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天才少女lune》第十四章

他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和他平视:

“明天,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Lune看着他眼睛,嘟囔地说:“我怕冷。” 其实纽约比罗马更冷。

“室内,恒温二十四度。”

“你,要把我关起来吗?”

“求之不得。”

“小时候,有一个老人常说我有佛缘,讲些佛祖地故事给我听。那时信地不多,却记得一个典故:人若想成佛,总需要历经一百零八个劫难,”

"是吗?"DU低下头,从她地眼角开始,一路吻到耳侧,“我这一生不能向善,因为你。只落落你一人,对DU来说,就已经是一百零八劫了。”

lune还想说点什么。

余下地话,都被他压在了唇齿之间。

这样地吻,独一无二,而又专心致志。像是情窦初开地男孩子,在吻着自己长久喜欢地女生。

晚霞透过玻璃窗,在这个冬日肆意铺洒进来,照得人温暖通透。

“我想要你。”他的声音擦过耳边。

手心摩挲着,并没有停下。

“不行……”被他吓一跳:“你答应我的……”

他打断:“我想要你,就现在,在这里。”

Lune都想给他跪下了。

"你不能这样,回去再说…"

他用右手托起她的身体,皱眉注视着手指下泛红的皮肤,微微张口含住了她的耳朵。像是抓到猎物的猫,用舌尖和牙齿,慢慢舔舐吮吸。

“…哥哥…”

"叫老公,落落,我很想你。"

"老公,我们今晚放烟花,可好?"

男人不应,用另外的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背脊。

在不断的亲吻中,他想除去她的衣服

Lune猛地推开,因为动作太突然,力度反弹,她头撞到防弹玻璃窗上,他虽然瞬间用手给我抵挡了,却仍旧感觉到头部剧烈的震荡。

脑科医生曾提醒lune头部不能碰撞,即使轻度也有可能造成昏迷不醒。

她晕晕朦朦地,看到他眼里的心疼。

“撞痛了吧?”他轻声问。

Lune摇摇头,胸口剧烈起伏着,皮肤在光影下已经有层细密的汗。不是不想说话,而是缺氧到几乎窒息了。

最后的抗拒太剧烈,他不可能没有感觉。

“好啦好啦,”他把她抱起来,轻轻地拍着后背,低声说,“是我不对,太急切了。回去再…我帮你揉揉”

……

  返回的路上。  红绿灯下,看着窗外景物。

这个时间不晚,天也不暖和,但街道上还是有许多人。

低眸间,忽然感觉身边的人捧着她的脸,然后俯身,吻重重的落在唇上,而身体又被他抱在怀里。

lune推开他,“好多人。”车上有那么多保镖,虽然他们坐前面,但…

男人只是更紧的收拢双臂,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处。

“落落——”他轻轻唤她的名,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说你在乎我。”

“我在乎你。”话语间温柔安抚。

他声音克制中夹杂着满足:“谢谢。

谢谢面对这么一个我,你还愿意爱;谢谢千帆过尽,你还回到我的怀里,在我伸手就可触摸的地方;谢谢还有你这么一个人能够让我去爱,所以……谢谢!"

Lune温柔的看着他,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那双手温暖而有力。

这些年来,经历了人生中的或喜或悲,但总是在午夜梦回间不期然的想起他。

那年五月,在童话王国,晚上十点,她撞进他怀里,身穿蓝色毛衣的英俊男子,沉默的看着她,嘴角带着疏离有礼的笑意问她" 韩国人,还是日本人?"

一年后重逢,夕阳西下,罗马街头,他身穿棕色西装,像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王子,带着宿命般的呼唤着"落落"

那一刻,光束在晚霞下跳舞,世界失去了应有的声音,一片沉寂,夏正浓,他的面容宛如天际遥不可及的夺目星辰。

有些画面,她以为会随着时间一天天消褪,直到有一天回忆起来面目全非,甚至是回忆不起来。

但,记住了就是记住了。

人的大脑架构原本就很复杂,很多画面若干年之后再想起,仿佛还在眼前一般。

lune开始相信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爱,在见到的第 一次,就注定要羁绊一生,像一棵树一样,生长在心里,生生世世。

“看我这么久,想什么呢,再这样,我就控制不住了…”

他打破女孩的回忆,捏捏她的脸,微笑着说"还记得你十九岁那年,在丹麦,我说的话吗?"

"什么?"

"我说,你有一双很漂亮的双眸,黑白分明,尤其微笑的时候,那双眸子仿佛有水光萦绕,涟漪无限。所以不要莫名盯着一个男人看三秒以上,否则让人觉得你在勾引他,会惹麻烦。”

Lune点头,表示记得,然后带着撒娇及指控意味,说道:

"二十岁的时候,你不准我对别的男人笑,说会迷惑人心;

二十一岁,你教我,要是不小心落入男人怀抱,不要试图挣扎着扭来扭去,那样会激起对方欲望;

二十二岁的时候,除了我们卧室,你不给我穿吊带短裙,你说我肤白貌美大长腿,会惹人犯罪,很危险。所以你给我夏季准备的都是长裙;

二十三岁,你经常关我禁闭,不准我出去,你说像我这样的绝色尤物在外边飘荡简直考验广大男性的自控力。"

Du下巴抵住女孩的额头,低低笑起来"难道不是吗?刚刚在花树下多少男人对你虎视眈眈。以后你只能在我视线范围内。嗯,最好留在我怀里"

"做不到"

他眸光动了下,深邃的目光似寒冰被太阳笼罩,冰雪融化,更凉的气息漫出。"做不到什么?"

