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周那天,林晚星攥着产检单,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沈砚陪在她身边,比她还要紧张,西装外套的扣子扣错了一颗都没察觉,一路攥着她的手,掌心的汗把两人的指尖都浸得温热。诊室里的医生笑着递过听诊器,示意沈砚可以凑过去听听。
“别太用力,贴在小腹上就好。”
沈砚依言弯腰,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宝。听诊器刚贴上林晚星的肚皮,一阵细碎又有力的“咚咚”声,就透过金属膜片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像心跳,更像小鼓点,一下一下,敲得格外分明,带着蓬勃的生命力,撞进两人的耳朵里。
诊室里瞬间静了下来。
林晚星看着沈砚的背影,他的肩膀微微发颤,原本挺直的背脊,不知何时弯了些。她能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这个在镜头前永远从容镇定的男人,忽然红了眼眶。
“听到了吗?”林晚星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忍不住弯起嘴角。
沈砚慢慢直起身,转头看她,眼底盛着泪光,却笑得比阳光还要明亮。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小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进去,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温柔:“嗯,听到了。他在……他在跟我们打招呼呢。”
医生在一旁笑着补充:“胎心很有力,宝宝很健康。”
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正好。沈砚牵着林晚星的手,脚步放得极慢,像是生怕走快了会惊扰到肚子里的小家伙。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像风:“谢谢你,晚星。”
谢谢你,让我拥有了这世间最动听的声音。
谢谢你,让我们的家,又多了一束星光。
林晚星仰头看他,伸手揽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风里带着桂花的甜香,远处有孩子的笑声,而她的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那阵清脆的“咚咚”声。
那是新生命的声音,是他们爱情最圆满的馈赠。
“我们回家吧,”林晚星轻声说,“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沈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好,回家。给我的两个宝贝做糖醋排骨。”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小腹,两人并肩走在阳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往后的岁岁年年,大抵都会这般,温暖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