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之光》:真理的力量
此书的作者蔡苏娟是清末江苏制台之女,十六岁信仰真理,先后带领家族中五十五人一同皈依,后来专职服侍,却从四十一岁起因病被困暗室榻上五十三年,直到九十四岁去世。她是最早接受现代教育的中国女性之一,精通英文和钢琴。五十九岁(1949年)于百般病弱之中随美国姐妹移居大洋彼岸,眼看服侍同胞的希望全断,却因着上天安排的机缘,将自身经历与家人、同工的见证写成英文版《暗室之后》(后来又添加续集和《暗室珍藏》汇成《暗室之光》),被翻译成几十种文字,在世界各国广传,让无数人看到信仰如何战胜苦难。此后,从政要到教授到学生到其他普通人,几乎天天络绎不绝地来到她的暗室病榻边,与她交流关于信仰的事情,也亲眼目睹她与其三位异国老、病、弱单身姐妹的无尽的喜乐平安,坚毅刚强。
每当她在黑窗帘遮住光亮的暗室里的病床上会见客人,与她们交流,三位美国老姐妹便担负起代求勇士的重任,坐在客厅里为她求告天上的父亲。而父亲从未让她们失望,每次都赐下力量,让她们为真理赢得人心。
日本侵华期间,作者蔡苏娟的美国干妈(姐妹)李曼玛丽必须去集中营接受监禁。临分别时,她只是微笑着走进蔡小姐的房间,做了简单而安详的求告,便满怀平安地前往监狱了。林则徐的孙女是蔡苏娟的朋友,当时也在场,见此情景,万分惊讶:“没有哭!没有晕倒!只是笑了一下,做了一个祈求,就走了。她去的可是监狱!”直言从未见过这样的平安。她说:你们的信仰能让你们在这样的情景下还微笑得出来,我也愿意信。李曼小姐进入集中营五个月后,林太太受了洗,定期参加聚会。后来,她把腿摔折了,却没有一句怨言,只是微笑着说:也许父亲不要我活动太多,要我躺在床上多读读真理书。
这也是蔡苏娟本人一向对待一切苦难和疾病的态度。她父母的家里有几十个仆人,光厨师就有十几个,每餐各种美味佳肴不胜枚举。但患病以后,她几乎什么都不能吃,躺在床上也觉得天旋地转。日军侵华期间,她正在重病和穷困之中,只能在上海的一间小阁楼的地上爬动,以饼干咸菜充饥。
她从来不想更不问“为什么”让一个从少年时代起忠心耿耿服侍真理、甚至为信仰而放弃了爱情的使女受这样的苦,只问父亲:“我还能为你做什么?你还要我为你做什么?”真理对她耳语:藏在我里面,我带你过去。
她家兄弟姐妹二十四人,她排行十八。一位哥哥早年曾极力反对她的信仰,甚至撕碎她的真理书。但在他十几年目睹“七妹”蔡苏娟如何平静安宁地对待可怕至极的病痛之后,他召集全家,向他们宣告:我看见了妹妹的生命见证,我相信有一位永恒全能者在支持着她,给她这样的力量。所以,我也要信了。
至于家中其他人和家外许多人如何在她的带领和代求下信仰真理,见证就更多更奇妙了。
《暗室之光》是自传性质的作品,逐字逐句都是一边求告真理一边写成的,没有任何夸张华丽铺陈的字眼,行文非常朴实,但内容却十分生动震撼。
蔡苏娟的美国姐妹李曼玛丽(只比她大十岁)为蔡妈妈代求,帮她戒掉了鸦片瘾,获得新生,蔡妈妈因此主动提出将女儿送给玛丽做干女儿。在蔡苏娟患病的日子里,李曼玛丽天天照顾她,除了日军集中营的监禁将她们分开的日子以外。经历战争的颠沛流离,严重疾病的不断折磨,遭受牢狱之灾的逼迫,两个从年轻到百病缠身,颤颤巍巍的弱/老女子始终抓住一切机会服侍人,以恩慈和舍己的爱引人得救。
后来成为美国“国牧”的葛培理如此推荐这本书:
因为父的灵藉着这本书说话,所以我十分欢喜推荐《暗室之后》给任何地方的信仰者阅读。
这本书见证永恒的真理,唯有他足够拯救这个苦难的时代;它在这充满罪恶的污臭之世界里,发出信心的芬芳;它并准确的表明,对真理的信心,足够战胜人生途程中之一切变化和不利的环境。疾病的打击、苦痛的逼迫、和文盲所造的不幸之状态,这一切在他权柄之前,全都望风而逃,好像黑暗在中午的日光下完全消散了一般。
著者使我们感觉到一个民族心弦的颤动,并尽了最大力量,说明真理足够拯救那伟大而有需要的民族。在苦难的洪炉中,蔡小姐发现了锻炼心灵的秘诀,在暗室疾病中,她竟找到了世上的光。
愿她在本书中所作的见证,所叙述的工作,和所发出的呼声,得到许多人的阅读和迅速的接受,愿亿万的人民,阅读此书之后,能寻到那照亮蔡小姐心灵的亮光,这光虽在蔡小姐受苦的暗室中,仍能使她的信心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