅留存下能够承受瘟疫并从中获取力量的安德森族。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释放了大约六百种致死性的瘟疫,用可怕的腐烂与传染夺走了无数人的性命,甚至连同属于魔族的其他族群也不能幸免:六十五场溃烂性疾病与四十场寄生感染几乎削减了魔族十分之一的人口;若不是魔王们需要他们的疾病武器,他们将很有可能会被挡住到荒无人烟的角落中自生自灭。
泰坦尼亚族裔是可怕的瘟疫携带者和疾病制造者;他们的祭司引领着整个族群在疾病和腐化领域的突飞猛进。这些苍白的祭司是无数可怕疾病的无症状携带者,他们的神灵恩赐了他们永远不会感受痛苦的肉身,让他们能够用最危险的方式传播腐化之神的福祉。这些身着破烂罩袍,手持由香炉和枯木制成的权杖,用沙哑且病态的声音大声诵读瘟疫经书,用铁腕统治着整个族群,并引导他们不断用疯狂和腐化污染整个世界;这些人会使用污秽的瘟疫咒文来削弱他们的敌人,让不信者在不断滋生的病变中持续腐烂,最后溶解成一摊附着在大地表面的恶臭污物。他们对于疫病工程的研究和精进让这些既是研究者也是布道者的魔族能够从受诅咒的温室之中不断培育更新式的致命毒物,从可以控制并逐步取代大脑的寄生虫到只毒杀某一类特定物种的生化武器都应有尽有,他们残暴的实验给整个盖亚尼尔都带来了深重的灾难,甚至连创造出尸族的行尸瘟疫魔法都由他们一手炮制。
然而这些病毒领域的大师同样也擅长于在军队的前线释放他们可怕的魔法;他们尤其喜欢亲手捕获猎物,并将实验型的毒株植入到受害者的体内,或是催动瘟疫之风席卷大地。每一次香炉的挥舞都象征着一次魔法瘟疫的散播,每一句颂歌的念唱都是对于现实的可怕感染。当他们颂毕繁复扭曲的瘟疫颂歌之时,整个现实都会被瘟疫所笼罩:大地开始凭空喷出脓液的喷泉,天空开始下起如同唾沫般恶心的暴雨,污浊的空气凝结成酸腐的溶液并滴下脓水,树木枯萎并扭曲成一团腐烂的肉球,人体开始逐渐分解成碎裂的肉泥,甚至连空气本身也被染成污秽的黑色与红色。一旦这伟大的献祭完成,腐化之神的眷族便会穿越现实,从被烂泥覆盖的地表崛起;他们被称为腐化天使,有着赤红色与黑色相间的三对翅膀,惨白的身体上开满象征腐败的猩红花朵;当祂们现身之时瘟疫的洪流会淹没整座城市,大地将会塌陷并形成一个不断孕育瘟疫生物的沼泽;腐化天使们高声赞美着腐化之神,使用祂赠予的腐朽巨刃剖开敌人的身体,将他们转化成疫病的温床。天使们在天空中飞舞,如同恼人的蚊虫一样不断吸收着敌人的生命力。如同云雾的虫群将会随着他们冲上地表,漆黑如同雾气又凶残如同虎豹,他们会钻入受害者的皮肤吮吸血液并产下带毒的卵。然而这并非最可怕的敌人,事实上安德森族群有着数不清的怪物和步兵,他们那肿胀的步兵军团和极其恶心的怪兽会如同潮水一般吞没敌人:无数倒下的敌人被瘟疫转化成无意识的丧尸,手持腐朽的宝剑,提着如同炸弹般的腐败器官以溃烂的身躯发动集体冲锋,连威力巨大的枪支都难以将他们击倒,而他们死后爆裂的躯体则会滋生更多的蚊虫;被腐化天使攥住的灵魂会被浸泡在瘟疫泥沼之中,直到泥沼本身化为不断流动的梦魇,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一切,这些如同史莱姆的灵质菌团如同疥疮一般附着在地上,连炮火都无法撼动他们的躯体;那些好勇斗狠的勇士在被感染后要么聚合成一堆不断腐烂的多足肉球,用数不清的武器和沉重的滚动压碎敌人,要么被转化成全身覆盖着坚硬疾病甲壳的傀儡武士,用生前的武器对付他们曾经的战友;这些战士已然忘记生前的荣耀,只剩下那下作的攻击和对传播疾病的渴望。