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新学期第一天,全体会,领导宣布分工,我被安排在了一年级,班主任加组长。
听到这分工,我的心口轰地一下,如同爆裂,脑子空白起来,对于接下来说的啥完全听不到了。
去年二年级,好习惯训练,足球赛,篮球赛,运动会,话剧节,等等,对于没有二年级教学经验的我来说,折磨的半死,嗓子三天两头哑,当我歪打正着考了第一后,让我分享做法,我都说我瞎猫逮个死老鼠,以前多半教高年级,明确跟领导表明了我的岗位和本人不匹配。
而今,有的组长不干了,有的语文转数学了,有的年级升高了,而我二年级滑到了一年级,下来后别人都在说我应该去高年级的怎么,领导大材小用,我只有苦笑,可笑不?
我的心有多疼,一年了,可能领导不信任,可能自己某些方面干的不够好,也可能领导觉得我还需要磨练,可能别人假期都做功课了,可能…………
我找了教学校长、政教校长,委屈加不满,让我边说边哭,一个四十岁的人了,我内心深处有对教学的热爱,有教育的情怀,有做一名走向自我专业成长的好老师的强烈愿望,可这一切都是在我理想的教学年级之上,如从三年级到六年级,可如今,却从最难带的一年级起步,感觉我要回到保姆阶段了,孩子们从幼儿园的轻松愉快中走向小学的学习伊始阶段,如同刚断奶的孩子,从心理到作息内容时间的变化适应,那都需要一个艰难的过程,也许老师得经历一个抱着走、扶着走、到陪着走的班妈角色适应,对我,对那群孩子都是一个严峻的挑战。
也许我要被孩子的哭闹、多动、无规律无纪律无意识的种种折磨地找不到生活的美好,也许我要给孩子擦鼻涕擦眼泪,擦污渍擦屁股,在种种班妈育儿的琐碎里丧失自我的理想和信念,也许我的嗓子,我的身体比去年更差。
不敢想、不愿想,所以我不接受,我想反抗,我想调整,我找两个校长,我忍不住内心的苦与泪。
可,最终,也只落得劝慰、接受,我推掉了组长职务,准备从头开始,就当我不曾教过学,全新的起步——从一年级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