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天那个让我恐惧到慌了神,身心发抖的恐惧在傍晚或者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又浮现出来。
被这个恐怕深深伤过两次的我,还有身体上的巨大反应,令我本能会害怕、抗拒它的浮现,心里的声音是:“怎么又出来了?”
随着这个声音,我很想把这种恐惧压下去,尤其是对身体上的反应,更是令我想把它平复掉。
伴随着这个恐惧,心里还有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光鲜亮丽会生病,会有死的危险;有钱、快乐开心、绽放光芒会生病,会有死亡的危险!
当这些声音冒出来的时候,那个游泳游的很开心的小女孩出来说:我很快乐很开心,我是安全的呀!
这个小女孩的声音深深地支持到了我,让我内心安定了下来,不再跟着身体反应跑。
今天凌晨当它再次浮现的时候,我回到呼吸把自己安定下来,让内在感受和身体反应浮现出来。
随着感受浮现出来,一些事实也浮现出来:哥哥在晚上临睡前或者凌晨的时候,都会疼的哀嚎,那个时候妈妈把哥哥抱在怀里哄着他:“乖,把药吃了,天快亮了,天亮了就好了。”
他的哀嚎声和身体的病灶,让我感受到我头皮发麻、脑门发晕,心紧纠着、悬起来。
那纠着、悬着的心是极度恐惧着的,没有不安全感的,她分分钟钟怕我哥哥会死掉,我感受到恐惧像一股气,在我的身体右边结成一个疙瘩。
这个清晰,让我内心逐渐安定下来,在我感受到身体那个极度恐惧的时候,那个疙瘩也瞬间散开了。
这个时候想起以前对一些人生病死亡的恐惧,我听见那个小女孩说:“你看,谁谁生什么病就死了,又谁谁生什么病死了。”
我忽然懂了,那是那个已经吓坏了的小女孩的恐惧。
而她的这些话下面压着的,是怕哥哥会死掉的恐惧。
豁然开朗的我,在那一瞬间感受到内心的自由。
安定了一会儿,我想起我的左腿,我把呼吸带给它,想起它糟遇:被刚烧开的整暖壶开水烫过扎过,膝盖和小腿上侧,长满了鸡蛋大的包;被掘头刨过,骨头都露出来过;溃烂疼痛睡不着也走不了路过;最近又被摔伤。
链接着这些伤,我看见那个穿着红底白花的小女孩仰着头傻笑着对我说:不这样,怎么平复爸爸心里的怨气、恨意和不满!
我想起病好后的哥哥站着的时候,身体总是倾斜在右边,左腿是踮着的。
我瞬间惊到了,她的话让我刻骨铭心,我蹲下来抱着她,平时那个要强的我总想展示自己厉害的一面,而她那张傻笑着的脸下面藏着的是一颗智慧的心:她用脆弱的方式,平复爸爸的心,也保护着自己。
这让我更深地清晰到,每次深深摧垮我内心和身体的表面上是对哥哥生病的恐惧,底下藏着的是对爸爸的怨气的深深的恐惧,这个恐惧让我每一秒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每一秒都想逃,极度没有安全感,总想抓着一个人陪着我,严重的时候,即便有人陪着,我还是感受不到安全,依然恐惧到发狂,这令我失去了直面内心的能力和勇气。
我被它完全吞噬了。
而这次,鼓起勇气链接它的我,在每一个感受里,聆听它们送出来的话,就这样我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