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吊带裙:生活再艰难,也要追寻诗和远方
未开垦的荒田,总要有拓荒者披荆斩棘扶犁深耕;待重建的城镇,总要有建设者栉风沐雨挥洒汗水。
殊不知在荒漠变良田、城镇旧貌换新颜过程中,耕耘者也好建设者也罢,经历多少心酸和痛苦,付出多少艰辛和努力。
邬霞几乎就是深圳第一批建设者,称为打工族更为贴切些。
在《我的吊带裙》中她用沉稳细碎的笔墨和非虚构的文字聚焦打工群体,书写尘埃里的那束卑微的花,那团理还乱的麻,书写如何在苟且艰难的生活中去追寻诗和远方,饱含着泪水去爱那份热土。
作者邬霞,小说散文诗歌常刊于杂志,曾参与拍摄纪录电影《我的诗篇》,曾登上央视五一特别节目《工人诗篇》以及凤凰卫视《与梦想同行》《鲁豫有约》等,还在2015年走上第18届上海国际电影节的红毯。曾获深圳很多类文学奖项,出版散文集《深圳纪事》以及诗集《吊带裙》等。
01生活是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
《我的吊带裙》作者详细记录了自己作为一个打工族在各个工厂里做童工,做仓管,做前台文员,几度辞职失业,几度无奈搬家,渴望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有一个自己的家。
但工作的凌乱、他人的骚扰,宿舍里的脏秽、租户间的斗骂,远嫁的痛苦、不幸的婚姻等等,让原本就心不甘情不愿来深圳的邬霞一团麻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剪不断理还乱。
02生活不止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虽然生活一地鸡毛,苟且残喘着。
但妹妹喜欢唱歌,虽然没有实现歌星的梦想,但在哪都喜欢唱,在工厂给工友唱,参加比赛给评委唱,在租房里给家人唱,不管哪里邬霞都陪着一起。
除了妈妈外,一家人在逼仄的租房内开心地蹦跳,欢唱,暂时忘却那些各种不快和或隐或显的焦虑。
周末,带着爸妈妹妹和女儿,一家人打扮地干净漂亮的去荔枝公园野餐,去莲花山风筝广场玩耍,去宝安体育馆草坪上玩老鹰捉小鸡……
虽然整个家庭经济的压力生活的苟且都落在妈妈和邬霞身上。
但下班回到宿舍或者租房内,晚上邬霞就会拿起纸笔写,拿起书看,向着诗和远方,一坚持就是二十多年。
03认清生活真相,依然热爱生活
初到深圳打工,作者是百般不情愿的,是带着情绪看待深圳的。
正因为不情不愿的带着情绪的,14岁邬霞来深圳的工厂里做工就极不喜欢,生活的真相在哪里?
逃离钩心斗角的工厂、逃离人心冷漠的租户……
待到一切都不可逃离,一切都应当正视的时候,邬霞却慢慢地发现她是如此深爱着这里——深圳。
“我不止一次产生过“如果能留在这儿多好”的想法。”
“我已经离不开她,希望她能拥我入怀。”
04写在后面:
对于《我的吊带裙》,相信很多读者是带着沉重的心绪看完的,也相信读者在文末看到作者面向蔚蓝天空伸开双臂“我想大声呼喊:深圳,我爱你”时,也会如释重负,随着作者去感怀生活真心实意地爱上了深圳。
由恨生爱,难怪作者在这本书前半部分大篇幅的不厌其烦的满腹牢骚的甚至怨声载道的叙写着深圳工作生活学习的艰难。
极度描写叙述生活艰难甚至不堪的琐事,就越会珍惜后来得之不易的愉悦与快乐。
虽然生活并没有给他们松绑多少,但她们在追寻生活的过程中已经学会了适应、学会了乐观、学会了积极面对,学会了不懈努力,最终没有被生活压垮,没有向命运低头,而是向着诗和远方努力追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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