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回到家乡 它不是我待的时间最长的杭州 也不是台州县城的家 而是一个静谧祥和的小镇 想到那个小镇 脑海中又立马出现一个老妇人的形象 干瘦的身躯 面上沟壑纵横 一头染成棕色的银发 究竟是梳好扎的文文静静的垂到腰后呢 还是短短的伏贴在头上?我说不好 亦或都有过 最奇怪的是 她总立在阳台上 借着清冷的月辉 定定的看向一个地方 谁也不知道她是否能看到 浑浊的眼不曾有一丝波澜
那时候可还不是这样 母亲剥着瓜子 信手扬起一把岁月的尘埃 惹得我们共处的小方桌古色古香 我仿佛能看到她回忆中的画面 那个地方跟我思念的家乡很像 但又有细微上的不同 可能是隔了几十年吧 大概 那时候的妇人还不老 恰恰相反 一个人便能镇住家中不甚文静的大女儿和调皮泼辣的二女儿 家中不起眼的角落堆着个损坏的收音机 那是有天大女儿沉迷于此 没有听到妇人的话的后果 春去秋来 七尺田地翻了又种 种了又收 半亩方塘落了秋叶 败了白莲 越来越像我的家乡了 妇人也在发生些不太明显的变化 直到一声婴孩啼哭 妇人成了老妇人 只能在女儿口中聊发当时的狂气 母亲手在桌上一扫 连着瓜子壳跟尘埃一起 倒进了垃圾桶
我不太能想象凶巴巴的外婆 家乡的阁楼里真有一个损坏的收音机吗 我已经好久没回去了 再说 就算回去 那年的蛛丝马迹还能留下多少呢?如今的外婆 是听到我到县城的消息后 竟夜守候在阳台上 (到是到了 只不过到后去吃了个夜宵 谁知...)刚一下车 就从楼上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 那会是有多么疑惑呢?又有多么惊喜呢?我好想我能带着我的孩子去认识外婆 四世同堂是多么幸福 我希望外婆还能哼着悠久的歌谣 让它在我们这一脉系中更加悠久的悠扬下去
很多次都是在晚自修写了一半然后下课了 回到寝室后又没那么安静 从纸面回到屏幕打字也不太适应 导致间断点过于明显 想写的也没有写完 不过不急 这个话题更多的是伴随我一生 慢慢来 等着情感发酵就好 下次就写写外公吧 毕竟他是我老年生活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