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后院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小雪:“今天的阳光真好,就像妈妈在对我微笑...”
"昨晚睡得好吗?"万盛梅轻声问道,递给林小雪一杯热茶。
万盛梅心想,她眼睛还有点肿,昨晚肯定又哭了...
"做了个梦..."林小雪接过茶杯,"梦见妈妈站在梧桐树下对我笑。"
林小雪怀疑那不是梦,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了,妈妈好像真的来过...
林小雪拿着小铲子,站在树下犹豫不决。
林小雪问自己,真的要挖开这里吗?妈妈会不会生气...
"要不我来挖?"毛满峰卷起袖子。
毛满峰看到这丫头手都在抖,心想还是我来吧...
"不,"林小雪摇头,"这是妈妈留给我的...我想自己来。"
林小雪在心里鼓励自己,这是妈妈给我的考验,我要自己完成...
"确定是这棵吗?"毛满峰问。
毛满峰有点担心,可别挖错了,伤到树根就不好了...
"就是这棵,"林小雪肯定地说,"妈妈常在这里喝茶。"
林小雪有一种本能的感应,每次喝茶她都望着这棵树发呆...
"我记得,"万盛梅点头,"白阿姨托梦说这棵树有灵性。"
万盛梅心想,那时候还以为只是个梦,现在想想...
毛满峰总觉得这丫头一个人肯定不行,得陪着她...
"我们带了早餐,"万盛梅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挖完再吃?"
万盛梅心疼地想,得让小雪吃点东西,这几天都瘦了...
"嗯。"林小雪感激地点头。
林小雪非常感激,有他们在真好...
林小雪点点头:"妈妈生前最喜欢梧桐,说它'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她轻抚树干,"如果是她埋的东西,一定会选这棵。"
林小雪回忆着,妈妈常说梧桐是祥瑞之树...
"好美的诗句,"万盛梅感叹,"白阿姨真有文化。"
万盛梅感叹,难怪小雪也这么有气质...
"她以前是语文老师..."林小雪眼神温柔。
林小雪心里萌生起忧伤,好想再听妈妈讲一次课...
三人开始小心地挖掘树根周围的泥土,大约挖了半米深,铲子碰到了金属物。
毛满峰心里一惊,真的有东西!
"碰到了!"毛满峰压低声音。
毛满峰心想,别吓着小雪...
"轻点挖..."林小雪紧张地说。
林小雪在心里祈祷,千万别弄坏了...
他们继续清理后,一个生锈的小铁盒显露出来,和红石碑下那个大小相仿,但样式更古朴。
万盛梅心想,这盒子看起来好古老...
"这盒子..."万盛梅瞪大眼睛,"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万盛梅她在心里估计,至少有二十年了吧...
"像是老物件,"毛满峰仔细观察,"这锈迹至少十几年了。"
毛满峰在心里比较着,和我当兵时的军用品差不多旧...
林小雪颤抖着双手捧出铁盒,轻轻吹掉上面的泥土。盒盖上刻着一个精致的"白"字,周围环绕着花纹。
林小雪在心里确认了一遍,真的是奶奶的东西...
"这个'白'字..."万盛梅凑近看,"和茶舍招牌上的好像。"
万盛梅在心里惊叹,笔迹一模一样...
"是奶奶的笔迹..."林小雪声音哽咽。
林小雪在记忆中感伤,奶奶写我名字时也是这样的...
"要打开吗?"万盛梅轻声问。
万盛梅在心里想,给小雪一点时间准备...
"等等,"毛满峰突然说,"要不要先拍个照?"
毛满峰觉得,这么重要的时刻得记录下来...
"对,"万盛梅掏出手机,"留个记录。"
万盛梅在心里盘算,说不定以后能写进报道里...
林小雪深吸一口气,掀开盒盖。
林小雪在心里默念道:妈妈,请给我勇气...
"天啊..."万盛梅倒吸一口气。
万盛梅感叹,保存得真好...
"是照片..."林小雪手指颤抖。
林小雪的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里面是一块红绸布,包裹着几样东西: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的白素心抱着年幼的林小雪,身边站着一位慈祥的老妇人;一枚铜钱,用红绳穿着;还有一封没有拆开的信,信封上写着"吾女小雪亲启"。
毛满峰惊奇地发现,这铜钱看起来不一般...
