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荔 我喜欢仰头看天,长久地凝视高空上的云团。它们在湛蓝的穹顶下积聚成极其巨大的块状,像被谁随手堆砌的白色山脉,庞大、沉默,高悬于万米之上...
作者:黎荔 1977年的冬天,湖北随州擂鼓墩的考古工地上,考古队员的铁锹和毛刷,在冻土与淤泥间交替。谁也没有预想到,曾侯乙墓主棺旁,一件漆木衣箱...
作者:黎荔 君不见人生百年驹过隙,何况人生不满百。 又不见来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 百年三万六千日,日日烂醉君何辞。 天公那得私人物,头上不可扫...
作者:黎荔 开元年间,长安的夜是天下最干净的夜。朱雀大街的灯火熄尽之后,太史局观象台顶的铜浑仪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满天的星宿各安其位:三垣列舍,二...
作者:黎荔 《山海经·北山经》写精卫,全文不足五十字,而真正叙事的,只有这个句子:“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如此寥寥数语,就交代了她的一生。没...
作者:黎荔 你见过自己发光吗? 不是神话里的佛光,也不是修仙小说里的灵气,而是真真切切的物理之光——就在此时此刻,你皮肤之下,每一寸肌理、每一个...
作者:黎荔 我是在一个深秋的黄昏开始相信这本账簿存在的。 那次我回老家,路过街口那家开了十余年的修鞋铺,老师傅正低头钉掌,老花镜滑到鼻尖上,灯光...
作者:黎荔 中国名山众多,泰山雄、黄山奇、昆仑神。但若论“龙脉”二字,唯独秦岭担得起,也唯独秦岭敢担。“敢”字里有分量。它不是文人的浪漫修辞,不...
作者:黎荔 神农架的秋夜,海拔一千八百米的山坳里,一座木屋的堂屋还亮着。灵柩停在正中,孝子跪在两侧,堂屋角落架着一面牛皮鼓。一位七十多岁的歌师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