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大娘家的大姐和三姐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她们都是那种自己顾自己的人。
没有一个人真正的惦记大爷大娘的,大爷没有了,她们的心里只是觉得没有了一个负担。
根本就没有想想,大爷大娘这六十多年的感情。
两个老人这一生经历的风风雨雨,这五个孩子没有一个不让大爷大娘操心的。
大姐小时候就惯的没有样,家里家外都不是一个东西。
二姐在家的时候还行,就是结婚以后和二姐夫的感情不好。
两个人今天打架明天离婚的,日子过得也是三起三落的。
三姐那是更不用提,一天到晚的跑马扇子似的。干忙乎赚不到钱。没有大爷大娘在背后支持着不知道得穷成啥样了?
大哥那是一个没有归宿的人,从小到大在我家长大。
结婚以后让三姐给整的妻离子散的,这把两个孩子扔给大娘了。
就算是二弟还没有让大爷大娘操心,二弟没有知识认干,还舍不得花钱。
二弟脾气不好,大娘家的大姐和三姐不敢在二弟跟前整事儿,二弟知道了真骂她们,和她们干架。
大姐不敢当着二弟说啥,背地里经常说大爷大娘,活那么大的岁数干啥?
有一次让我把大姐说了,“我说哪有盼着父母没有的?就别说是父母了,就是公婆也不恨人家死。
人的寿命是有一定的定数的,生下来就决定了你能活多大。但是也有外力作用。比如家族的传承血脉传承和祖业的佑荫。
还有自己积德行善的阴德都能决定一个人的寿命。你没听罗成算卦吗?明明是七十三岁的寿命损寿都没有活过二十三岁,损阳寿五十年。”
大姐听我这么说不吱声了,大姐那个时候公婆都在世呢,大姐夫哥一个,姐三个,她公婆一共四个孩子。
大姐这样式的,她婆婆也是贼拉的不是东西,她们农村的公社都出名。
你说这俩人能相处到一起去吗?不和睦是必然的。大姐恨不能公婆一下子没有了。
要是都没有了不是省着他们侍奉了吗?大姐的公婆也比较有福气,也像大爷这样睡一觉就过去了。
老姑和老叔大叔他们吃完饭来了后院大娘的屋里。大叔和大娘说话,我大娘认不认识他?
大娘愣了一下,可能没有想到大叔他们能来。
但是大娘老太太那是一个老人精,她看一会儿反应过来了,“你是XXX,我咋不认识呢,我大兄弟我还能不认识,那是老弟,那是老妹儿,我都认识。”
你看大娘年纪大了,这反应不白给,都把二舅爷家的几个叔叔姑姑认出来了。
二舅爷家还有一个大姑在县城,大姑身体不好,退休了也不怎么出来。
再说大姑也没有啥事儿,大娘家都不和他们来往,老叔大叔他们来都是不得不来了。
人家大舅爷爷家的大叔直接就不来了,自己的表哥都没有了爱咋地咋地了。
老叔大叔他们和大娘说几句话,他们就开车回长春了。他们几个就是来看看,也没有等到下午送盘缠开光啥的看最后一眼。
我记得老爸去世的时候,大叔老叔老姑他们都跟着来农村了,一直到老爸出殡以后他们才回长春。
这太明显了,因为老爸和大爷那可都是表兄弟,而且还是一个姑姑家的两个表哥。
要是大姨奶家的大爷们,那还能理解,这一个姑姑家两个表哥不是一个待遇。
虽然我家后来进城了,爷爷奶奶没有跟着我们进城在大爷大娘家到去世的。
这些舅爷爷家的叔叔姑姑们还是和我妈我爸关系比较近,因为他们都知道爷爷奶奶在大爷大娘家是怎么回事儿。
爷爷奶奶那么多的地给大娘家种不说,年年还得我们家给爷爷奶奶拿各种生活费用。
主要是那个时候我们家太困难了,大爷大娘家有地有钱的。
我们家就是再困难也没有让爷爷奶奶苦着,这就是几个舅爷爷家的孩子看不上大爷大娘的直接原因。
家里有白事儿客人走了都不能送,二舅爷家的叔叔姑姑们走了,老叔换了新车,原来四个座的换成了六个座的大车了。
主要是老叔和大姨总愿意出去玩去,每次他们出去旅游都得带着老姑。
老姑退休了在家,老姑父没有退休呢,他天天上班得开车。
老叔还有一个单位的同事两口子也和他们搭伴一起去玩去。
这样四座车不够用,他们要是出去自驾游就得两台车,这要是六座的车就一台车就行了。
都会开车还能互相换换开车,这样大家都能轻松点。主要是一台车省钱,省高速上的过桥费不说,还能省下一台车的油钱。
几个人到时候一算还是比较合适的,这就看出来了,有钱人啥都算计。
老叔那次在老妈家就说了,说一年出去两次买一台大车算下来就能出去三次。
他们每次出去都是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样子。反正就是各种玩,退休了没有啥事儿,大姨也不用看孩子,不玩干啥?
大姐看见老姑来了,摘摘愣愣的出来送老姑。老姑说不好送你回去吧,大姐没有说啥。
老姑要看看我大哥家的大侄女,也不知道大侄女那功夫去哪里了?没看到。
他们走了,我们这边开始收拾大棚里面的东西。
我们就是折一下菜,其它的有工人就收拾了。
阴阳先生说晚上辞灵的时候得写点啥,因为大爷年纪大了,应该写写生平。
六叔家的大哥来找我,“秋,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写作文就写的好,你写点啥吧?”
我:“我别写了,让大侄女写吧。大爷这一生,一代人养了两代人,这是传承也是对晚辈的托举。让大侄女写。”
我觉得我是侄女,没有大爷的孙女写好,大侄女是大爷的嫡系。而且研究生学历。
这样的场合我不合适,大侄女最合适。
大哥去找大侄女,把这个任务交给她,然后把晚上要辞灵的那些晚辈们都写到纸上。
因为晚上有吊孝的两个女的,这些东西都得提前准备。
这个时候吊孝的两个女人都已经来了,给拿的白布披在身上。
先生准备东西,把一张纸写好了开光忌鼠啥的,贴在了窗户的玻璃上,这样一来,谁自己就知道忌鼠是不是自己了。
先生说不忌带重孝的,其实就是不忌子女,也忌老弟的属相。
要是别人,我肯定不让老弟看,这是大爷,我不让老弟看老弟也不能干。
老姨死的时候就忌我属相,我就没有看。大姐和老弟都看着我不让我看。
所以我还是不能说,他也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让老弟看,他得和我生气。
唉,谁让是我自己的亲人了呢?这些年,谁去世开光好不好我都不看。
因为我身体的原因,这我自己的大爷最后一眼我们都必须得看,谁说都不行。
先生准备要开光了,这些人得先去一趟庙,然后回来才能开光。
他们去庙了我不去,一会儿上庙回来开光完了送盘缠的时候我再去。
这连着上庙走两趟十来里地,我们这样的腿脚肯定不行。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