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确定要买饰金了,一通消息发出去等待回复:在哪里买?怎么买合适?
小丁秒回,给我出了个新方案,买银行金去外面加工,她有可靠的手艺人,不吃金不掉包,孩子们愿意留黄金比饰金更方便流通回收。
阿慧在银行工作,她倒不建议买银行金,自己的东西品质最清楚,而且国家收储,不倡导民众藏实物金,她建议买品牌饰金和金条。
袁姐几年前娶儿媳妇,她很热心地电话里和我聊了很久。她当初对比了内地和澳门的金价,同品牌的饰金澳门比珠海便宜,金条则珠海比澳门便宜。她那会儿买了一对手镯和一个坠子,婚戒是孩子自己挑选的,她直言钻戒最不值钱,那会儿婚戒花了她三万多。
聊完金,聊起现在孩子们的生存环境不容易,聊孩子们不愿意生娃,称不知道咋教育孩子。她觉得现在的孩子比我们有思想,想得很清楚,还算养孩子的成本,“他们知道成本,完全不像我们,先生了再说”。
回想和孩子掰扯他俩结婚的拉锯战,儿子说,“就是先套一个绳索在你脖子上,然后越来越紧。”
我竟无言以对。这次是在女孩妈妈催恼了,他俩以不回家吃饭“要挟”,我觉得孩子们有些过分,搞到“绝交”是三输的局面。于是把儿子叫回来,以他副业开局顺利为由,给自己喜上加喜,举行个订婚仪式。让女孩问一下她妈妈聘金啥的要求,如果她们不提具体要求,我们男方家就按我们的礼数,于情于理给女方家一份聘礼,这样孩子怎么生活,她妈妈心里都舒服些。孩子们终于接受了我的劝说,我把这件大事做完了,今年也算了一个心事。
我一工作就认识了袁姐,她在我楼上档案室上班,那会儿闲的时候我就跑去她哪里聊天,她一直身体不好,常年找中医调理身体。我有不舒服的时候就问她找医生,现在回想起来,我是个生活上依赖性极强的一个人,只要某方面找到一个能力很强的人,那一方面的事几乎就被这个人全包了。
袁姐也不嫌我烦,直到昨晚聊天我才知道她大我九岁,而且在去档案室工作前,她在机房工作了九年,特别是八十年代初在海南三亚机房工作的一年半,部队的线路没有独立出来,需要经过民用线路转接,机房的夜班精神压力很大,不仅不能睡觉,还要打起精神不能出错。她那时经常听到部队通话中说到某岛的Te务,她的身体就是那会垮掉的,黑白颠倒的夜班,让她的睡眠混乱了。到珠海后吃了两年的中药,睡眠才调整过来。
我年轻时只记得袁姐对谁都不高声说过,见谁都是她主动打招呼,一点没有局长千金的作派,现在才知道她年轻的时候工作的不容易,和后来90年代的那些局长子弟没得比。
我们又聊了很多她同学及孩子们状况的对比,感慨颇多,人生苦短,看自己,一晃就过了半辈子,终于到退休可以无忧无虑无负担地过几年美日子,可她爸妈身体又不好,90岁前后的人,妈妈有点抑郁,很脆弱,原先抗拒请保姆,现在终于同意保姆在家照顾大半天,但是老人不愿意吃保姆做的饭,结果袁姐现在一个人要做三样饭:自己的,妈妈的和爸爸的,三人吃的都不一样。
有谁说幸福是对比出来的,这一比我真是太省心了,好好过好现在的美日子吧。了却这桩大事,我找个山过几个月神仙日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