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的印章,
钤在秋草烫金的诏书上。
风一页页翻动——
满林都是剥落的
脆响的月光。
它们练习褪下旧襁褓,
露出婴儿般新鲜的疤痕。
每一道竖纹里
都蜷着半截
未寄出的狼烟。
当鹰影掠过树梢,
枝桠突然绷紧成
满弓的虚线。
而落叶是坠落的箭羽,
替不能奔跑的躯干
去吻驰骋的草浪。
最谦卑的圣徒啊!
站着时,用影子
在泥土里刺绣祷言;
倒下后,把脊骨
拆解成马头琴
共鸣箱的肋条。
直到暮色熔解界碑,
所有笔直的躯干都开始
向星空递交
用年轮封缄的
液态的碑铭。



白银的印章,
钤在秋草烫金的诏书上。
风一页页翻动——
满林都是剥落的
脆响的月光。
它们练习褪下旧襁褓,
露出婴儿般新鲜的疤痕。
每一道竖纹里
都蜷着半截
未寄出的狼烟。
当鹰影掠过树梢,
枝桠突然绷紧成
满弓的虚线。
而落叶是坠落的箭羽,
替不能奔跑的躯干
去吻驰骋的草浪。
最谦卑的圣徒啊!
站着时,用影子
在泥土里刺绣祷言;
倒下后,把脊骨
拆解成马头琴
共鸣箱的肋条。
直到暮色熔解界碑,
所有笔直的躯干都开始
向星空递交
用年轮封缄的
液态的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