高耸的瘟疫祭坛被感染重病的巨魔抬起,不断为周遭的友军恢复令人憎恶的生命力,用肿瘤填满他们的伤口,并释放剧毒的气体熏蒸锈蚀的盔甲;不断呕吐着胆汁,浑身长满疮疤的食人魔挥舞着锈蚀的大刀冲锋陷阵,不断横扫敌人的阵线并在人群之中引爆他们溃烂的身躯。身上不断滴落着毒液的瘟疫骑士们穿着者锈蚀的板甲,手持镰刀收割着敌人的生命,每一次刺透铠甲的攻击都会注射数十种致命的魔法瘟疫;而最令人恐惧的瘟疫大使们则如同巨人一般从疫病的迷雾中现身,用枯槁的身体费力地挥舞棍棒横扫千军。
泰坦尼亚族的老巢永远都位于魔城之外的腐朽泥沼之上,他们在被腐化的世界树上建立自己的基业。无数的砖石被用于修建宏大的巴洛克式宫殿,成千上万的尸体被堆叠起来当做城墙使用。在他们散发着腐败气息的土地之上,四处盛开着象征瘟疫蔓延的猩红色花簇,每年这片土地都会向外扩张,以容纳下更多泰坦尼亚族的建筑和村落。在这些魔窟之中,无数的俘虏被残忍地杀害,他们的内脏会被取出并任由其腐烂以取悦腐化之神;成群的巨型秃鹫盘绕在腐败之树的头顶,监视着脚下的烂泥地。由各类高脚屋,破木棚以及摆渡船组成的城市以病态的繁荣在恶臭的芦苇地与充满污浊气体的树林之间搭建起绵延千里的城市群。人们通过大型船舶在死水之间不断横渡,朝圣那些被感染的圣树。而这些圣树之上所结出的果实,则蕴含着不断变异的毒株,每一次成熟之后它们都会落入精心准备的吊篮之中,溅起腥臭的云雾。而在圣树的正下方,摆放着无数实验品的瘟疫大殿与停尸房中祭司们忙碌着从带病的果实里提取毒物,并注射给已然失去理智的受试者。而在圣树的最外围,瘟疫大炮被部署在受诅咒的塔楼之上,这些环绕着溃烂组织的巨型武器用它们那锈蚀的炮口指向任何试图接近的敌人。
奢求怜悯和慈悲在魔族之中并不常见,无情才是魔族的主流,这对于亚舍拉族而言是重要的品德;这支种族的传人们可能来自于各个氏族,但他们都出于某种原因,可能是彻底的狂乱也可能是对于术法的痴迷而脱离了原先的族群,成为艾因的代行者与祂的戒谕传播者;他们供奉着原初的神灵艾因.埃尔,一个孕育分裂了众神并创造了无数宇宙的神灵,艾因象征着世界本身的规则,也是万物的本源与力量的源泉;祂的每一道回音都代表着无数世界的创生与消亡。对于亚舍拉族而言艾因代表着一切,他们虔诚地供奉着这尊被认为是最伟大的混沌魔神,并以祂的名义施行混沌与血肉的法术。在亚舍拉族的黑暗祭司看来,崇拜血肉,融合与毫无节制的滋生与毁灭是一种致敬伟大神灵的方式,同时治愈与献祭生灵也是修习艾因之道的重要途径,他们将扭曲的道德与不分事实的疯狂作为理解这个世界的法门,因为在他们眼里万物皆有价码,如果想创造一个生物,那么必先从其他生物那里汲取生命,如果想获得力量,那么必须先剥夺他人的灵魂;这与库施帝国的祭司从某种意义上有着相似之处,但亚舍拉族的祭司们明显更为极端,也更加尊崇艾因邪恶的一面。也正是如此亚舍拉族从艾因的力量中抽取了相当之多的魔力,并将众多最黑暗的造物从艾因的牢笼之中释放,如同漆黑的污泥一般污染整个世界。
