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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母亲打来电话,说杏子都熟了,风一刮,腾腾腾的往地上掉,地上落的个黄滩,你再来摘上些。
端午摘来的杏子,给人送了些,又自己吃,还没吃完呢。那时摘的杏还不够熟,吃到嘴里,后味有一丝麻,有一丝苦,熟透的杏子就只剩香甜。
母亲的拳拳心意不能辜负。今天下午下班后,我开车去乡下摘杏子。
车到大门前,弟弟骑电动车刚出门,看到我,忙停下问候。我说,我又来摘杏子。
弟弟憨厚地笑着说,那就好呢,多摘上些吃去,给你的朋友也送上些。
今年的杏子是丰年,一棵杏足够家人吃好,还够送亲朋好友。母亲说,弟媳把她认识关系好的人送了个遍。
刚好弟媳要出门去地上,说路上要经过谁家,她要给送杏子,她让弟弟给她摘杏子。
我拿着袋子和弟弟去摘杏子。母亲也跟了出来。
偌大的杏树上,杏子已经很稀疏了,碧绿的叶子愈发稠密。只要个别枝条上,黄愣愣的杏子还很稠密,即使如此杏子也不少。
家里大大小小的盆子里,都是弟弟和母亲拾的杏子。熟透的杏子,风一刮纷纷落地,掉到地上,杏子就难免受伤,有的直接摔得稀烂。可掉下来的杏子熟透了,味道也极佳,母亲就吃这样的杏子,她说她饱肚子吃,吃了也不难受。弟弟也捡掉落的杏子吃,他说吃到嘴麻。
掉下来的杏子,弟媳是绝不肯吃的。她觉得树上的杏子够多,哪用得着吃掉下去的,她毫不吝惜,把捡来的杏子提去喂羊,杏核就凉晒着。
母亲把不能吃的杏子晾晒在窗台下,晒干了,杏核有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