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歇着,懒散惯了,每天早上集中精力写点什么就有点难。时间好像是凝固了,思路也凝固住了。今天记个流水账吧。
早上定了6点10分的闹钟,6点5分起来了。习惯了磨磨蹭蹭, 还没洗漱完,老公却起来了,他动作比我快,稀里哗啦洗把脸,人已经在厨房了。昨天我还发愁没有准备上班带的饭,去到厨房一看,老公已经切了一大堆,原来我的饭不见得一定凑合吃。自然时间也不紧张了,我走路去单位要一个多小时,开车去了,一路畅通,还没有到点呢。
带着美乐家的植物清香喷剂,进屋就开始喷,喷完擦桌子,墩地,这一群懒家伙,就算是疫情也没能让他们把屋里地擦一下,总共换了十多桶水,地面终于有个样子了。朋友又跟我里外屋值班,我说,打扫屋子让我开心,她表示不理解。
昨天同事就托付我帮忙签字,发快递,很简单的工作,因为不是自己的,折腾老半天,终于做完了。去到办公室开证明,现在没有单位证明,小区都不让出入了。
跟领导浅聊,跟同年进段的同事浅聊,今天联盟群召开新管理会议,忙里偷闲还听了会。其实我还是看不懂,总觉得大管家其人,有一些个人魅力。莫名其妙我居然得到很大信任,走走看吧。
朋友说一个离休干部正月初一去世了,自愿捐出遗体。她说,我现在有70-80%有这个意愿捐出去,我想了想,我也是愿意的,包括骨髓,对于捐给什么人,倒是没有太多想法。不过愿望不是很强烈,需要有人带动,就像献血。
于是想起来这次疫情,日本人不遗余力的捐助,早上跟老公也讨论了这个话题,很多感慨。于是又想到钟予。心里一片暖。很多事不是本身了不起,也不是这个人了不起,但是某一瞬间想起,感动一片,也许,善举的意义首先在这里。
朋友一直在打电话。这段时间会想很多事,其中之一就是深度交流。我跟她可说无话不谈,所谓莫逆之交吧,为什么呢?就是深度交流。我们中午说起她未来的女婿,几乎没有深交的朋友,我们都有隐隐的担忧。想一想,谁没有防御心理呢?我也是防御很强的人,但是防御到极致,就有些悲哀。总感觉在亲密关系中。这样的人是有杀伤力的。
一个人上班,散漫得很。中午午觉醒来,隔壁库里嘈杂声很大,我还以为在进行运动,出去一看,一大群人正在搬运消毒液,洗手液,作为物流单位,我们在这一次也发挥着很大的作用呢!一把手、二把手都戴着口罩穿着工作在忙碌呢,那时刻,真有冲动拍张照发个说说。我总觉得我们这样的单位可有可无,其实未必。
我慢慢的收拾着我的杂物,电脑文件,准备离开现在的岗位了。尽量做好自己的事吧。
带着笑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