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椒林庄打探的土匪别说是混进村子,连村庄门口都没到就被护村队员截住了。三问两问,两个小土匪就露出了马脚,白白为村子里贡献了两个示众的俘虏。
二当家知道情况后,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他亲自化装成一个算命先生,举着麻衣相术的幌子出现在庄门口。
在一些山区,因为消息比较闭塞,一般对这些游方的郎中算命的先生还是比较优待的,但想进庄门的话还是想都不用想。
二当家的进不了村庄,当然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他不可能无功而返,于是化装成采草药的郎中爬到庄子后面的高山上,一边采草药一边打量着庄子内房屋的布局和道路的走向。
他是越看越心惊,这个庄子虽然比不上诸葛孔明的八卦阵,但房屋与道路之间也是环环相扣,一不小心走进死胡同,各房屋门一关,派人封住每个狭小的出口,再想出来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房屋与房屋之间或有天桥相连,或有窄门相通,人员和物资流动完全不受干扰。房屋中又有活动的窗口可以向外攻击,困住的人只能是一个个活靶子,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二当家的看到房屋都是纯木结构,假如火攻的话绝对能事半功倍,可是又看到成排的房屋底下都有河沟相通,假如切不断水源的话,再多的火把在源源不绝的流水面前也是无济于事,棍本烧不起来。
水源是从村子后面一个山洞里流出来的,想去切断水源的话,只能从庄门进去,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山洞上面是百丈悬崖,派人偷袭也是难上加难。
怎么办?怎么办?二当家的在山上转了三四天,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
这天他又在山上偷窥,忽然听到山腰的山林中有说话声。二当家的正想找个人打探消息,苦于找不到人,现在听到有人说话,悄悄地走了过去。
他不敢惊动说话的人,躲在一边仔细听着说话的内容。这也是两个采药人,只听其中一个说道:“哥,每天封着村子,还让不让人活啊?今天我们偷偷跑出来了,回去后还不知庄主会怎么处理我们呢?”
“这个刘庄主我看他脑瓜子烧糊涂了,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你护庄就护庄,拿受擒的人示什么众。这可是打人打脸的事,人家会轻饶我们吗?一旦被人家打进来,还不屠村?”另一个说。
“他家大业大怕抢,可是别把我们这些穷棒子捆绑进去,唉,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我们也别说这么多了,他守他的村,我保我的命。我们釆完药也别回去了,去舅舅家躲几天,风声平息了再回去。”
“对,刘明他们几个前天就跑了,那个刘老头还大发脾子呢。我们也不回去,气死他。”
听到这里,二当家的觉得这两人都对刘庄主有怨气,正是他要找的人,于是故意咳嗽了一声。
“谁?”一个采药人急忙停住话,厉声问道。
“是我,”二当家的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你又是谁?”一个采药人向另一个使了个眼色,另一个明白过来,立即绕到他背后,把他夹在中间,如一言不合,大有杀他灭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