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周四报道的。当天下午,分管副局长和主任给我分派了工作,据说是依循上一任的工作任务。
副局长说,其实他们是想要一个男民警,觉得男民警的身份具有震慑力。我笑笑,没有多说。
周五是省厅的视频会议和培训。我全程认真听,并记了笔记,内急都忍到会议结束。这大概是我近年来超级认真的一次了。
给我分的办公室里支了张床,不方便。我还是需要租房。朋友们在帮我找房子。暂时就住在老妈家里。
下班回家,儿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走,老妈说,下午早早就把手机装好,我俩的充电器都放包里,装衣服的整理袋都给我搁在门口的玄关柜上。看看时间,最合适的车次是晚上八点的动车。好说歹说,儿子才按耐着等到吃了晚饭。我一说穿衣服吧,平日那个磨磨蹭蹭的儿子仿佛换了个人,极其利索地穿好衣服,鞋子,背上包包,蹦跳着出了门,兴奋地跑出好远,又跑回汽车旁边来。
到动车站,才发现没带着儿子身份证,进站、补证、检票,半个多小时回到太原南站,下车边接电话边走,出站后发现走错出口,想着东出站口,结果到了西出站口,而我还以为长时间不到南站,东出口也做了改动。最后才知道自己搞了个乌龙。
周日,儿子坚决不跟我回去,我就把他留在太原,只身前去。到家已经天黑,闺蜜约饭,又出去。
冬日的夜晚,小区外大街上人流熙攘,灯影下的临街摊贩们,喇叭播放着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是我久违的人间烟火气。恍然回到了小时候的古城傍晚,沿街摆着的老豆腐、熏肉、醪糟、炒碗托……。而这情景之于我,就如同“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诗意般深藏在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