"这是...你奶奶?"毛满峰指着照片。
毛满峰感叹,老人家看起来很和蔼...
"嗯,"林小雪轻抚照片,"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林小雪心想,奶奶那时候头发还没全白...
"是奶奶的笔迹..."林小雪轻抚信封,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小雪还清楚地记得,她最后一次见奶奶时,她正在写东西...
"要纸巾吗?"万盛梅关切地问。
万盛梅心想,让她哭出来也好...
"谢谢..."林小雪接过纸巾。
林小雪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把眼泪滴在信上...
"要我们回避吗?"毛满峰体贴地问。
毛满峰觉得,有些事情也许她想一个人看...
"不用,"林小雪摇头,"你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林小雪自己知道,没有他们,我撑不到现在...
"那我们陪你一起看。"万盛梅握住她的手。
万盛梅认为这种时候不能让她一个人...
林小雪摇摇头:"你们就像我的家人...一起看吧。"
林小雪心想,有他们在身边,我才敢看这封信...
"慢慢来,不急。"毛满峰轻声安慰。
毛满峰估计,这封信可能改变一切...
"嗯..."林小雪深吸一口气。
林小雪在心里告诫自己,不管看到什么,我都要坚强...
她小心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信是竖排写的,字迹娟秀:
林小雪知道,奶奶写字总是这么工整...
"是毛笔字..."万盛梅惊讶道。
万盛梅感叹,现在很少有人用毛笔写信了...
"奶奶写得一手好字。"林小雪怀念地说。
林小雪自豪地记得,小时候奶奶还教我写过...
"吾孙女小雪:
若你读到这封信,说明已经长大成人,且找到了我们白家的秘密。有些事,必须告诉你。
我白家祖上乃修道之人,专司阴阳沟通。那块红石碑是祖传之物,名唤'阴阳碑',可通幽冥。你母亲素心天生'阴煞体',能见鬼神,本应继承家业,但她不愿涉足此道,嫁与你父后隐居李家村。
那年拆迁,非是偶然。有邪道之人(名李明远)觊觎我族秘宝,设计害死你母,欲夺你为徒。我将你送走,隐姓埋名,又将此信与家传'护心铜钱'埋于此树之下。
铜钱可镇邪祟,随身佩戴。你体内流着白家血脉,天赋异禀,但切记慎用。若遇大难,可去青城山寻我师兄玄清子,报我名'白静'即可。
愿你平安喜乐,勿念仇恨。
祖母白静绝笔"
林小雪突然意识到,原来...这就是真相...
万盛梅惊叹,天啊,这比想象的还要复杂...
毛满峰这才明白,难怪李明远这么执着...
"这...这也太..."万盛梅一时语塞。
万盛梅在心里惊呼,这简直颠覆了我对白家的所有认知...
"原来如此..."毛满峰若有所思。
信纸从林小雪手中滑落,她呆立当场,脑中一片混乱。
林小雪这才知道,原来我体内流着这样的血...
"小雪?你还好吗?"万盛梅担忧地问。
万盛梅意识到她脸色好苍白...
"我...我需要时间消化..."林小雪茫然道。
林小雪一下子接受不了二十年的人生突然被重新定义...
毛满峰捡起信看完,同样震惊不已。
毛满峰意识到,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所以李明远早就盯上白家了..."他喃喃道。
毛满峰在心里骂道,那家伙处心积虑这么多年...
"这个畜生!"万盛梅愤怒地说。
万盛梅在心里愤愤道,为了一己私欲毁了一个家庭...
"所以...你们家族是...捉鬼的?"万盛梅难以置信地问。
万盛梅非常震惊,这世上真有这种职业?
"听起来像电影情节..."毛满峰苦笑。
毛满峰不敢相信,可我们又亲眼见证了这一切...
"但解释了很多事。"万盛梅补充道。
万盛梅突然理解了,难怪小雪能看到那些东西...
林小雪茫然摇头:"我完全不知道...奶奶从来没提过..."
林小雪在心里问,奶奶为什么要瞒着我...
"她是在保护你,"毛满峰说,"不想你卷入危险。"
毛满峰觉得就像现在我们也想保护她一样...
