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地铁行驶进站台
哗啦啦下去一批人
跟着挤上去
明明看着中间很空
可就是没有人往进走
全都堆在门口
一个小伙子蹲在门口的角落
来来回回的腿挤着、蹭着
忍不住喊他站了起来
小伙子也没说什么站来起来
靠在车厢上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车厢中间依旧空空
从人缝中看过去
有几个盘腿坐在小板凳上的人
没人愿意往里站
坐着的人也没有站起来
地铁开过两站
小伙子双手扶在我胳膊上
嘴角动了动
意思让他靠一下
我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他说有点低血糖
然后又蹲了下去
此刻落个不仁不义的我
孤零零站到终点站下车
内心翻腾
下次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