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身不打算日更,因为要陪伴母亲,母亲的日子不多了,或许只是旦夕间。
母亲脑溢血住院已经一年多啦,这一年来,母亲大小手术十几个,就在周日,母亲又做了第二次切喉手术。我不想让母亲再受痛苦了,坚决阻止。可我的力量是单薄的,没人听。
有时我在想,如果家里都没有钱,也不会让母亲受如此多的伤害。或许母亲正如别的患者一样可以坐在轮椅上享受阳光,就因为兄妹还有些钱,就不惜一切代价救母亲,也就有了母亲大大小小十几个手术。
都说母亲是过度医疗造成的全身气管功能衰竭,我不想说什么,母亲已成这啦,弟妹也是尽孝,姊妹之间或许尽孝的理念不一样。
医生听说母亲病危,就风尘仆仆的从外地赶回来,他看到母亲,眼睛也湿润了,他说,他抱很大希望想让母亲扒出来,可还是失败了,心理很难受。我们全家人忙着安慰大夫。护士长今天也过来,看着母亲掉泪啦!
母亲的脚肿的老高,还冰凉冰凉的,我将母亲的双脚揽在怀里,给她使劲暖,就像小时候母亲给我暖脚一样。母亲体温一直在35℃左右,我给母亲暖了一天一脚,次日母亲的体温居然升到了36.3℃。
亲情陪伴,也是母亲未来的路上有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