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我订了今天早上八点去幸福市的火车票,我老家在幸福市的乡村。谁知今早起晚了,赶到火车站时,火车已经开走。我只好走进售票厅,队伍排得很长。我随着人群一点点往前挪,等了十几分钟,才轮到窗口。
我带着一丝希望对售票员说:“您好,我想把这张过期的车票退了,再重新买一张。”
售票员快速点了下鼠标,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抬起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今日后续去幸福市的车次都已售罄,发车后不能退票,您只能再看看其他交通方式了。”
我愣在原地,正不知该怎么办,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回头时,看见一位中年男人,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透着几分精明。他开口问:“小伙子,我这儿有去幸福市的汽车票,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知道遇上了黄牛,便和他谈好价格。随后,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走过来对我说:“他会带你去车站外的公路边等,一会儿就有大客车过来。”
之后,我跟着墨镜男来到路边等候。百无聊赖时,我注意到路边有辆卖早餐的餐车。餐车前站着一位年轻人,车后则有位大娘正熟练地摊着煎饼,煎饼锅里热气腾腾,香味扑鼻。我早上没吃饭,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于是上前买了个煎饼。
只见大娘在锅里摊开面糊,待煎饼成型后打了个鸡蛋,撒上一把薄脆和葱花,刷了勺甜面酱,最后利落地将煎饼卷成筒状,装进袋子递给我。
我拿着热乎乎的煎饼回到路边。
这时,墨镜男又带来一位中年男人。他指了指我和那位男人说:“你们都是去幸福市的,等会儿车来了,一起上。”
我点点头,转头打量这位刚来的大叔。
他穿一件灰黄色夹克,洗得发旧,夹克的右臂还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棉絮。脸上的皱纹像被岁月反复揉皱的旧报纸,一张黝黑的脸上布满胡茬,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我的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过头来。
我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大叔,您也没赶上火车?”
他拍了拍腿,懊恼地叹气:“唉,别提了,路上堵得厉害,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你呢?”
“我起晚了,到火车站时,火车早就开走了。”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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