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你等月的回忆该是如此,你是那半块咬掉的月亮糖,微微清甜在舌尖之巅跳跃,扩散,消亡,留给对方品尝。
我稍抿了一小口星子,你咬掉了大半口月亮。此时,半颗皎洁的玻璃糖在我的胸间如晴雪消融,触及片刻酣甜,,雪绒柔柔的似毛茸茸的棉花糖随黑与白,光与影,在动静之间均匀的渗透到无际月空,又收归于那半个月亮,月亮散射着一抹清柔的月华,瀑布般引三千尺落,浩渺空寂。
我们还会在夕夏里的平房上望最初的月亮吹最凉的风吗?
一抹凄迷的残红西下,太阳的温热还在地面曲折地游离,经久未 散。我俩躺在草席上,每一个毛孔都会情不自禁的接受身体下柔和的爱抚。那点温和柔蓄一股股的涌泄进骨子里。
朋友,来两瓶冰镇的果啤,连着欢声笑语一同饮下,就等着夜色渺渺。
几个时辰逝去后,深夜寂寥,不知蝉鸣何处
轻薄的蝉翼振动,追逐一片片起伏错落的树叶,蝉尖厉的尾音,刺过了高大的树干,透进树杈间,刹那间穿透我的耳膜,胜似在骂街的聒噪中,揉皱了被风吹乱的树影……
正上方一弯斜月深深浅浅,了无纤尘,挂在四周的梧桐树杈上忽而夜风徐徐而来,谧空泛起层层涟漪,一大片树影晃荡,莎莎作响,使得月色朦胧,欲说还休。你向上挥挥手,仿佛是你用拂尘一挥,使得夜空更加灵动
我们就这样望月,躺着说已经被遗忘掉的秘密
说着说着
你就睡着了,四周一片空寂
我渐渐起身,关上了手电,
缓缓卧眠,有你在侧,月明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