作为供奉混沌之神的族群,亚舍拉族的人数要大于其他一些小族群的总和,比如索拉里斯,泰坦尼亚或艾斯拉。这些苍白的魔族以样貌神似他们所信奉的神作为最高的荣誉,因此每一名祭司都个头娇小,身体如同白瓷般完美。他们从小被被开始教育如何使用混沌之神的力量,用它创造出法术,孕育生命或是召唤新的眷族。他们身着白布与血肉织造而成的祭司服装,手中握着完全活体化的仪式法杖;用他们那无皮又扭曲的双手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血祭他们脚下的囚徒,对于亚舍拉族的黑暗祭司们而言,这是莫大的荣誉,任何被他们所剥夺生命的祭品都会以某种方式重新回归到世间:可能是一株血肉做成的树,也可能是长满尖牙的史莱姆。而他们所抽取的生命力量本身,则被用于直接腐化整个现实,将其化为不可名状的禁地领域。他们每一次的疯狂行径都会制造出方圆数公里的可怕错乱,世界的表皮被撕下,露出其后难以言喻的恐怖。而无数可怕的生物都将会以他们的名义涌入到现实之中;除此之外,他们对于血祭法术的精通让他们甚至可以以极低的代价完成惊人的法术成就,例如在另一个世界打开一道通向安东罗尼的传送门,或是直接促成一场跨越地区的血肉灾难。而他们对于血肉技艺的精通让他们在进行手术,免疫和融合等工作时如鱼得水,这些技能被魔族的各个阶层和氏族都受到十二分的重视和需要,以确保整个魔族的医疗技术都能够稳步推进。
当亚舍拉的族众于战场之上现身时,他们往往会在祭司的带领下徐徐走入战场;在战斗开始之前他们每个人都被赠予了艾因的血肉赐福,其身上充斥着各种变异:有些人的手臂扭曲成了长矛,有些人的四肢变成了触手,还有些人则长出了盾牌一般的骨板和额外的骨爪;而几乎所有人都经受过了黑暗祭司们对于器官上的改造,他们的血肉变得如同胶水般粘腻在皮肤之上,多出来的备份器官粗暴地安装在士兵的背部。而这些肉眼可见的血肉异变让他们拥有着非人的耐性和抗打击能力,足够让他们抵御枪炮的直接威胁。除此之外,这些手握血肉兵器的战士们会不断融合吸收倒下的士兵,将他们的血肉与肢体融合到自己身上,将身躯逐渐膨胀到如同肉山一般恶心,然后通过复数条肢体的蠕动压碎面前的敌人。而这些血肉异变同样也会展现在他们的工具之上:由肉块和尖牙组成的大钟不断尖叫着疯狂的呓语,庞大的攻城塔化作血肉与触手组成的尖塔;装满各式令人作呕的血肉泥浆,不断沸腾着有毒烟雾的大锅向敌人倾倒足以融化骨骼的消化液,在亚舍拉族的眼中,融合成一座爬行的野兽并非诅咒,而是伟大的赐福,他们之中有许多人甚至在不断的融合,吞食和变异中扭曲成了比肩巨龙的怪物。
当亚舍拉祭司们张开他们复数张口舌之时,足以令现实本身破裂的咒语会被吟诵而出,他们会在一挥手之间让一万人的肉体相互黏连,也能在顷刻之间将血肉剥离骨骼,重组一个人的身体将其转变成只能呓语的怪物对他们而言也是家常便饭;他们举手投足之间皆有着来自于异空间的巨大触手作为庇佑,枪林弹雨也不能伤及他们分毫。而当他们吟诵咒语时,来自异宇宙的怪物和被封印的邪物都会响应他们的号召;庞大的触手邪神蹒跚着从大地之中爬出,恶毒的骨制尖塔从裂隙出现,由血肉编织而成的巨幕从天空中降下,成百上千混沌之神的眷属疯狂地爬向世界;丑陋,恐怖甚至于看一眼就令人疯狂的异质眷属低语着艾因的咒语和来自混沌之初的语言,向世间撒下蔓延的血痕;树林被污染,成为污秽的深坑;活人变异,变成邪恶的苗床;只要祭司们愿意,面前的活人可以在瞬间溶解,转化成一滩疯狂的人面。巨人,巨龙乃至于远古的元素之灵都无法与之匹敌的旧日邪神降临于世,将艾因的魔性福音传向库帕拉创造的世界;事实上,这对于创造者库帕拉来说是最大的罪孽与亵渎,祂的亡灵大军一直追逐着这些活着的梦魇的脚步,但从未真正战胜过它们。
