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路上,摘一朵玫瑰嗅出爱的味道,采一缕朝阳带来爱的温暖,挟一片晚霞感悟爱的绚丽。
周末无事,也许是突发奇想,竟然想要出游一番:所谓出游,不过是骑着自行车在郊区转悠几圈。北漠仲秋,早已是飞雪连连,四面八方皆是寒风刺骨。若不是在家中卧得发霉,又怎么愿意出门呢?父亲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喜,执意要和我一起出门。
一出门便有了悔意,西伯利亚的冷空气长驱直入扑在我的面庞,不禁浑身打个颤儿。正要开口,却看见父亲兴高采烈的样子,又不好意思扫了他的兴儿。只好打着寒颤,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父亲,但他似乎不能理解,自顾自的推出他的坐骑来:一辆年龄比我还大的自行车。自打我们家买了电动摩托车以后,它便被锁进了地下室,父亲一时来劲,抛开自己的小电摩骑着自行车上阵。但于我那匹“高头大马”比起来,他那辆自行车就是匹“小毛驴”。身高与他差不多的我,现在看起来竟然比他要高出半个头。我走神片刻,想起家中挂着的那张全家福,那时,我只到他的腰间。
清早天方蒙胧,人们还在家中“冬眠”,路上空无一人。两旁的水杉刚劲挺拔,凛冽的寒风也吹不出“沙沙”的声响,只有车轮的吱呀声,四周静悄悄的。
柏树已经落完了叶,只剩下满眼的绿:松的绿。我漫游在树丛间,直到黄昏归家时。
回去的路中有一段上坡路,我有些吃力地蹬着自行车,偶然一回头,看见父亲远远地拉在了后头,我一时玩得高兴,竟把他忘了!心中一阵酸痛,回过头来,与他缓缓行在路上。西北塞外,似乎温暖了些许。回到家时才发觉手被冻得发紫。
父亲俯身锁车时,斑白的头发正对眼瞳,我愣住了。我与他一般高,为何我会看不见他那发白的两鬓?父亲起身扶正偏斜的眼镜,对我招手:“走了!”
我一直体弱多病,又不喜欢运动,常年处在病痛中。前几日略有不慎,得了关节炎,更加不愿出门。父亲为了让我出门活动,费尽了心思,我这次主动出门,也无怪乎他会兴奋吧。
塞北肆虐的寒风,也吹不冷亲情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