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父亲的平庸却不知道他也曾是个怀揣梦想的男孩,你的父亲曾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眉眼如见翩翩风骨,为了撑起这个家。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父亲一直在对这个世界低声下气。
我的父亲是一个积极,开朗幽默的人,他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每次有吃的都会与我抢食,然而在最后总会放慢进食的速度。他没有一般父亲的严肃刻板,于我而言,他是同伴,也给了我安全感。但是最近父亲变了。往日脸上倾注灵魂的笑容荡然无存。与他谈话时也有些心不在焉,反应迟钝。每当我问他,他总是若无其事的摇摇头。他这是怎么了?我感到不安。
剩下的夜月色汹涌花影婆娑聒噪的蝉入睡。我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到他走来嘴里嘟囔着“天这么热好,好想吃西瓜。”父亲没有做任何的表示,面色湮没地陌陌走过。我暗自想。他没听到吗?故意给我脸色看?我气愤地悄悄跟了上去。父亲佝偻着身躯吃力地支撑着瘦弱的骨架。径直向外走去。他低着头走进水果店。我暗自窃喜父亲果然想着我,我兴奋地在家中候着他。
5分钟后父亲回来了,他在脸上强挤出,一个笑容显得不自然。他把一半,西瓜切好放在我面前。一排排碧绿的果皮上。竖起一个个鲜红尖头。在灯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的果肉裹着,汁水显得这么诱人。我迫不及待地开动了。下意识地停了一下。父亲竟然不吃西瓜广场他可是狼吞虎咽的。有时甚至噎着。我一大口咬了下去,西瓜果肉细胞之水,在牙齿间搜得迸溅。冰甜的汁水在舌尖徘徊。我仰望着父亲。望他也能跟我共享一口。而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神情恍惚。我吃完后匆匆离去。
当我再次回来时发现父亲还在餐桌前。他竟然拿起盆里,我啃过的西瓜皮。我第一次感到父亲的虚弱可怜。他的眼里闪着点点泪光。西瓜皮上,极少的沙瓤,在他眼里仿佛成了美味。我的心像一张旧报纸被一下扭的凹凸不平。
到了,上床的时间。我闭了灯早早的躺在床上发现父母房间里的灯一直闪着光。我久久不能合眼,于是来到父母的房门前。无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母亲焦急地说“你这病啊,怎么可好?就等明天的结果出来了。孩子可怎么办?这个囊肿要是厉害要住院手术,孩子谁接送啊。”父亲保持着沉默。在沉默中,我仿佛看到了父亲艰难地在工作岗位上熬着一个个夜班,在平凡中,默默地撑起了整个家。寂静中他带着病痛在心中酝酿一场海啸。少年,般逞强道:“小声点,我能有什么事,别让孩子为我担心”我心中一阵酸楚袭来,淹没了十年八载后的半截荒凉冲刷那被岁月,锈蚀禁锢的灵魂
我的父亲没有散文诗。他的日记本里只有给别人干活的日期他的手上全是茧,他很平烦什么都给不了我却什么都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