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三KM的跑步结束, 我会安排当天早上的早餐内容, 今儿吃炒米粉----这是昨天就想好的,顺路去到小区门口的菜店一一买回, “钱大妈”的优粉最适合炒,“菜当家”的豆芽最新鲜,“顺丰优选”的葫萝卜、黄瓜价最优,一排儿走过去,满手当当的往家赶,炒粉大师,我的爱人雯爸要赶着上班, 我得加紧儿,他人厚实,最不愿意上班迟到,凡事都喜欢赶着早。
早餐的炒粉安排同时也是给读高一的女儿的夜宵安排,女儿昨天电话里的一通饿,此起彼伏地击荡着我的心房,如何在她最需要地时候,给她最深刻地记忆?让她独自一人前行的人生旅途中,总有一份味道藏在她的脑深处,能让她时不时回归,或重温,或疗伤,或聚能,或生长。
雯爸的炒粉,相当赞,深入我心,以至于他曾教我好多次,我都没法达到他的造诣。在餐桌上, 我和他讲起女儿说起饿的声疾语促,我说这正是种植家的味道的好时候,她迫切需要,正好我们满怀慈母心,我和她说好了,晚上给她送炒粉+汤。雯爸起声道,晚上等我回来给她炒,好咧,雯得多欢喜,想想在上完一天的课后,渐凉的深秋夜晚,吃着爸妈送来的热呼炒粉,配上一碗温度适宜的骨汤,那一口口下去,该是多么熨贴她的小胃,温暖她的小心脏呢!这个小美女该在同学面前多么表扬她爸,想想,想想都美吧!
现在电视上很多有关味道的节目,而且大多受欢迎。人活一世间,吃首当其冲,吃地感觉,也就是舌尖对味道的感知带来的整个身体的化学反应。家的味道正是这种感知的惯常, 因为需要而被大脑记住,又因为非常需要而被大脑深刻记住。最后形成我们记忆中的味道。这种味道不一定是很美味的,不一定是用料很讲究的,只是因为它承载了父母对孩子的无比的关怀,只是因为应了孩子当下最真功的需求。然后丝丝缕缕般地爱就萦绕着彼此,滋养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