Lune看向窗外,夜幕无边笼罩,路边的树叶洋洋洒洒飘落下来。

“我不想被你束缚,我无法放弃自由。”

他用力扣住她的腰,刀锋般冷冽的目光直视着她,

"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在lune的沉默中,车子回到别墅门口。

保镖们井然有序的先后下车,打开门,

DU抱着她走下来,回到室内,直奔三楼,经过一楼大厅,看到女佣厨师们忙忙碌碌准备着新年晚餐。

他扭开房门

卧室里,傍晚六点,窗外点点光影投射进来。

Lune想说点什么,还没等张口,就被他压在门上,封住了嘴唇。他的一只手肘撑在门上,用自己的身体,完整地压住她所有的关节,不给余地,不给反应的机会。

他的手滑到她的脸侧,要笑不笑地,用指腹去摩挲她的嘴唇:

“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车上的话?嗯?我没听明白”那双眼睛,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有着浓郁的褐色,危险而惑人。

“没什么”lune轻声说:“今天是新年,八点不是要聚餐吗?”

他带了几十个随行人员,有心腹,有医生,有保镖,有厨师和管家,今晚上应该聚餐。

“回答我的问题,”他看着她的眼睛,“其它的都不重要。”

“很重要,我们好几年没有在一起过年了"

真是自作孽,这么好的日子干嘛说那么直白。

Du阴沉沉的望着她。

Lune叹息,捧住他的脸,亲亲他的嘴唇,“老公,我爱你!”

Du呼吸一窒,像个垂涎猎物的野兽。

他低首疯狂地吻着她,声音带着颤意,“宝贝儿,别离开我。明天我们回城堡,先登记结婚。”

他的手指深入她黑色的头发,倾身压到她的身体上。她几乎没有任何可能躲开,被压到,大,而柔软的床上。

“好不好?”他问,手指灵活地去解她胸口的纽扣。

木质的钮扣,并不像塑料那么光滑,难免得用了些心思。

“那个,晚上,可好?”lune拉着他的手。

他充耳不闻,显得很急切,

"我很想你。一分钟都等不了。在车上就想。你乖一点,就要一次,听话,晚上我陪你放烟花。"

衣服撕裂的声音传到耳边。

“混蛋!” 喜欢的裙子就这么被他毁了。

“继续骂。”他低笑,舌头纠缠着她,让人无法喘息。

“DU,你个流氓,彻头彻尾的臭流氓…”

疯子一样,竟然连他自己的衣服都撕——钮扣全都掉地毯上。

“嗯,我不反驳!”

声音里,笑意渐浓。 "知道吗?落落,我最喜欢你使小性子,很真实,简直惊艳。就怕你飘逸出尘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入你的心。让我无从下手。"

lune"……"

他终于去除彼此所有的衣服,同时也打开房间的开关。

Lune闭著眼睛,感觉到,有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

:“不要开灯。”又不没有拉上窗帘,外面的人说不定会看到。

“没有人,有人守在外面,”他轻声地哄,“落落,睁开眼睛。”

她眯着眼睛,从模糊的视线里看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尽是情|欲,漂亮的不真实。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她觉得他就是个干净的男孩。

冷漠,却善良。 而且像兄长一样温情。

在后来漫长的时光里,才明白,他唯一的善和暖都给了她。

“抱紧我,落落”他暗哑着,低声求,“落落,抱紧我。”

Lune依言抱着他。

而他扣住她后脑,一瞬,额头抵住他额头,她看到了他眼眸里的深情和痴狂。

原来DU和Pialat眼睛如此相像,特别是痴迷的凝望着她的时候。

"落落,来,说’老公,我爱你’。"

"老公,我爱你"

他听了,瞬间动作激狂起来,很用力,她皱眉,有些疼。

“那么,别离开我,落落。否则,我可能会做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他嗓音暗哑,沉鹜。

Lune只觉心似被什么东西给攥住,再也动弹不得。

他感觉到她的僵硬,唇温柔的落在她的额头,"乖,我的心肝宝贝,别怕,只要你留在我怀里,你要什么老公不给你呢,嗯?”  说着,扣紧她的腰身,让两个身躯更加紧密相贴……

"给我生个孩子,我们生个像你一样的绝色宝贝。好不好?"

