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很差,经常吃不饱,钱也不够花。于是,我上青少年宫买5分钱的过期杂志,然后卖1毛钱,或到邮局买邮票,过个把月再高价卖出,赚些零花钱,用来结交同学。我在校人缘非常好,无论是好同学还是淘气同学,跟我关系都很铁。班级有违纪同学,老师处理不了也会找我。我就说:“既然让我处理,我保证处理好,你们就别管了。”这种自信和张狂的样子,让我在学校里有了不小的威信。学校快要下厂实习时,班级还有几个同学被处分,我就利用周末找他们给寝室前建两个大花池,六一儿童节为福利院募捐钱,以有处分同学的名义做这些事情,最终他们的处分被解除。
记得那时我们吃的是高粱米,不仅硬还发霉,没人吃。我带头吃,结果上吐下泻,进了传染病院,考试都没参加,稀里糊涂地当上了大庆市三好学生。技校第三年,我们下厂到基层各单位实习,我和六个师兄弟一起留校。在学校,我又特别能干,参加了大庆17所技校18个代表队的万米比赛,我得了第7名,为我们技校赢得了唯一的1分。我的任劳任怨得到了回报,毕业时我被评为黑龙江省三好学生,这是学校从建校到解体总共只有2个这样的名额。我留校准备保送进修拿文凭,但当时正值公路公司缺领导通讯员,征求我意见后,我被抽到公司当通讯员,负责23位处级领导的办公室卫生打扫和一些琐事。我特别能干,有眼力见,跟领导的不少司机都混得很好,有事用车跟领导打声招呼就可以。
在单位时,我参加70公里自行车比赛,打配合时被人撞飞,自行车当场报废。朋友从客货车上扔下一台,我照样完成比赛,取得了前10名,回来时全身都是伤,领导让司机把我送医院检查。我的付出又得到了回报,1988年我从通讯员的岗位下来,领导问我上哪个部门,我说我要到劳动服务公司下属的科庆精密仪器销售维修部,要到外面厂家学维修技术。领导安排相关部门把我送到北京四通学习。1988年3月,我去北京,住6元一宿的地下室,每天伙食不超过2元,华丰方便面9分一包,油条2毛钱一根。我们在北京学习时正赶上四通打字机货源紧张,我通过各种关系想办法搞到一台,就坐火车送回来。1988年我进京8次,1989年进京14次,这是火车进京的记录。火车票很难搞到,很少能买到卧铺,有时不买票,不少列车员都认识我了,快要到站再补票,没票困急眼就钻到座位下对付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