巴哈蒙是整个索斯氏族最恶名远扬的恐怖种族群,他们人数最多,占据了整个索斯氏族的二分之一;而他们对于魔族文化的影响可谓极其深远,魔族那残暴的个性有很大程度上源自于巴哈蒙族群邪恶至极的仪轨和操典;巴哈蒙族非常善于虐待,杀戮和奴役,并乐此不疲地从各地捕获新的祭品和奴隶,甚至连自己的族人也不会放过。他们天然地崇拜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尊奉鲜血君王作为他们的唯一神祇,并宣称这位可怕的魔神最终将整征服其他所有的神祇。鲜血君王象征着杀戮,冲突,矛盾和随之同样而来的暴力,欲望和颓废;祂可憎的一体两面完美体现了人世间的诸般大罪:从异端审判到邪教祭祀,从圣战征服到劫掠屠杀,无一不是对于血王本尊的献祭和尊敬。祂在凡世之间所收获的祭品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没有任何一位神灵能够在供奉上与其匹敌。而作为对凶残信徒和无知暴徒的赞许,血王在这场伟大游戏之中展现了祂最强大的一面,将无数力量散播到信众之间,制造更多惨绝人寰的悲剧和血案,将其他神灵用血与火征服,乃至于毁灭无数的世界。从各种意义上而言,血王都是魔族最崇拜的神祇,也是不折不扣体现魔族价值观的化身。
供奉血王之人,皆来自于最堕落的人群:从腐化的血族与半血族,腐败的帝国官吏与贵族,再到恶堕的天使与次神,还有来自各个魔族氏族的残虐之人;他们穿着仿造利未教的长袍和面具,但是配以亵渎的人血暗红之色,以及堪称可怖的镀金面具,以隐藏他们那受到血王赐福而变得更加具备反自然意味的身体与多次变化的容貌。这些堕落的教士模仿着教廷的组织,在暗中经营着自己的秘密结社网络,然后如同蜘蛛一般等待受害者自投罗网,成为他们的伥鬼与玩物。在他们的手里,受支配的猎物只配臣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成为随时可能被分食的美味。而煽动并指挥一场战争并亲自参与掳掠对于血王的信徒而言也是伟大的朝圣方式,他们永远都会在宫廷幕后向诸魔王低语战争所带来的荣耀和诱惑,并不遗余力地帮助魔族的军事贵族们镇压来自于其他氏族的反抗。而在普通人的眼中,他们是战争贩子,刽子手和令人恐惧的奴隶主,对于发明酷刑的处心积虑,对于奴役百姓的颓废享乐,以及对于残酷杀伐的疯狂追求让奴隶和平民们连对他们说不的勇气都被彻底抹消,只剩下绝对的服从与发自内心的恐惧;他们害怕被巴哈蒙魔族的祭祀和惩处而家破人亡,更害怕那些随时可能摊派到自己头上的战争征收和人口收割,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哪一条路,都会直接通向最残酷,充满着痛苦与折磨的结局。
供奉血王的教团都素来以暴戾而闻名,他们的族众不仅善于伪装,更善于用最痛苦的方式屠杀受害者。他们的每一名成员身上都打上了血王的烙印,手握带着倒刺的兵器在战场或是集市之中展开杀戮。通常情况下这些凶狠的战士会身穿血红色的长袍与衣物,并且不携带任何铠甲参加战斗;对于他们而言,自己的痛苦也是奉献给血王的祭品之一。当他们怒吼着举起短刀,连枷和斧头冲向敌人时,血王也会不加吝啬地赐予他们强大的力量,让他们获得常人难以企及的韧性和快感;他们的力量与自己的暴怒与欲望一同增长,如同成瘾性药物一般让他们欲罢不能。从最基础的教团成员,到强大的血王冠军,都沉溺于他们所释放的怒火与恶意;教团新人们簇拥成一群群粗陋的战帮,通过从教团仪式上取得的五花八门的武器在敌阵中疯狂杀戮,即便有些人身首异处也无法阻止他们的死亡攻势,而那些老练的教团士兵们则更喜欢手持统一的镰刀与长矛,以对自己所相中的敌人施加最大限度的痛苦为乐趣。而血王的巴哈蒙教团也是少数能够大量使用驯服猛兽的群体,他们经常用毒性药物调配驯兽药剂以驯服他们所捕获的怪兽,并按照自己的意志重塑这些怪物的肉体,将它们因驯兽而皮开肉绽的躯体塑造地有如磐石。
