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本人非常喜欢的一篇自创小说。
贴一部分节选,喜欢的人可以看原文。

这一晚去了聊天室,立刻看到蓝夜的名字。
徒生一种亲切,我点击他的名字::hi,好久不见。
蓝夜:总算来了,我以为你不再出现了。
我:我不是有心失约,这几天实在太忙。
蓝夜:原来如此,害我天天晚上准时9点报道。
我:早告诉你,不要过分依赖网络。
蓝夜:我不是依赖,等老朋友而已。
我居然从过客变为朋友又变成老朋友,我对着手机屏幕笑了,心里涌上一股甜甜的滋味。
我逗他:老朋友没出现的这些天,你都干了什么?
蓝夜:看公窗里别人打情骂俏,跟着荤段子笑,确定你不会再出现的时候,下线,刷牙,睡觉。
我想到蓝夜描绘的这些画面,咧嘴笑了。
心情一好,我开始分享有趣的事:这几天,我的小说过了二审,终审过后,我可以支付这个月的手机费。其实,我的下笔如有神,是写检查练出来的。读高中那会,数学老师在讲台前慷慨激昂地解析几何,我却在座位上捧着速写本描写黄河。他连叫我几声,我都沉浸在排比句里,对他不理不睬。因为我是累犯,他在勃然大怒之下,规定这次的检查不得少于5000字。
蓝夜告诉我,他在电脑前笑得前俯后仰,大家心情不错,兴之所起,我又连续分享了好几件有趣的事告诉他。
时间如水流逝。聊天永远过得这样快,为何躺在床上入睡,一分一秒就那样艰难迟缓?
蓝夜果然守诺:好了,时间不早了,睡眠不足会影响你上课。漂流,我一直没为你好好考虑,你毕竟还是个学生。
即使相谈甚欢,我也记得亲口告诉过蓝夜,切勿全心寄托于网络。他有他的项目工程,我有我的读研学业,退出“阴天不下雨”,我们都有各自所要面对的现实。
我跟蓝夜道了再见,用清水洗完脸回来,手机尖锐响起,是个国际长途的号码。我以为是起青,居然是康誊。
他在电话里问:“你那里几点?快十二点了吧?”
我回答没错。
“还没睡?”
这不是句废话吗?我睡了如何接电话?什么时候,我们之间聊天如此费力?
“你这么晚不睡觉在干吗?”他试图刨根问底。
我想了想,没有说出上网和蓝夜聊天的事。康誊的心眼一向很小,在我身边的时候就喜欢疑神疑鬼,一点点捕风捉影,都能吃上半天醋。我并非有心隐瞒,国际长途不是用来吵架的。这时候说得多不如沉默,可打国际长途只为听对方的呼吸,未免过于奢侈。
“你还在吗?不睡觉在干吗啊?”
“康誊!”我忽然冷冷地说,”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就是为了问我在干吗?”
“我忽然想你了……我们很久没聊天了……我实在是太忙了……”
两分钟之后就是第二天了。
我就是靠着这么多的第二天,来告诉我自己,那许许多多束缚我的往事,我也该忘了。
“康誊。”我听到我自己说,冷静地说,”我也很忙,我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