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贞树开花,去年在路边看过。
可恶的是,人老健忘,今早把女贞花当陌生。
早上八九点钟,晒太阳与锻炼身体两全其美。我脚蹬运动器材,香味一阵一阵扑鼻。
清新、淡雅、湿润,草不会这么香,花无疑。
我停住脚,打量,东南假山旁,云雾萦绕绿枝叶。
花香牵我走近树身,白色花骨朵镶嵌枝茎,挤挤挨挨,要问花骨朵有多少,回家倒出瓦罐数米粒,倘若把花骨朵与米粒放进同一只瓦罐,根本分不出哪是哪。
看来生面孔,手机扫一扫,哦,原来是女贞,原本熟悉,记忆衰退了。
花有四瓣,指头一样相连,掌心伸出两根蕊须,粗不过毛发,一副不胜风力的模样,似乎随时被刮断或者刮跑。
瘦弱,纤细,个头单薄,却散发出巨大的香味,连一向铁板心肠的假山乱石,都忍不住掉头凝视,一个劲地扇动鼻翼。
莫要藐视渺小,聚少成塔,溪流汇集成江河!
这无数碎小的花香,聚集在一起,几成波涛汹涌之势 ,叫百米之外的我载沉载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