巴哈蒙族的祭司和眷族们都以其可怖的战斗力而闻名,他们不仅样貌恐怖,同时还手握威力巨大的兵器。侍奉血王的黑暗祭司们手持着刻满放血凹槽的巨斧和镶嵌着尖牙的长鞭而不是法杖进入战场,力求通过亲手制造的杀戮与痛苦取悦鲜血之神。每当他们在战场之上屠杀一名敌人,一位血王的眷属便会降临于世,通常是长着巨翼,用利爪撕碎成群敌人的猩红恶魔萨麦尔;异变增生,长有尖牙巨口的三头地狱犬刻耳柏洛斯,轻而易举地如同巨人一般碾碎弱小的敌人。还有同样令人憎恶,能释放石化法术的美杜莎和食人的牛头魔米诺陶也会出现在黑暗祭司们的麾下,在祭司们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控制下共同制造更多的暴行。当然,当巴哈蒙的黑暗祭司们献祭了足够多的灵魂后,他们有可能召唤出来自于血王的眷属邪神,比如掌管黑暗的巴力和风暴之魔哈达德,这些可怖的邪神不止一次为世间带来猩红的血雨和可怕的旋风,乃至于其座下首席堕落者拉克西斯,则更是会用硫磺火焚烧无数的城市。而只要巴哈蒙的黑暗祭司们持之以恒地折磨和屠戮无辜,那么血王的一个化身分形甚至能够突破库帕拉制造的屏障,直接通过受害者的鲜血亲临世界,为整个箱庭世界带来可怕的终焉与永恒的血色地狱。
而血王那象征着征服与战争的一面让与巴哈蒙为敌的行为又蒙上了一层阴霾:当魔族的征服战争达到高潮之际,那些被击倒的战士们将会用他们的鲜血唤来成群的恶魔:为教廷所恐惧的地狱食尸鬼军团,由鲜血塑形而成的巨人,钢铁与白骨组成的钢铁洪流,以及飞翔于血色天空之中的恶魔飞行器都会现身于世;血王所掳获的灵魂都会被其可憎的意志所腐化,不断与他们的武器一起扭曲变形成如同癌症一般不断滋生的邪恶生命;它们跨越血王的百层地狱爬向世间,用它们兽化的身躯与锈蚀的武器发动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侵蚀更多人的肉体与灵魂,将他们拉入与自己相同的糟糕境遇之中不得翻身。往往巴哈蒙军队的恶魔会在战争之中越打越多,逐渐从局部的恶魔军团汇聚成足以吞没敌人的血色洪水,有些曾经为王者的恶魔甚至会将他们那早已失落的帝国召唤到世间,让不可计数的怪物逐步同化面前的敌人。而在此之间,巴哈蒙的黑暗祭司们能够直接通过饮啜鲜血来偷走活人和恶魔的生命,让他们在战斗之中成为自己的傀儡乃至于替死的沙包;那些最为强大的黑暗祭司甚至会点燃血色的火焰,直接如同焚烧枯草一般将成片成片的生命燃尽,化为滋生更黑暗存在的养料。
