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纱窗上飞来许多甲虫,而且能够进入室内,不知是从哪里爬进来的。我将纱窗缝隙全部堵死,可飞虫竟然神奇地又进来了,我再次细细察看,堵死全部缝隙,自以为天衣无缝,岂知它又进来了,我彻底服了,堪比魔术师啊。
这种飞虫可恶之处是臭不可闻,令人厌恶之心强烈。我认识这种臭臭的带着满背盔甲的飞虫,学名叫榆叶甲,也叫榆叶金花虫,是榆树上的一种臭虫。
难道是因为爱屋及乌、恨鬼连神吗?我始终觉得榆树是我最讨厌的一种树,除了好生长各种臭虫外,长相也难看,四仰八叉的生长,更遑论成材了。现在已很少有城市拿榆树做景观树和行道树了。
我说的是我们惯常的北方榆树,小时候很多,现在很少了,但滨河路两侧还自发杂七杂八的长着,这种原始的北方榆树生长能力极强,还欺压到了其它种植的景观乔木和灌木的成长,是一种害树,建议园林管理部门及时铲除此树。当然其他优秀品种的榆树除外,它们也没有这些害处。这种北方榆树除了榆木疙瘩做菜板子,榆钱贴大饼子外,一无可取。而且,这两种功能也基本消失。
我专门探讨过榆树招虫子的问题,这大致是因为北方榆树是甜口树,虫子喜食,故而虫子连枝累叶的生长,极为有害和恶心,强烈建议市政府对市区北方榆树斩尽杀绝 。
我最喜欢的一种景观树是梧桐。梧桐号称行道树之王,特别是青皮梧桐,有青青子衿、谦谦君子之相。当年的介石委员长就给他家美龄种了一南京城,留下一段“爱一个人、倾一座城”的美丽佳话。
我二十年前在大连呆过,那时也是满城杨柳毛子,杨花雪落覆白萍,一簇簇乱飞,一团团乱哄哄的堆着,脏兮兮。最近又去了一次,满街的青皮梧桐,骨骼清奇,高枝冠盖,煞是好看。特别是高尔基路上的青皮梧桐,高大挺立,青白儒雅,潇洒飘逸。
我遍寻锦州,发现市内也有一处梧桐,就是市府广场南侧,大约一百来棵,看来我们大锦州也未必就养不活梧桐树。没有梧桐树招不来金凤凰,相信假以时日,深耕栽培技术,我们锦绣之州也可梧桐萋萋。
好的景观树和行道树,能提升一个城市的品味。现在我们市内和景区,也已经有了许多好的树种,像银杏,国槐,枫树等,品相佳,不招虫子能成材。试想想,绿意盎然,枝叶美观,观赏性强。清风习习,漫步其下,一个城市幽雅的休闲意境顿时呈现,这岂不是最好的生活环境和招商环境。
愿二十年后,我能杖藜徐步过芳州。昔日所植珍木,时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