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续两天的暴雨天刚刚过去,总算迎来了个晴朗的天气。难得回来休息也可以帮家里做些事,昨天帮着去农贸货站批了些蔬菜与水产品泥鳅,妈妈说:批发市场上的龙虾比零售便宜不少,我便应承着随她一同前往进行采购。一是可以多采购些斤两,通过销售把成本赚回来。
由于昨天是阴天,为防着下雨便带了雨伞,在回来的路上竞不慎折断了手柄。今天在湾子前面的补鞋老杨师付旁,看见了熟悉的邻人坐在那里,便询问了近况,才知旁边多了一位补伞的老艺人正为邻人补伞。不由得想起昨天的那把油纸伞,询问了老艺人价格,告知了伞柄的损坏情况,觉得修补费用还比较合宜,便匆匆去取了来,邻人也劝我快快取来。

等我拿伞过来,邻人的伞已修复离开,曾几时没有用过心,觉得师傅们修伞很是繁琐,今天我想乘这个空闲观察一下,看看整个修伞的过程。也许若干年后,这些老艺人将不会再出现了,何不用心去记录一下我们身边的点滴事务呢!看来是写作滋养出来的毛病,一切来源于生活。
从修伞老艺人的动作过程,可能已经在这行做过许久了。配套的手工用具,钳子、铁丝、各种雨伞骨架配件都很齐全。那双粗大而冒着青筋的手掌,真是生活的绝好见证。一边与老艺人说着修伞的情况,也一边和旁边的修鞋师付老杨搭讪着。老杨的家住在西头袁市村,如果逢下雨天便在家,天晴便开着这台电三轮出来为人修修补补,赚些生活开销。
老杨不仅修鞋还帮人配钥匙,已经在这个湾子口摆了十几年了,也已有不少的回头客。正说着,来了一位年轻人让老杨帮着配个钥匙。由于年轻人等着急用,老杨便放下了手里的皮鞋底。不知是年轻人打趣,还是老杨喜欢叙旧。老杨说:那个时候计划生育抓得严,他因躲避便跑到了武汉,为了谋生便学习了这些补鞋与配锁的手艺,想不到这些都成了老年后打发时光的好事情。我夸奖他这个手艺服务了周围的同乡们,解决了大家不少的麻烦。要知道修个鞋配个锁还要走到其他较远的位置,不是很方便。
一位路过的大姐向我们询问:请问各位,哪里有修理电器的?我便主动告知她,往西边一百米处,有一家朱冲家电修理,就在老妇女儿童医院旁。那位大姐说:谢谢了!我说:不用客气。老杨也接过话头:现在那修电器的起步价高啊,一开口就是二至三佰。修伞的老艺人说:吃亏的不赚钱,赚钱的不吃亏。我说:电器也是电子科技产品叫价贵些,而传统手工却似乎被人遗忘了。而遗忘的却是一些艰苦朴素的勤劳作风。
说完我便认真地观察起补伞老艺人的一举一动,起初是松掉所有的骨架,用钳子钳断上下的铁丝圈。由于雨伞顶端的套头是一个整体,不易拆除,当拆除掉顶端下的铁丝圈后,我便搭手捏紧断柄,师傅用双手进行左右旋转,才不容易地让顶盖脱胶,先前因为它们是一个整体。
当扭紧上下二端的挂钩串线后,固定中间的弹篑按卡,接着是伞柄扶手的固定,用配套的钢条推子进行推举滑杆至顶端,并进行固定上铁丝环绕,并用手钳扭紧环绕铁丝,然后解掉系紧撑着的线绳。后来,装伞完毕的老艺人用小锤敲了敲紧伞顶处的撑头,觉得不会再出现松动便交还于我。
临了,我要用手机进行扫码支付,老艺人说用不了这个。我客气的向隔壁卤品店老板打商量扫个码,兑换了零钱交给修伞老艺人。卤品店老不愧是生意人,挺客气地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手拿着修好的雨伞,顶着头上暖暖的阳光,感觉心情同这午后的暖阳一般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