这一刻,lune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

晚上七点二十,从浴室出来

他用大大的浴巾裹着她的身体。

"累了吧~你可以休息半个小时,我先下楼,嗯?"他温存的亲亲她的脸,照例把玩了一会她脖子上——他当年送她的玉。然后给她盖好被子。

Lune点头。

Du打开衣帽间,穿上西装,扣上纽扣,整个人一丝不苟的站在穿衣镜前。黑西装,黑衬衫,似乎黑色就是他的代言词。腕表拿过来戴在手腕,昂贵的表身和他整个人融为一体。

他依旧又是那个强大的运筹帷幄的暗夜之王。

优雅又高贵。

果然,床上的男人跟下了床的男人完全是两个人。

"想什么呢?"

Lune歪头打趣道:“觉得男人都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床上,床下,两个样”

男人俯身下来亲昵的咬着她耳朵:“那我继续发扬光大。”

“……”

————

Lune在沉寂的房间,坐在永远四季如春的卧室里,望着窗外夜空,云在天上飘浮奔跑。

她拿起手机给MC发简讯:  新年快乐!MC

M很快回复: 新年快乐!亲爱的。你现在跟DU在一起?

Lune:  是。MC给我一点时间和他好好的告别。

M:  OK

……

Lune轻呼一口气。摸了摸脖子上的戴了多年的玉,DU说是他母亲留给他的。而他却把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了她。

苦涩的想,爱情可以克服一切,谁知道爱情原来也可以毫无力量。張愛玲說,爱情可以填补人生遗憾,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制造遗憾更多的偏偏也是爱情。

他们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其实只有可以看得见的现在,连未来都没有。因为过去已经过去,而未来…

有些人需要满身风雨,有些事需要历经磨难,然后才能尘埃落定。

她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了吗?也许、可能吧!

手机铃声响起。看来电显示

"新年快乐!lune"PIALAT温柔的声音传来

"新年快乐!LAT"

"还没忙完吗?"

"LAT,我現在和DU在一起。"

"Mc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我還有機會的。"

"Lat,你明知道不可能…"

"Lune"他打断lune的话"我爱你。我会等你。"

"Lat,你听我说…"

"再见!lune,晚餐去吧。"

……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七点四十五分钟,lune进了衣帽间选了一条粉红色的长裙穿上,领子有些低,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配上米白色丝巾挡住一部分皮肤。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衣服的衬托下,那张平日里纯白无暇的精致脸庞更显粉嫩。

想起母亲下午在咖啡馆跟继父调侃"亲爱的,有没有觉得lune比我还好看"

继父看了我一会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比你更加精致完美"

母亲笑道"难得你竟然没有反驳"

弟弟说,继父是护妻狂魔。无论是谁说哪家妻子漂亮,他都说没有妈咪好看。他认为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妻子更加漂亮身材更好更聪明的女人了。

lUne听了有些想笑。无论多少岁的男人在心爱的人面前永远都那么孩子气。

可是,漂亮又如何呢。

佛家讲,凡有所相,皆是虚幻。

再绝色,到头来,也不过红颜枯骨罢了。

……

走出卧室,愣住了。因为DU竟然站在外面,正确的说他靠着墙,单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幽深,也不知道在失神想些什么。

她靠在他怀里,感知他的情绪——充斥着淡淡的戾气,尽管神情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的波澜不惊。

Lune轻声问“怎么了?"

他紧紧的盯着她:“我只要你。而你也必须只要我。"

“我不是在你怀里吗?整个人都是你的。”

他眸光坚定决断,唇角微微下沉:“我要你的身体,也要你的整个灵魂”

Lune浅笑:“我说过,迄今为止,只爱你一个人。”

他眼神清冷,淡淡的说道:“落落,你最好记得这句话…"

lune平静的看着他。

“告诉我,你是不是只喜欢我碰你?”

lUne微愣,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声音开始变得柔和起来,这人还真是情绪多变啊!

“……也不喜欢。”她淡定的答。又不是自虐狂,谁愿意被一个野兽纠缠。

“说谎。”浑厚带笑的低沉嗓音缓缓响起。

“没……唔。”

没想到他会突然狠狠吻上她的唇瓣,带着惩罚的暴烈和愤怒。

他的吻法很激烈,好像恨不得把人整个都吞进肚子里似的。

她觉得很累,看着他,光影在他眼睑处留下一片阴翼,轻唤他的名字:“DU……八点了,我们下楼吧”

隐隐的推拒,这样的结果就是催起了他的怒气,当吻重重落下的时候,有力的手臂却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身,霸道的钳制让人无法动弹。

lUne搂着他腰,娇娇弱弱的撒娇"哥哥,我好饿,想吃东西"

他变了力道,轻轻的吻着,温润而细腻,他俯在耳边轻声问:“我是谁”

微微皱眉,她有些恼火:

"还能是谁?那个当年轻薄了二十二岁清纯美少女的流氓呗"

他笑,薄唇辗转含住她圆润的耳垂,沙哑低语,含着诱哄。"落落,叫老公,不准叫流氓,"

“……老公。”隐忍又无奈的声音。特别想揍人。

"乖"

"老公,我想吃东西"她继续撒娇卖萌。

"好。"  他帮她把丝巾重新系上,抱着她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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