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枚黑便士邮票被偷了!”老收藏家古德曼在书房里嘶吼,额角青筋暴起。他刚从保险库取出来,放在紫檀木桌上,转身去拿放大镜的功夫,邮票就不翼而飞。书房门窗紧锁,只有三位访客:助手汤姆、侄子杰克和古董商露西。
侦探陆明赶到时,现场已被保护起来。古德曼的紫檀木桌上除了放大镜、白手套和一个空的玻璃展盒,还有半杯冷透的红茶。陆明戴上手套,仔细检查桌面,没发现任何指纹,只在桌角看到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东西蹭过。
“案发时你们都在哪?”陆明锐利的目光扫过三人。
汤姆紧张地搓着手:“我在隔壁整理邮票册,听到先生喊叫才跑过来。”
杰克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说:“我在楼下客厅看报纸,这里的楼梯 creak 得厉害,没人能悄无声息地上来。”
露西拢了拢丝巾,声音温柔:“我在院子里欣赏玫瑰,刚剪了几朵准备插瓶。”
陆明走到窗边,窗台上积着薄薄一层灰尘,没有脚印。他又查看了门锁,锁芯完好,没有撬动痕迹。这时,他注意到古德曼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表链上沾着点白色粉末。
“古德曼先生,你取邮票时戴着手套吗?”陆明突然问。
“当然,这么珍贵的邮票,必须戴手套。”古德曼疑惑地看着他。
“那这杯红茶是怎么回事?”陆明指着桌上的杯子。
“哦,是露西带来的,她说刚泡好的,我喝了两口就放这了。”
陆明拿起杯子闻了闻,又用指尖蘸了点杯底的残液,放在舌尖尝了尝,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走到露西面前,目光如炬:“露西女士,你就是小偷!”
露西脸色煞白,强装镇定:“你凭什么血口喷人?我一直在院子里!”
“很简单。”陆明举起放大镜,“这杯红茶里加了大量的糖,而你丝巾上沾着的花粉,和院子里的玫瑰完全不同,是后山特有的铃兰。更重要的是,古德曼先生戴着手套,桌上却没有他的指纹,只有你的!”
露西浑身发抖,还想狡辩:“我只是递了杯茶,留下指纹很正常!”
“正常?”陆明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小片透明胶带,“这是我在桌角划痕处找到的,上面粘着手套纤维和一点点你的口红印。你趁古德曼转身,用沾了麻醉剂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虽然他挣扎了一下,但还是晕了过去。你偷走邮票后,本想擦掉指纹,却不小心用戴着手套的手蹭到了桌角,留下了划痕。”
“你胡说!”露西尖叫道。
“还有,”陆明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我已经让助手去查了,你今早去药店买了麻醉剂,而且你的账户昨天突然多了一笔巨额转账,备注是‘黑便士收购款’。”
铁证如山,露西瘫倒在地,丝巾滑落,露出了藏在衣领里的黑便士邮票。原来她早就觊觎这枚邮票,精心策划了这场盗窃,却没想到栽在了一杯加了太多糖的红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