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为记忆,第一部,《39》

第七章,美丽乡村,第八节

  这样的事又成了我要问家婆的心事,

  “家婆,舅爷为啥子要装进棺材里,为啥子又要埋在地里,将将那个人为啥子要凶那个干活路的人,舅爷他不是还跟我说话,他还活起得吗,为啥子要理到地里面吗”。

  我没有间断地这样问,就象我的心想让我急急地知道这样的事。

  家婆好象有些不太好回答我的话,只是温和地对我说:

  “娃儿家不消问。

  然后就拉着我回家了。

  舅舅家的风景很好,北面不远外是郭家山,其它三面是成都大平原。这里绿树繁多,绿草茵茵,空气清湿润人,浓密的竹林院芭,格式的稻田地,草绒绒的田垠,到处流淌着象血管一样的孱孱的流水,与小水沟,肥肥的黑水牛。有点象让人生活在仙境一样的感觉。

  在家婆的林盘外靠南边的一侧,围着林墙有一条小小的道路,这条长满草丛的草路,由着人的脚与畜牲的脚常走的地方,被踏出稍硬一点的草皮之路之外,路的两边始终长着浓浓的青草,青草旁便顺着这条小路,是一条象似美丽青蛇一样的一条小溪。那小溪里流水发出的声音就象一支美丽的仙鸟在哼唱着一首天音天乐的乐曲,那声音那么清澈,那么自然,那么和谐,那么浸人心脾。

  清晨还在家中,我围着家婆在灶旁,跟家婆一起烧火做饭,在我动着火筷夹火之时,我发现了藏在火唯中的红薯。

  我兴奋极了,我的鼻子由不住我去吮吸,从火堆中烤红烤黑的,那种发着香甜味道的红薯。

  我在心里想,

  “简直美极了”。

  

这里的吃食在我还不能客观公正地对比陕西的吃食时,我却感到了一种透骨的惬意。

  就象这样美丽丰盛的食物,就是充填我这种什么时候都是饥饿人的肚子的食物一样。

  我在家婆过来之际,便立刻要依偎在家婆的身旁,就象我的天性总是那么强烈地要求家婆或幺舅只来宠爱我,夸奖我一样。

  就象他们在我心中就是母亲指定的最亲最亲的人一样。

  平娃还小,她还只知道来回看,来回学走路,但她对生话中的事物,好象并不象我那么浓烈,我便会得寸进尺地,更有了一种浓烈的占有欲。

  就是希望能夠听更多的,家婆的赞扬与夸奖声,与喜欢看到她那,什么时候都是笑嘻嘻的面容,还有那软绵绵的话语。

  

就象我在家婆这里,却实找不到伤害孩子“心理”的事情一样。

  家婆给我和平娃一人一个红薯,然后用碗装着。

  我独自一人去剥红薯去了,凭娃则必须由着家婆给地剥。

  吃完了红薯,我在心里还惦记着那炉子里,好象还有红薯时,我饱食的胃便开始让我去找小朋友玩了。

  就象我必须开始迎接新的生活,展示上天赋与自己的天性,而去忘记那心里惦记的一幕。

  门外的小朋友们在我这么大的年龄时都在跟着大人在做活路,就连惠家娃也在南侧的林墙的一小溪里放水牛。

  我见到他,我便开口大声地喊他:

  “惠家娃,惠家娃,你在做啥子”。

  我的性格已由原来的伤了自尊的闭瑟,开始转向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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