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本该是三舅家大表弟喜结连理的好日子。35岁的他,工作和姻缘蹉跎多年,终于等到两情相悦的姑娘,全家族悬了多年的心,总算落了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谁都想把这场婚礼办得热热闹闹、顺顺利利。
可就是这场人人期盼的喜事,却让我憋了一肚子委屈,也看清了有些所谓的“长辈”,到底藏着怎样的私心。
一、婚车一波三折,我本无心计较
这场婚礼的婚车,从半年前就交到我手上安排,中间几经波折,临时退车、临时再找,最后定下来:我负责一辆路虎头车,大舅负责四辆奔驰。
大舅在家族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一辈子风风光光、高高在上,大小事大家习惯交给他,他也总能办得体面。我从没想过争什么,说实话,不靠他,我照样能把车安排妥当。只盼着表弟大喜之日,一切顺顺利利。
初六清晨六点不到,我就爬起来联系车辆、跑前跑后。二舅反复叮嘱七点准时出发,不能误吉时。我全程不敢怠慢,一路顺畅,十点半新娘子准时进门,圆满顺利。
二、我本主动体谅,却被人当众“安排”
农村婚礼有规矩:租车给钱,朋友帮忙出车,主家给一条烟,图的是喜庆、是心意。
三舅身体不好,挣钱艰难,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早在婚礼前,我就跟家人明说:我找的这辆路虎头车,烟我不要,朋友的人情我来还,过后我单独请吃饭,不用三舅破费。
三舅也早早备好所有车辆的烟,一切都妥妥帖帖。
可就在新娘子进门、婚车准备返程时,大舅当着众人的面,轻飘飘对我说了一句:
“你三舅身体不好,你这车的烟就别要了,给你三舅省点。”
那一刻,我当场火冒三丈。
他自己安排的四辆奔驰,一条烟不少,全收了;
他是亲哥哥,有钱有势,不见他主动体恤弟弟;
反倒对着一个外甥,摆着架子、发着官威,逼我“懂事”?
我体谅三舅,是心甘情愿的人情;
他逼我不要烟,是倚老卖老的道德绑架。
给是本分,不要是人情,凭什么由他来安排我?
三、大喜之日,还要被当众羞辱
我知道,这早已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就因为小妗子性子直,看不惯他们高高在上、肆意践踏别人尊严,曾拍案而起、忤逆过他们,从此大舅大妗子便记恨在心,对小舅和小妗子三番五次发难、极尽羞辱,处处刁难。
就连表弟这场来之不易的婚礼,他们也不肯放过。
拜堂最热闹、满院宾客齐聚的高潮时刻,大妗子只因为小妗子给孩子们倒了杯水,便当场借题发挥、指桑骂槐,话里话外全是针对。满院子亲戚看着,小妗子硬生生把眼泪和委屈咽了回去。
她不是怕,是顾全大局——
顾着表弟大喜的日子,
顾着这份姻缘好不容易,
不想因为长辈的荒唐,搅黄了一辈子的大事。
四、曾经也是领导,为何如此不可理喻?
大舅曾经大小也是个干部,一辈子讲究体面、讲究身份。
可夫妻二人,一个摆官威、一个耍威风,在亲人的大喜之日耀武扬威、指手画脚。
自己的烟一条不少,却逼着外甥体谅;
自己高高在上,却容不下别人半句不顺心;
在别人最幸福的日子里,肆意搅局、发泄情绪。
既要面子,又要实惠,还要所有人都顺着他的心意。
一把年纪,搅得家宅不宁,反倒还理直气壮说教小辈。
我们做小辈的,看在母亲的情分上,一忍再忍。
但忍让,不是他们得寸进尺、为所欲为的理由。
写在最后
真正的体面,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官威,不是对亲人的拿捏与逼迫,更不是在大喜之日搅局添堵。
而是懂得体恤弱者,懂得顾全大局,懂得在亲人的幸福面前,收起自己的锋芒和私心。
一场本该圆满的婚礼,添了这样的糟心事,只觉得心寒又可笑。
只愿往后,家族少些纷争,多些温情;
别让所谓的“地位”和“威风”,寒了最亲的人的心。
血浓于水,不该被用来肆意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