"就像白阿姨保护你一样。"万盛梅轻声说。
万盛梅感叹,母爱真是伟大...
毛满峰拿起那枚铜钱仔细端详:"这上面的符文...和李明远那些有点像,但感觉更...正气?"
毛满峰感觉这铜钱有种温暖的感觉...
"给我看看,"万盛梅接过铜钱,"这纹路好特别..."
万盛梅觉得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小心点,"毛满峰提醒,"别弄坏了。"
毛满峰意识到了这可能是重要的护身符...
铜钱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隐约可见"通幽"二字。
林小雪感觉这两个字看着莫名亲切...
"'通幽'..."林小雪念出来,"什么意思?"
林小雪在心里想,这感觉和我的能力有关...
"可能是沟通阴阳的意思。"万盛梅猜测。
万盛梅的记者职业病又犯了...
林小雪将铜钱挂在脖子上,和玉坠放在一起:"奶奶说能镇邪...也许能帮我控制那种...体质?"
林小雪在心里祈祷,希望这能让我不再害怕自己的能力...
"戴着挺好看的。"万盛梅试图活跃气氛。
万盛梅想,得让小雪的心情好起来...
"希望有用..."林小雪轻声说。
林小雪意识到这是奶奶留给我的护身符...
万盛梅突然想到什么:"信里说的玄清子...会不会知道更多关于你妈妈的事?"
万盛梅认为,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很有可能!"毛满峰眼睛一亮。
毛满峰觉得这位道长说不定能帮小雪...
"青城山..."林小雪若有所思。
林小雪在心里问,妈妈在梦里指的就是这里吗?
"青城山..."林小雪轻声重复,"妈妈在梦里好像也提到过山..."
林小雪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这是线索!"万盛梅兴奋地说。
万盛梅惊叹,终于有明确的方向了...
"别急,"毛满峰稳重地说,"先好好准备。"
毛满峰在心里想,这次一定要做足准备...
毛满峰拍拍她的肩膀:"等茶舍稳定了,我们陪你去青城山走一趟。现在,先把这些收好吧。"
毛满峰下定决心,不能再让她独自面对了...
"真的吗?"林小雪眼睛湿润。
林小雪非常感动,他们对我太好了...
"当然,"万盛梅搂住她,"我们说好的。"
万盛梅也觉得,绝不会让她一个人...
林小雪点点头,将铁盒里的东西小心收好。
林小雪告诫自己,这些都是珍贵的回忆...
"这个铁盒..."毛满峰问,"要放回去吗?"
毛满峰觉得,也许应该物归原处...
"不,"林小雪摇头,"我想留着。"
林小雪觉得,这是家人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就在这时,铜钱突然微微发热,玉坠也泛出淡淡的白光。
林小雪心里一惊,妈妈在给我信号...
"你们看到了吗?"林小雪惊讶地问。
林小雪心想,希望不是我眼花...
"看到了!"两人齐声回答。
万盛梅非常肯定,这绝对不是幻觉!
"妈妈?"林小雪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林小雪在心里问,您在这里吗?
"她在吗?"万盛梅紧张地四处张望。
万盛梅虽然害怕但还是想看...
"我感觉得到..."林小雪轻声说。
林小雪心里知道,那种温暖的感觉又来了...
一阵微风吹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她的呼唤。
毛满峰惊叹,这风来得太巧了...
"这风..."毛满峰抬头看天。
毛满峰感叹,难道真的是...
"是妈妈..."林小雪肯定地说。
林小雪意识到,妈妈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还在...
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隐约形成一个女子的轮廓,转瞬即逝。
万盛梅在心里惊呼,天啊!那分明是个人影!
"我看到了!"万盛梅惊呼。
万盛梅在心里十分肯定,这下不得不相信了...
"她在祝福我们..."毛满峰轻声说。
毛满峰在心里庆幸,白妹子终于可以安息了...
"她还在..."林小雪将铜钱和玉坠紧贴胸口,露出三个月来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林小雪在心里问,妈妈会一直守护着我...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万盛梅抱住她。
万盛梅觉得,新的生活要开始了...
"嗯,"林小雪点头,"有你们在,我不怕。"
林小雪在心里幸福地感叹,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