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得空来到河北省博,一睹空心心念念的长信宫灯—“中华第一灯”的容颜。在探头探脑举着手机相机的人群间插缝儿,在不同的角度看了又看。

她(它)在墓中深藏,两千年后静静地跪坐在玻璃柜中被观展,安然漠然。
她是它的一部分,宫女托着宫灯浑然一体,右臂长长宽宽自然下垂的袖口是隐藏的烟道净化空气,那时候还没有环保这个词,不用词汇,袖管烟道超前的设计,便具象诠释了环保理念。




它的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妻窦绾陪葬品。长信宫灯是后来的名字。
因其精美随权势更迭易主,与宫女家奴财物一起,物之生世同人。
起初,它是刘揭“阳信家”的物件,可在“七国之乱”中刘揭的儿子参与其中,于是封国与家财啥啥都没了,宫灯也被送入皇太后窦漪房宫殿“长信宫”浴府使用,于是便有了“长信宫灯”的名儿。
窦漪房,窦太后,汉文帝的皇后,汉景帝之母,汉武帝之祖母。
窦绾是窦太后的族人,“刘窦”配婚政治联姻。长信宫灯如何从窦太后的宫殿到了窦绾房中,不详,或许是本族人进入皇室时送给的礼物。
后人猜度、赞誉、解释,还挤来挤去一睹其芳容,宫灯不用猜度,宫墙外、玻璃柜以外的人和世界,怎样的缘起、过程和结局,它(她)已了然。
那个时代,人俑铜灯是宫里的风尚,她应运而生,只是其中之一,如千百年来大千世界中的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