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雪终于来了,像捉迷藏似的,比预报的时间晚了不少。飘飘洒洒,也不知下了多久。
早晨推门一看,院子里已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雪花仍然在漫天飞舞。
羽衣甘蓝身披白雪,更加娇艳。

这可是腊月初一,又是下雪天,头等大事,必须是扫雪啊!
大扫帚两天前就准备好了,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这两天先雨后雪,天气寒冷,雪底下藏了一层薄冰,踩上去吱呀吱呀的,还直打滑。
在零下几度的寒风里,顶着雪花,挥帚扫雪,不一会儿竟浑身冒起热气,身上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右手指头热乎乎的,但左手指头却冻得发木,尽管戴着一年一遇的超厚手套。
身体最诚实,手指头出不出力,立马就知道。
别说,这扫雪的小劳动,可比闷在屋里舒服多了,血脉通了,精神头也足了,这大概就是寒冬腊月独有的小乐趣吧。

下班路上,看着路面撒了不少融雪盐,显得白森森的,透着股子寒气。即便坐在暖气足足的车里,仿佛也能感受到那股子从地面往上冒的冷意。
这冰天雪地的,心里只想喝点热乎乎的汤汤水水。
晚上吃什么呢?我问当家的。
他还是那样佛系:“吃啥都行,不吃也行。”
是呀,平常晚上确实简单,有时还真就省了。但今儿不行啊,开始进入腊月了,怎么也得吃点暖乎的。
那好,就吃碗面吧。
雪前收的小油菜,我特意搁在电梯间,那儿没暖气,温度低,成了天然储藏室。抓一把鲜嫩的青菜,洗净,用开水焯烫一下,绿莹莹的,卖相一流。
煎好四个鸡蛋,趁热冲入开水。“滋啦”一声,汤色变得奶白奶白的,看着就有营养。让煎蛋在汤里滚着,下面条,小火慢煮。
这边准备调碗底:
两个大碗里,各放一大片紫菜,放点自己做的辣椒酱,花生碎多撒点,挤点蚝油,再淋上点香醋,最后滴几滴香油。
说到这醋,忍不住夸两句——前几天买的香醋真好,酸度适中,酸里还带着点回甜,15块钱一斤,一小桶就60多,不便宜,但架不住好吃啊!说是酿的时间长,价就高些。
有些东西,贵一点却值得,入口的味道骗不了人。
这边调好料,那边的面也煮得差不多了。
先舀两勺热面汤冲进碗里,把底料化开,接着捞面、铺青菜、摆上煎蛋,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就好了。
不仅要好吃,也得好看点,对吧。

再配一小碟玉堂酱菜的花生米——这可是老队友的最爱,这回也是他自己主动买的。
一碗热汤面下肚,浑身暖透。
我问:“今天的面好吃吗?”
他边吃边说:“好吃,比面馆卖的好吃多了。”
嗨,我还不知道他?不管我做啥,他永远都是那句“好吃好吃”。
不过,真假不重要,听着顺耳,心里舒坦就行了。
毕竟在厨房里叮叮咣咣忙活一场,谁不愿意听句好话呢?良言一句三冬暖,这话真不假。
三餐四季,热热乎乎的饭菜,有人愿做,有人愿吃,有人恭维,有人爱听,这日子好像一下子就轻松不少。
冬日虽寒,愿你有热汤、有暖言、有瑞雪,可栖身,可暖心。
爱劳动,爱生活,爱阳光,用勤劳的双手打造有温度的庭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