索拉里斯族的族人崇拜龙神,但他们并非尊奉其代表法则与秩序的那一面;相反他们崇拜无形的扭曲和疯狂的崩坏。他们将龙神称作幽灵之龙或无形之神,旨在突出他们对于看不见摸不着的法则力量的尊崇与滥用;而龙神本身则并不排斥这些崇拜者对祂教义的曲解和对力量的窃取;相反,这位神祇一直在寻找能够承载其黑暗一面的载体,而索拉里斯族的神龛很明显能够容纳这些不受控制的力量残片。索拉里斯族的祭祀仪式颇为诡异,他们的祭品往往会被无形的力量所撕碎或神隐,没有人知道那力量来自何处,唯有令人汗毛直立的死寂。而他们的法术也如同幽灵的低语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幻象,崩坏与疯狂常常伴随着索拉里斯的祭司们而出现,从无形之中将可怕的阴影植入人们的脑海之中,他们会在物质世界和人们的精神领域之中植入黑洞,将幽灵之龙无穷诡异的印记牢牢烙入受害者的肉体和梦境之中直至他们最终为不可阻挡的扭曲之潮所吞没。实际上,他们的敌人大多都并非死于直接的攻击,而是崩溃于自己所眼见的恐怖。当索拉里斯的大师们行走于大地上之时,连时空与空间本身都会扭曲;当他们释放法术时,连天地都会为之颤抖;而他们的丛生盘错的城堡都建立在闭环的时空裂隙之中,用无穷尽的耐心与青春等待鲁莽的敌人迎来他们无尽循环的厄运。
索拉里斯的族众们所使用的武器与铠甲都以诡谲而闻名:他们的盔甲会如同流体一般不断变换;手中的武器则是不断旋转的火焰长剑;弓矢之上覆盖着古老的咒语,让中箭者的灵魂燃烧。而当他们聚集起来时,时间的流速都会被减缓,法则更是被扭转成了古怪的方式:重力被削弱,空气被液化,火焰发出冰冷的寒光,而寒冰本身则如烈焰般灼热。他们的存在便已经是现实世界法则上的一个个如同如同坑洞般的弯曲点,引导着法则力量依照不正常的方式运作。而当索拉里斯的黑暗祭司们现身时,他们便是物质宇宙的黑洞。一切法则在他们眼前都将彻底失效,他们随手挥动法杖时,便是现实法则为其所用之时;在一瞬间他们可以让人瞬间老化成一堆沙砾,也可以迅速令风化的巨石变成细碎的沙土。但这并非索拉里斯祭司们的极限,他们可以在现实世界中制造出一个个黑洞,在散播令人疯狂的恐惧的同时摧毁整个区域内的一切法则,将其扭曲变形成吞噬一切的黑暗。同样,他们也能够打开时间与空间的裂隙,让被放逐的怪物和邪神重返人间:从穿梭时空追猎人类的阿古斯猎犬到折叠维度的古代巨神兵,他们都能够轻松跨越空间与时间的限制将敌人的肉身完全湮灭。
艾斯拉族崇拜永恒的星空与不灭的光明的神灵尼莫.阿耆尼,这位曾与血王对抗的神祇在经历了一系列与鲜血之主的战争之后选择了接受其腐化堕落的胁迫,转而选择入侵库帕拉创造的盖亚尼尔;恒星之王的魔族祭司与教众们也随之臣服于索斯氏族,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这些侍奉疯狂之星的族人们都擅长使用火焰与光明的法术,以及供奉它们的祭祀仪式。他们的祭司周身燃烧着发白的星空火焰,每一次呼吸都足以灼烧空气。当他们高举起法杖之时,连恒星的温度都远逊于他们那高深的力量。当他们现身于战场之时,其光芒足以刺瞎常人的眼睛。当祭司们吟唱星空的法术之时,虚空之中会降下漫天的流星雨,其闪烁着炽热光芒的陨石与彗星将如同雨点一般坠向地面,将大地轰成坑洼的环形山。但最为致命的法术莫过于利用星空神灵的力量创造恒星,艾斯拉族的祭司们最为擅长此道,他们挥动权杖之时便是一颗颗小型恒星自虚空中诞生之日,这些质量极高又无比酷热的星体在大地上的每一分钟都足以汽化无数的土地与肉体,将一切熔化成围绕其轨道旋转的尘埃。艾斯拉族的教众士兵们也会挥舞着来自星空的兵器跟随着躁动不安的星体持续推进,他们那蕴含星空力量的陨石大棒,由星铁打造的战斧以及如同矮星般炽热的香炉都饱含着星空之神的伟大力量,足以一击粉碎任何形式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