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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原地转一圈,根本找不到另外一家开锁店。
年过四十的他,感觉身体有些疲乏。
又气,又急,又疲乏,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心力交瘁感。
本来丢了家门钥匙就很糟心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趁火打劫的无赖老板。
老陈掏出香烟,叼在嘴边,可是,按了好几次打火机,火苗都被风吹灭了。
好不容易打着了火苗,刚凑到烟头附近,火苗又被风吹灭了。
老陈继续按打火机开关,然而,即便他把大姆手指按得酸痛,都再也没有按出一个火苗。
根据老陈的经验,打火机应该是没气了。
如果,刚刚那个火苗能够点着香烟那该多好。
可是,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如果,就没有假设,就不可能重来。
他本来想把香烟塞回烟盒里,可风吹来的雨滴打湿了烟卷。
无可奈何,他把嘴巴上的烟卷吐在了风雨交加的夜幕中。
算了,五百元就五百元,反正我又不经常丢家门钥匙,那个黑心老板也就坑我这一次。
毕竟我俩相比,他是优势个体,我是弱势个体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想到这里,老陈再次拨通开锁店老板
的电话。
“干嘛?”开锁店老板冷冷地说。
“五百元,我接受这个价格。”老陈保持语气平静。
“那好吧,我半个小时后到你那里。”开锁店老板懒洋洋地说。
挂断电话,老陈根据开锁店老板的语气判断,心想:唉!完蛋了,感觉这个开锁店老板不积极,说是半个小时到,没准会迟到,也可能放我鸽子。唉!人啊,怎么总是没有顺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