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荔 你观测过仙女座星系(M31)吗?那是人类肉眼可见的最远天体之一,在黑暗的夜空中看起来就像一个模糊的光斑。仙女座星系距离我们二百五十万光年。光需要走二百五十万年才能...
作者:黎荔 你观测过仙女座星系(M31)吗?那是人类肉眼可见的最远天体之一,在黑暗的夜空中看起来就像一个模糊的光斑。仙女座星系距离我们二百五十万光年。光需要走二百五十万年才能...
作者:黎荔 那是一个极其寻常的夏日午后,空气黏腻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我躲进街角一家名为“水手”的咖啡馆。木质吧台被岁月蹭得发亮,几株绿植在窗边垂着头。我选了靠窗的位置,店里氲着...
作者:黎荔 当车轮甩掉最后一声喇叭的聒噪,我才惊觉自己已逃出了那个被玻璃幕墙切割的天空。眼前豁然铺开的绿,不是朋友圈里千篇一律的“森系”滤镜,而是群山实打实用无数草木织就的绒...
作者: 黎荔 在我的遥远岭南故乡梧州,人们常说“一座骑楼半座城”,这半座城不仅是砖瓦的堆砌,更是岁月与烟火交织的立体史书。岭南骑楼,不是一座楼,而是一条街,甚或是无数条街。梧...
作者: 黎荔 夏日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黏稠而滚烫地泼洒下来。这时节,我喜欢寻一处浓密的树荫,慢慢地、甚至是静止地,把自己摊开。不是瘫软,而是一种全然交付的姿态,像一片被...
作者: 黎荔 如果你让一个孩子画一颗心,他一定会画出一个对称的、带着圆润弧度的桃心。那是人类用浪漫粉饰过的图腾,是贺卡与情书里永不褪色的隐喻。可如果你将目光投向解剖台,投向那...
作者:黎荔 菜市场里转悠了半天,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下了脚步。塑料盆里躺着几只河蚌,外壳黑乎乎的,沾着泥,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卖菜的大姐正在刷手机,见我站住,抬了抬眼皮:“...
作者:黎荔 案头一方端砚,墨已研得极稠。提笔蘸饱,落向熟宣,墨迹便如春水漫滩般洇开。这饱满的、漆黑的笔画,确然好看,像少年时涨满的豪情。可写着写着,笔肚渐空,锋颖渐散,墨色便...
作者:黎荔 我记忆里的黄昏,总是和一种花连在一起的。 那花长在屋后的破旧墙根下。墙是红砖墙,年久失修,墙头上长了狗尾巴草,墙根处裂了缝,雨水顺着缝往下淌,久而久之便冲出一个浅...
作者:黎荔 那是一个寻常的黄昏,我在小区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转悠。即便是如此小、如此熟悉的地方,闭着眼都能数清哪条小径有几个转弯,但每次散步也能看到新的变化。蓝星online游戏...
作者:黎荔 那幅画挂在对面的墙上,其实只是一张高清印刷品。真正的马远《寒江独钓图》,藏在东京国立博物馆里,我大概永远不会有机会见到真迹。但即便是一张复制品,依然有一种力量,让...
作者:黎荔 一九四三年十二月末,云南呈贡的乡间,夜色如墨。沈从文抬起头来,这个瘦高的男人,裹着旧棉袍,从阳宗海的波光向上望,望向那深邃的蓝穹。在那里,他看见了一把细碎的星子,...
作者: 黎荔 十多年前,我从丽江古城出发去往巴拉神山,途经石鼓镇。那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纳西族小镇,隶属于玉龙纳西族自治县,静静地卧在丽江古城的西部。从丽江古城出来,车子一直在...
作者:黎荔 昨夜西安狂风骤雨,楼下那株老石榴树,打落了一地花瓣枝叶。我弯腰拾起一片落瓣,指腹触到它边缘细微的卷曲——那是昨夜风雨留下的痕迹。突然想起,曾国藩当年为书房取名“求...
作者:黎荔 清晨五点,窗外的鸟鸣还未醒透,枕边的闹钟已准时跳出一个数字——五点整。我伸手按停那细碎的滴答声,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壳,忽然想起祖母说过,她小时候没有闹钟,是靠鸡鸣...
作者:黎荔 当太阳行至黄经75度,初夏的暑气便揉进了风里。芒种,这个二十四节气中唯一直接以农事命名的日子,就这样伴着蝉鸣与雨意,如约而至。古人说:“五月节,谓有芒之种谷可稼种...
作者:黎荔 暮色四合时,我总爱站在西安城墙根下。这习惯何时养成的,已记不真切了,大约是某个秋日黄昏,无意间走到这里,便被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攫住了。此后便常常来,看日头缓缓西坠,...
作者:黎荔 有一个很绝的写作手法:物候。 什么是物候?简单说,就是让大自然替你说话。用大自然的草木荣枯、候鸟去来,去替代时间与情绪。写作者常困于时间的抽象,总想抓住流逝的刻度...
作者:黎荔 书房里的尘埃在斜照中浮沉,像一群没有来由的星体。我合上那本中华书局点校本《史记》,指腹擦过纸页边缘,竟沾了些许细碎的纤维——那仿佛是公元前九十九年的秋风吹屑,是司...
作者:黎荔 我始终觉得,世间最极致的色彩,从不在于饱和度的堆砌,而在于那一点“多一点”的留白与生机。就像我总也看不厌的白,不是宣纸的苍白,也不是石灰的死白,而是白上再加一点白...